第七十九章 极乐盛宴 密室内的空气中充斥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香气。这不仅仅是男女交合后的腥膻味,更多的是从陈凡月那具修炼了《丹鼎大法》的肉体中散发出的、能让凡人瞬间发情、修士心神摇曳的催情异香。
陈凡月此刻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母狗,赤条条地跪伏在冰凉的地板上。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面,却遮不住她那雪白背脊上因情欲而泛起的潮红。她极力地将上半身贴紧地面,那对硕大得惊人的巨乳被死死挤压,像两团白腻的面团般向两侧溢出,几乎要被压扁,上面用屈辱的黑色墨迹纹着的“母畜”二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扭曲变形。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浪翻滚,浑圆硕大,如同熟透的蜜桃,上面赫然纹着醒目的“月奴”二字,宣示着她低贱的身份。因为姿势的原因,她两腿大张,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中。
“滴答……滴答……”
混合着浓稠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淫秽的水渍。那肉红色的穴口即使在没有插入的状态下,依然因为《春水功》带来的极度敏感而微微痉挛,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还在渴望着肉棒的填塞。
而在那泥泞不堪的阴户后方,屁眼正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像是在偷偷向身后的男人们抛着媚眼,每一次收缩都能隐约看见里面鲜红的肠肉。
已经被夺舍的“孙成”,眼中止不住闪烁着贪婪。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陈凡月那夸张的身体曲线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那还在泌乳的乳头和流水的骚穴上。
“本座每每看到这肉体……不由得感慨果然是极品。”孙成发出一声怪笑,突然伸出脚,用硬底靴的鞋尖粗暴地踢了踢陈凡月那纹着“月奴”的肥臀,力道之大,激起一阵肉浪翻滚。
“啊~!”陈凡月发出一声娇啼,这本该疼痛的踢踹,在《春水功》变态的转化下,竟然瞬间化作了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脑门。她浑身剧烈颤抖,小腹上那枚鲜红的奴印红光一闪,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用力地撅起屁股,主动用那两瓣大屁股去蹭“孙成”的靴子,脸上露出迷离而淫荡的表情。
“孙成”缓缓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手掌,粗暴地一把抓住了陈凡月散乱的秀发,强迫她扬起那张潮红满布的俏脸。
“啧啧,真是令人欲望高涨的肉体……”
“孙成”的声音沙哑而阴冷,仿佛两块骨头在摩擦,透着一股令人神魂不稳的诡异气息。他的手指顺着陈凡月修长的脖颈滑下,在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硕大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嘤……”陈凡月受到这股混杂着阴煞之气的揉捏,身躯猛地一颤,巨乳竟似受到了莫大的刺激,顶端那两颗充血红肿的肉粒瞬间硬得像石子一般,两股温热浓郁的奶水“滋”地一声激射而出,正喷在“孙成”的手背上。
看着手背上乳白的汁液,“孙成”眼中的红光更盛,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了一下,怪笑道:“此女灵根资质如此优异,竟修了一身专为男人奉献的双修媚功。嘿嘿,亏了她这一身结丹期的修为和天赋,如今却炼成了这一身的淫肉,果然是个做玩物的好苗子。”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了陈凡月小腹上那枚闪烁着妖异红芒的奴印,以及肥硕臀瓣上那醒目的“月奴”墨纹,眼中满是玩味与暴虐。
站在一旁的马良此时却是面色发白,额角隐隐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马良紧紧攥着袖中的阵盘,心中在飞速思索。他深知,眼前这怪物若是要杀他,恐怕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恐怕他使出浑身解数也拼不得与对方同归于尽,只好等待时机,不敢有半分造次,生怕一言不慎,便招来杀身之祸。
“孙成”看着马良与陈凡月,血色火焰的眼眸中满是戏谑与残忍,仿佛在看两只笼中困兽做最后的挣扎。他阴恻恻地笑道:“既然你想死前再快活一次,那本座便大发慈悲,如你所愿。”
他顿了顿,目光在陈凡月那肥硕高翘的雪臀和马良苍白的脸上扫过,声音骤然变得森寒刺骨:“不过,本座会在你和这淫物到达顶峰、魂飞天外之时,斩断你们的头颅。让你们在极乐中一同当个快活鬼,也算是本座的一点仁慈,不让你们死得太痛苦。”
马良闻言,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颤,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干涩地道:“多……多谢前辈成全。”
他表面恭顺,心中却是惊涛骇浪,冷汗早已浸透了背后的衣衫。在这等生死存亡的关头,莫说是行那男女之事,便是连呼吸都觉得困难。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下身那话儿软塌塌地缩着,哪里还能硬得起来半分?
然而,事已至此,若是不照做,恐怕下一秒便是身首异处。
马良眼角余光瞥向四周,这密室四壁皆是坚硬无比的岩石砌成,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此地深入地下不知几许,那老怪物又堵在唯一的出口处,自己既不懂土遁之法,也没有什么能在对方眼前逃遁的秘术。
“该死!难道今日真要命丧于此?”马良心中疯狂咆哮,脑海中念头急转,拼命思索着那一线生机。
他看了一眼地上仍旧保持着跪伏姿势、浑然不知死期将至的陈凡月。这女人此刻已被情欲彻底淹没,那骚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浪叫,完全沦为了一具只知求欢的肉畜。
“还不动手?莫非是要本座亲自帮你?”“孙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马良心头一凛,不敢再犹豫,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随着衣袍滑落,他那赤裸的身躯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然而,正如他所料,极度的恐惧让他胯下那话儿如同一条死蛇般软塌塌地垂着,甚至比平日里还要畏缩几分,毫无半点雄风可言。
“嘿嘿嘿……”
“孙成”见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怪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轻蔑。“怎么?还没开始就已经吓软了?看来你这废物连做个风流鬼的资格都没有啊。”
然而,跪伏在地上的陈凡月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
当那软垂的肉棒出现在她视线中的瞬间,她那原本迷离的双眼骤然亮起了一抹饥渴的精光,就像是饿狼看见了鲜肉。她本能地伸长了脖子,那条湿滑灵巧的香舌猛地探出嘴唇,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贪婪地向着马良的胯下凑去。
马良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躲避。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有心思享受这等艳福?这女人的嘴在他眼里简直就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可是,就在他脚步欲动未动之际,一股无形却霸道至极的力量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本座让你动了吗?”
“孙成”阴冷的声音在他耳畔炸响。马良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失去了控制,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提线牵引着的木偶,僵硬却无法抗拒地一步步向着陈凡月那张渴望的大嘴挪去。
“不……不要……”马良心中绝望地嘶吼,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下一刻,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那软弱的下体。
“滋溜——滋溜——”
陈凡月早已迫不及待,她双手捧住马良的臀部,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胯下,那张樱桃小嘴张到了极限,一口将那软趴趴的鸡巴连同下面的阴囊都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在那敏感的龟头上疯狂打转、舔舐,喉咙深处的软肉更是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棒身,配合着脸颊的收缩,产生了一股惊人的吸力。
“咕叽……咕叽……滋滋……”
淫靡至极的水声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马良原本因恐惧而冰冷的身体,在这超乎想象的口技刺激下,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股燥热。那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快感,强行冲破了恐惧的封锁。
“呃……”马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他那原本死气沉沉的肉棒,在那销魂蚀骨的口舌侍弄下,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一点点变得坚硬、挺翘,最终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般,狠狠顶在了陈凡月的喉咙深处。
陈凡月感觉到口中之物的变化,眼中媚意更浓,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吞吐得更加卖力,那口交发出的淫乱声响,简直要将人的耳膜都震酥了。
在那令人窒息的吞吐之下,马良只觉得那一层薄薄的精关仿佛纸糊的一般,根本经受不住如此狂暴的摧残。陈凡月那张已被撑得变形的小嘴仿佛连接着无底深渊,喉管深处的软肉每一次蠕动,都像是一只只贪婪的小手,死命地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往食道更深处拖拽,那架势,竟似恨不得将其连根吞入腹中,直抵胃袋。
“呃……啊!不……不行了……”
马良双目圆睁,眼球暴突,口中发出一声嘶吼。那股积蓄已久的浓精再也压制不住,随着他腰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而出。
“噗滋——噗滋——”
一股股腥浓粘稠的白浆带着惊人的力道,毫无保留地激射在陈凡月那娇嫩的食道壁和胃囊之中。陈凡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精液洪流呛得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咯咯”干呕声,身体更是因为窒息而剧烈抽搐。
然而,诡异的是,即便如此痛苦,她的牙关却依旧紧咬不放,那张小嘴反而吸得更紧了,仿佛要将马良体内的每一滴阳元都榨取干净。
马良大口喘着粗气,随着射精的快感退去,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瞬间袭上心头,仿佛连魂魄都被抽去了一丝。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仍在自己胯下疯狂吞咽的女人,这一看,却让他原本就冰冷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只见陈凡月因为剧烈干呕而低垂的头颅后方,在那原本被秀发遮掩的后脑勺位置,赫然有着一条细密而狰狞的肉色缝合线!那线脚细密诡异,甚至还在微微蠕动,仿佛活物一般,根本不像活人该有的伤痕,倒更像是……炼制傀儡时留下的痕迹!
马良心头巨震,目光顺势下移,惊恐地发现她那雪白腋下的肌肤深处,竟隐约浮现出一圈圈漆黑如墨的诡异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幽暗的光芒,正随着她每一次吞咽精液的动作而疯狂运转,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
“这是……什么禁制?!还有那缝合线……这是炼傀之术?!”
马良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过来。这陈凡月哪里还是什么活生生的女修,分明早已被这老怪物用秘术改造成了一具专门用来榨取男修精元和修为的“活体炉鼎”!
那所谓的“快活死”,分明就是要借着交合之机,利用这女人体内的禁制,将他一身精血、修为乃至神魂,统统吸干榨尽,化作这老怪物的养料!
“不好!这老魔是要把我活活吸成干尸!”马良心中惊呼不妙,想要抽身而退,却发现下体被陈凡月死死吸住,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孙成”突然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嘿嘿嘿……看来你也不算太蠢,终于发现了?”“孙成”满脸戏谑地看着面如死灰的马良,“既然看出来了,那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极乐’吧,这可是本座特意为你准备的盛宴……”
第八十章 重回洞府 陈凡月只觉识海之中猛地掀起惊涛骇浪,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硬生生撕扯揉搓,剧痛顺着神魂根基蔓延至四肢百骸。待那撕心裂肺的痛感稍稍褪去,无边无际的昏沉便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不知沉沦了多久,她才在一片混沌中勉强找回些许清明,拼尽全身力气掀开沉重如铅的眼皮。视线模糊得厉害,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层蒙尘的毛雾,轮廓扭曲,光影斑驳。
朦胧间,两道人影在视野中晃动。其中一道身形消瘦挺拔,周身灵力散乱,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正是她的主人马良。而另一道人影,气息却凶厉狂暴,夹杂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煞之气,待视线稍稍聚焦,那张脸竟让她心头剧震——竟是三星岛孙家的孙成!
陈凡月脑中一片空白,满心不解。可刚一思索,识海便传来开颅取脑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马兄……快走……”孙成的声音断断续续,时而颤颤巍巍,带着气若游丝的虚弱,时而又陡然变得阴恻恻的,透着一股不属于他的诡异阴森,“小子……想逃吗……没那么容易……”
对面的马良身形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体内翻涌的力量,声音低沉得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孙兄,我定不负你……”
陈凡月想要努力听清,可体内那《春水功》自行运转,受损的经脉传来的并非痛楚,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这种诡异的快感让她本就匮乏的灵力更是涣散,红唇微张,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下一刻,黑暗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吞没。
再次恢复一丝清明时,耳畔是呼啸的风声。
她感觉自己正被一人夹在腋下,急速飞遁。那只手臂坚硬如铁,勒在她丰满柔软的乳肉边缘,随着飞行的颠簸,时不时重重撞击在她那纹着“母畜”二字的硕大乳房上。
若是常人,此刻定是剧痛难忍,可这粗暴的挤压竟让她那对豪乳泛起阵阵异样的快感。那只勒着她的手臂每一次收紧,让她那敏感至极的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两腿之间更是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渗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主……主人……”她费力地抬起头,想要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马良面色铁青,神识时刻警惕着后方,根本无暇理会怀中女修的媚态。见她醒来还要聒噪,他眉头微皱,那只并未抱着她的手迅速抬起,指尖凝聚一点灵光,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陈凡月的后脑上。
一股灵力瞬间冲入脑海,陈凡月只觉眼前金星乱冒,那股被强行击晕的痛楚瞬间转化为一股强烈的电流,直窜小腹,让她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竟是双眼翻白,娇躯剧烈抽搐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亦或是几天。
三星岛,一处隐蔽的洞府密室内。
陈凡月缓缓睁开了双眼。入目是熟悉的石壁禁制,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她想要起身,却发觉浑身酸软无力,一身修为仿佛被封印了一般,提不起半分灵气。
此时的她,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巨大的玉床上。
这玉床乃是马良从一位前辈高人手中换来的助炼修习之物,寒气逼人,此刻却正贴合着她滚烫淫荡的肉体。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在寒玉的映衬下,泛着诱人的粉红。
那对足以傲视群修的巨乳,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向着两侧摊开,如两座肉山般雄伟。雪白的乳肉上,那黑色的“母畜”刺青在寒气刺激下显得格外刺眼,两颗硕大的乳头硬得像红透的樱桃,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奶汁,滴答滴答地落在寒玉床上,晕开一滩滩白浊。
视线下移,平坦光洁的小腹上,那枚红色的奴印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而那肥硕惊人的大屁股上,“月奴”二字的纹身更是随着她不安的扭动若隐若现。
最羞耻的是,因为《春水功》的缘故,这玉床冰冷的触感刺激着她的后背和臀肉,竟让她那早已被调教得熟透了的骚穴自动收缩起来。那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合,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将身下的寒玉床弄得湿滑一片。
“主人……”陈凡月轻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媚意横生。她环顾四周,这确实是马良的洞府。然而,洞府中空空荡荡,马良并不在此处。
一季时光,很快便过去了。
这三个月里,陈凡月独自一人躺在玉床上,体内的《春水功》自行运转,加上洞府内的灵气,她枯竭的丹田终于重新积蓄起了一丝法力。虽然修为尚未完全恢复,但那股酥软无力的感觉已消退大半,四肢百骸重新拥有了知觉。
只是这知觉恢复得太快,反倒成了折磨。
那玉床冰冷刺骨,却时刻刺激着她敏感至极的肌肤。每一寸与玉床接触的皮肉都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尤其是那两腿之间的私密处,因长时间的空虚和摩擦,早已泥泞不堪。她这具身子,就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黑洞,渴望着填充,渴望着蹂躏。
就在她难耐地在玉床上辗转反侧,用手指轻轻抚慰自己那肿胀的乳粒以求解渴时,洞府外的禁制忽然传来一阵波动。
“嗡——”
石门缓缓开启,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马良一身青衫略显凌乱,甚至衣角处还沾染着几点暗红血迹,显然在这数月中经历了一番恶战。他面色苍白,眼中布满了血丝,周身气息起伏不定,但那股子阴冷狠辣的劲儿却比往日更甚。
“出来。”
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凡月娇躯一颤,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让她下意识地遵从。她顾不得擦拭身上沾染的乳汁与淫水,赤着双足,缓缓走下了寒玉床。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硕大沉重的巨乳上下弹跳,掀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乳尖上挂着的奶珠被震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那肥硕丰满的臀肉更是随着步伐左右摇摆,两片肥厚的臀瓣互相拍打,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显得淫靡至极。
她走到石桌旁,乖顺地跪伏在地,像一条温顺的母狗般爬到马良脚边,仰起那张清纯绝美却又媚态横生的脸庞,眼神中既有畏惧又有期盼。
马良坐在石凳上,并未像往常那般伸手把玩她的肉体,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欠奉。他只是盯着手中的茶盏,眼神空洞而漠然,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完全无视了脚边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尤物。
洞府内一片死寂,只有陈凡月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她腿间滴落爱液的声音。
过了许久,见马良始终不发一言,陈凡月心中惴惴不安。她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搭在马良的膝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主……主人……究竟发生了何事?这些日子……”
马良的手指微微一顿,终于将视线移到了她的脸上。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孙成死了。”
陈凡月心中猛地一跳,美眸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过……”马良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般的笑,“我们活下来了。”
他顿了顿,眼神重新变得漠然,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只是错觉,“至于其他的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陈凡月呆呆地跪在那里,脑海中一片空白。
孙成……那个邀约他们一同探宝,虽知晓她作为马良玩物的真相,可一路上依旧对自己毕恭毕敬喊着“前辈”的筑基修士,就这么……死了?
虽然她已是结丹修士,孙成不过筑基后期,对于这修仙界弱肉强食,她也早已见惯了生死。可不知为何,想到那个曾经一同经历过秘境之旅的同路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她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毕竟,在地下秘境中究竟发生了事情,她并不记得多少,只记得那“鬼影”的凶狠,和那奇怪女鬼的阴寒。
马良看着陈凡月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来,看着那张惊愕的脸,冷冷道:“收起你那廉价的怜悯。修行之途,哪有什么一帆风顺,孙兄早就做好了觉悟,哪用你这母狗可怜!”
说着,他五指骤然收紧,力道之大,竟扯得陈凡月头皮一阵钻心剧痛。陈凡月强忍着没出声,只觉攥着自己发丝的手,抖得厉害。她心中透亮,马良这哪是在对她动怒,分明是借着这股蛮力,宣泄着无处排解的憋闷与痛楚。这人素日里孤傲得很,向来独来独往,万事不求人,一副天塌下来也能自己扛的模样。可孙成的死,竟硬生生将他逼成了这般模样。两人之间定然发生了不愿提及的隐事,只是此刻他心绪翻涌如沸,纵使开口询问,怕也问不出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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