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黄毛
第三十章
从影楼出来,太阳已经歪到西边那排梧桐树后面去了。街上银杏叶落了一地,有个环卫工拿着大扫帚哗哗地扫,扫成一堆一堆的,像一个个小金山。空气里有股烧树叶的味儿,不知道哪家院子里在烧枯枝。妻子走在我前面,步子挺快,风衣在身后一飘一飘的。她右手攥着那个U盘,手指捏得紧紧的——那里面装着她刚才全裸站在落地窗前的每一张照片,从逆光剪影到正面全裸特写,阿杰按了多少次快门,这里面就有多少张她一丝不挂的片子。
我落后她半步,看着她后脑勺上那根马尾一晃一晃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影棚里的画面。她站在落地窗前,逆光,全裸。阳光从窗外打进来,把她整个人镀成一道金边。肩膀、腰、屁股、腿——所有我以前只能在监控屏幕里偷看的轮廓,今天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离我不到三米。阿杰举着相机围着她转,蹲下来拍她的腰窝,站起来拍她的侧身,绕到后面拍她的臀线。每次按快门前他都从取景器后面探出半张脸,眼睛在妻子身上停一瞬,然后缩回去。那个过程很短,蜜蜜大概根本没注意到。但我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从她肩胛骨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臀线,从臀线滑到大腿内侧——然后举起相机,咔嚓。再探出来,再看,再举。我当时坐在角落那把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裤裆里硬得发痛。
不是吃醋的硬。好吧,可能也有一点点。但主要是刺激。一个陌生男人正在用镜头一寸一寸地审视我老婆的裸体,而我就坐在旁边看着。这种场面我以前只在脑子里幻想过,现在真实地发生了,而且是我老婆自己同意的。
妻子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U盘放进包里,拉好拉链,然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不是叹气,是那种憋了半天终于能放松下来的呼气。她脸上那层潮红还没褪干净,从颧骨到耳根都还是粉的,跟每次高潮之后差不多。其实也不算奇怪——她刚才在影棚里虽然没有真的高潮,但身体从头到尾都处于兴奋状态。她脱丁字裤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躺到矮床上的时候手指在床单上画圈,那个动作跟她自慰前一模一样。阿杰让她把手放在“自慰时的位置”,她就把手放在阴毛边上,指尖往下滑了一点点——没真的碰到,但那个距离近得让阿杰的喉结滚了好几下。
“刚才那个阿杰,”妻子开口了,声音有点沙,“他拍最后那张特写的时候,手指在快门上停了好久。我躺在那儿,腿分开,眼睛闭着,但能感觉到他盯着取景器看了好一阵。你说他是在对焦,还是在看?”
“都有吧。”我把车发动,拐出停车场。收费的大爷冲我挥挥手,我也挥了一下。方向盘上还有我手心里的汗,刚才在影棚里攥拳头攥的,现在还没干。
“他硬了。”妻子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又开始轻轻敲了。这个习惯从高中就有,每次兴奋或者紧张的时候手指就会敲,自己都注意不到。“我躺在那儿,从睫毛缝里偷偷瞄的。他裤裆那边鼓起了一块,不大,但形状很清楚。然后他就拿相机挡了一下。动作很快,但我看到了。”她转过头看我,嘴角那个弧度翘得老高,“你也硬了。我脱吊带的时候你膝盖动了一下,我全裸走到窗户边的时候你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拿开交叉搭在腿上。你那个姿势是挡什么呢?”
“挡帐篷。”
“挡得住吗?”
“挡不住。你走那几步的时候屁股扭得跟走T台似的,我牛仔裤都快撑破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现在还是硬的,从影棚出来到现在就没软过。一路上开车都在想刚才那些画面,越想越硬。尤其是她躺在矮床上腿分开那一幕——手指放在阴毛边上,腿往外分,膝盖弯曲的弧度刚好让阴户在灯光下完全露出来。阿杰站在床尾端着相机从正上方俯拍,喉结滚了好几下,手指在快门上停了好久才按下去。我坐在他斜后方,看不到他的正脸,但能猜到他在取景器里看到了什么。他看了多久?五秒?十秒?反正比专业需要的时间长。
妻子噗嗤笑出来,拿手背挡着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倒是老实。那你看到他硬了的时候,心里怎么想的?”
我想了想。“第一反应——他妈的,我老婆把别的男人看硬了。第二反应——我自己也硬了,比他还硬。”
“就没有吃醋?”
“吃了。但那个醋不是酸的,是辣的。越辣越硬。”我把车拐进我们家那条巷子,路边水果店还没关门,老板娘正往店里搬橘子。我放慢车速让她先过,她冲我点了下头。她大概不知道刚才我老婆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全裸了,被拍了不知道多少张照片,现在U盘就装在她包里。
妻子把手放在我大腿上,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其实我刚脱丁字裤的时候紧张得要死。不是怕阿杰看——是怕你受不了。我脱之前回头看了你一眼,你坐在那把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脸绷得跟什么似的。我当时想,完了,我老公要发飙了。后来仔细一看你那不是发飙——是硬得脸都僵了。你每次硬得厉害的时候表情都特别严肃,跟开项目会似的。”
“你怎么知道我开会什么表情?”
“你每次开完项目会回来都那张脸。我问你项目怎么样,你说还行,但你那张脸就写着‘甲方又改需求了’。”她把手从我大腿上拿开,开始解自己风衣的腰带,解开了又系上,系上了又解开,手指一直在动,“你知道我最兴奋是什么时候吗?不是阿杰拍我胸的时候,也不是他拍我下面的时候。是我从左边往右边走那几步。我当时全裸,光着脚,一步一步往前走。阿杰的镜头跟着我移动,快门声一下一下的。然后我停下来回头看镜头——其实看的是你。我想确认你还在不在看。你还在,坐得笔直,两只手交叉搭在腿上,脸还是那张开会脸。我当时就想——我老公在旁边看着呢。他看着我全裸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他没站起来,没挡镜头,没让我把衣服穿上。他用那种开会脸硬着看我。他知道我想这么做,他让我做。就在那个瞬间,我下面湿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很平,像在念工作报告,但内容可一点都不工作报告,“你知道湿到什么程度吗?我走回去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地板,还好没滴下来。但两条腿之间黏糊糊的,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蹭,滑滑的。阿杰让我再走一遍的时候,我迈第一步就感觉有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吓得我赶紧夹紧腿,怕真滴到地板上被蜜蜜看到。”
我听着,裤裆里那根东西跳了一下。妻子大概感觉到了——她的手还放在我大腿上,离裤裆不远。她的手指在我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
“你湿了以后呢?”
“湿了以后走得更慢了。反正都湿了,干脆多走几步让他多拍几张。阿杰让我走的时候自然摆臂,我就故意把胯多扭了一点。他大概看出来了,但他没说。他只是在取景器后面又多探了几次头。”妻子把手收回去,转过身从后座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喝水的时候喉咙上下滚动,锁骨在路灯的光里显得格外突出。她喝完把瓶盖拧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其实我还有件事没告诉你。拍最后那张正面全裸特写的时候,阿杰说‘把腿分开’,我分开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这时候你走过来,当着阿杰的面把手放在我两腿之间,会是什么感觉。那个念头闪了大概不到一秒就被我掐掉了。但就那不到一秒,我下面又湿了一圈。刚才在影棚里没好意思跟你说,现在补上。”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这个细节她没写在日记里,刚才在影棚里也没表现出来——至少我没看出来。她躺在那张矮床上,腿分开,手放在身体两侧,表情很平静,眼睛半闭着。阿杰从正上方俯拍,快门响了一下,然后他退后两步说拍完了。整个过程她都很配合,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她说她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我走过去,当着阿杰的面,把手放在她两腿之间。
“你当时想我走过去之后呢?”
“想你走过来,把手放在我两腿之间。阿杰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相机,不知道该不该拍。蜜蜜假装整理灯光,其实一直在偷看。你的手指伸进来,我当着他们的面叫出来。阿杰的裤裆又鼓了,蜜蜜的脸红了。你一边弄我一边对阿杰说——继续拍,这个角度不要停。”妻子闭着眼,语速越来越快,手指在膝盖上敲得越来越急,“然后我就把这个念头掐了。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真说出来,你大概真的会走过去。你不是不敢——你是太敢了。你现在比以前胆子大多了。以前的段飞在监控后面偷看都会流鼻血,现在的段飞敢坐在三米外看着老婆全裸让别的男人拍照,还跟那个男人对视。你跟阿杰在影棚里对视了至少两次,我都看到了。”
她说得没错。我跟阿杰确实对视了两次。第一次是他拍完妻子侧身剪影之后,低头看回放,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我读懂了——他在确认我没有不悦。他大概以为我会皱眉,会用眼神警告他别乱看。但我的表情大概出乎他意料了——我脸上没有不悦,只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他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拍照。第二次是拍最后那张特写之前。他站在床尾,端着相机,犹豫了一下,然后转头看我。我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他回了我一个点头,然后举起相机。两个男人之间的事,一个眼神就够了。
“我在想,”妻子睁开眼睛,转过头看我,“阿杰回去修图的时候,会不会对着我的照片多看几眼?会不会把某张照片放大看细节?你说他会不会?”
“肯定会。他是专业的,但他也是男人。男人看完那种画面不可能不多看几眼。”
“那你呢?你回去以后想干嘛?”
“想写日记。想把你刚才说的那个念头写下来。想把你躺在床上的样子写下来。想把阿杰裤裆鼓起来的瞬间写下来。想把我在那把椅子上脑子里闪过的所有东西都写下来。”
“那走吧。回家。写日记。”
我把车开进小区地库,停好,熄了火。车库里很安静,只有头顶那根日光灯管嗡嗡响。妻子解开安全带,但没有马上开车门。她在昏暗的光线里转过头看我,眼睛特别亮。
“你今天在影棚里硬了整整两个小时。中间我注意到你换了好几次坐姿,有一次还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后来外套也挡不住了,你就把手交叉搭在腿上,手指掐着自己手腕。你在干嘛?”
“掐自己。用疼来分散注意力。没用。”
她笑了一声,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嘴唇在我耳边停了一下,呼吸喷在我耳朵上,热热的。“你真能忍。换别的男人,要么冲上来把我拉走,要么自己先去厕所解决了。你就在那儿坐着,硬着,看完了全程。你这种人,我以前只在黄色小说里见过。现在我真嫁了一个。”她说完推开车门,拎着包下了车。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风衣下那个扭得恰到好处的屁股,心想——她刚才走T台那几步,大概跟现在差不多。只不过现在她是穿衣服的,刚才没穿。刚才她全裸走在落地窗前的时候,阿杰的镜头追着她的臀线跑。阿杰现在大概正在回放那些照片,放大,看细节。他电脑屏幕上的画面,我回家也能看。而且我不光能看,还能摸。
回到家,妻子把风衣脱了挂在门口衣架上,换上拖鞋,走到客厅,把U盘放在茶几上那个小篮子里——跟两本日记本搁在一起。一粉一蓝,边角都卷了,U盘压在中间,银色的小方块,上面还贴着蜜蜜手写的标签。妻子低头看了看那个标签,伸手把它撕了,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标签不要了。里面的照片我们自己看就行。”她转过身来看着我,把头发撩到耳后。她的耳根还是红的,从影棚出来到现在都没完全褪。她今天被一个叫阿杰的陌生男人从头看到尾,每一寸都拍下来了。拍完了,底片归我们,他不留。他唯一能带走的,就是脑子里那些画面——妻子的腰窝在逆光里有多深,妻子的乳头在自然光下是什么颜色,妻子的阴户从正上方俯拍是什么形状。这些东西他会记得多久?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每次拍别的客户时都会想起来对比一下?“方女士的身体表现力很强”——他说的这句话,回去以后大概会在脑子里重播好几遍。想到这儿,我发现自己裤裆又紧了。
“你想什么呢?”妻子问。
“想阿杰。想他回去修图的时候,看到你躺在床上的那张,会不会停下来。”
“你这话要是让蜜蜜听到,她肯定说你是变态。”妻子走到我面前,手放在我胸口上,解开我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手指很灵活,解扣子的速度比平时快,不像调情,更像是她自己也有点等不及了。“但你比他多一样东西——你不用对着照片撸。你老婆就在你面前。U盘在你手里,日记本在茶几上,我站在你面前。他想破头也只能回忆,你伸手就能碰到。”
她把我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推到肩膀,然后拉着我坐到沙发上。茶几上那两本日记本并排放在一起,一粉一蓝,中间夹着那个U盘。她把粉色的推给我,蓝色的拉到自己面前,从笔筒里抽出两支笔,一支给我,一支自己拿着。她把腿盘起来,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里面那条白色棉质内裤。不是丁字裤。
“穿丁字裤是为了拍照好看,”她一边翻开日记本一边说,“回家还是穿棉的舒服。丁字裤那根带子勒得我屁股缝疼了一下午。阿杰让我从左边走到右边那几步的时候,我表面上走得很自然,其实心里在想——这破带子能不能别勒了。所以我走得特别慢,不是因为要展示身体线条,是因为走快了勒得更疼。后来脱了丁字裤全裸走的时候,那种解放感——你大概理解不了。就像你穿了一整天的紧身裤,回家换上大裤衩那一瞬间。”
她把笔拿起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好了,开始写。今天你是观众,我是演员。观众看到的比演员更多。你看到阿杰硬了,看到他的手指在快门上停了多久,看到他每次从取景器后面探出头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瞄。这些我都没看到——我只能看到你坐在椅子上,脸绷着,手交叉搭在腿上,膝盖动了好几次。”
我拿起笔,翻开深蓝色日记本的新一页。笔尖停在纸上,脑子里全是刚才影棚里的画面,一帧一帧跳出来,不是按时间顺序排的,是乱的。妻子脱吊带的时候肩带从锁骨上滑下来,乳头在蕾丝滑过的时候弹了一下。蜜蜜蹲在她面前帮她把丁字裤的边缘整平,手指在她髋骨上轻轻按了一下。阿杰蹲在地上仰拍她全裸的背影,镜头对准她腰窝的位置,快门连响了好几下。那个画面让我想起高中,她就坐在我前排,每天穿那件大一号的校服,马尾辫一晃一晃的。有一次她弯腰捡笔,校服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后腰。我盯着那两个小窝看了好一阵,心想那是什么。后来才知道叫腰窝。那时候我连腰窝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十几年后我会坐在一把椅子上,亲眼看着另一个男人用镜头拍它们。阿杰用的是一台很贵的定焦镜头,对焦精确到毫米。他蹲在她身后,镜头对准那两道浅浅的凹陷,连拍了好几张。我坐在旁边,心里想——那是我老婆的腰窝。我看了十几年,现在你也看到了。你有高清相机,我有高清记忆。你的照片存在硬盘里,我的记忆存在脑子里。你能放大看细节,我能闭上眼睛随时调出来。谁赢?反正不是我输。
我低下头开始写。笔尖划在纸上沙沙响,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和妻子的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还有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妻子盘腿坐在沙发那头,咬着笔帽,眉头微微皱着。她每次写到刺激的地方就会咬笔帽,越刺激咬得越用力。我看了一眼她那支笔的笔帽,已经被她咬出好几道牙印了。
写到一半我停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妻子躺在矮床上,双腿分开,膝盖微微弯曲,阴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阿杰站在床尾,端着相机。他的喉结滚了一下。他问她平时自慰的时候手怎么放,她就把手放在小腹上,指尖刚好碰到阴毛边缘。阿杰的快门连着响了十几下。我坐在那把椅子上,手交叉搭在腿上,手指掐着自己手腕。但没用。她躺在床上的那个姿势,跟我以前在监控里看到她自慰的姿势一模一样。区别是这次她面前站的是阿杰,不是我。区别是我这次不用隔着屏幕看,她就躺在我三米外。区别是阿杰也可以看她,而且他看得理直气壮——他是摄影师,看模特是工作。
以前我看到别的男人偷看妻子,第一反应是吃醋——那股酸劲儿从胃里翻上来,像喝了过期牛奶。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我看到阿杰看她,第一反应不是吃醋,是——你看,这就是我老婆。你只能看,不能碰。你看完还得回去对着照片自己撸。她回家以后会躺在我怀里,跟我一起写日记,写你裤裆鼓起来的样子。
笔在纸上写得更快了。字迹开始潦草,好几个字的笔画都连在一起了。我写到阿杰说“方女士——你的身体表现力很强”的时候,笔尖在纸上重重顿了一下。他妈的。他说的“表现力”就是“我硬了”。我亲眼看到的。他也知道我看到了。然后我们俩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都懂了。
写到这的时候,妻子那边放下了笔。她把日记本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去倒了杯水。她倒水的时候背对着我,睡袍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小腿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很流畅。她端着水杯走回来,站在我面前喝了一口。
“你写了多少了?”
“差不多一半。”
“写太慢了。”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重新坐下来看着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我刚才写的时候想起了以前的事。你还记得高中那次你翻墙出去给我买热水袋吗?你被班主任骂了一顿才进教室,满头大汗,把热水袋塞给我,说小心烫。我抱了一下午,谁都不让碰。后来闻了闻——有你的汗味。那个味道我记了很多年。”她停了停,眼睛从日记本上移到我脸上,“今天在影棚里,阿杰让我脱丁字裤的时候,我忽然又想起了那个味道。不是汗味——是你在场的感觉。你在,我就不怕。我知道如果阿杰越界,你会站起来。如果蜜蜜说错话,你会开口。你坐在那把椅子上从头到尾没说话,但我知道你在。”
她把笔重新拿起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低头看自己刚写完的那一页。“今天在影棚里全裸拍了两个小时,但我觉得最刺激的不是脱衣服那一瞬间,也不是阿杰盯着我下面看的那几秒。是从影楼出来以后——你坐进车里,发动,挂挡,然后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你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刚才那些画面,回去以后我要全部写下来。你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更爱我的身体。你不是只想占有它,你是想研究它。你想看它在不同的人面前有什么不同的反应。今天在阿杰面前,它的反应是乳头从第一分钟硬到最后一分钟,走路的时候胯多扭了一点,拍特写的时候下面湿了。这些反应你全看到了,而且你全都记得。你现在在日记本上写的那些,不是在写我——是在写你看到的我。你看到的我比我自己看到的更色情。”
我放下笔,把她的日记本拉过来。她的字迹最开始几行还挺工整,写到后面就越来越潦草了。写到躺到矮床上那一段时笔迹特别抖,好几处的笔画都飞出去了——跟她第一次在日记里写三叔公那几页时一模一样。她写她躺下去的时候阿杰盯着取景器看了很久,她在想阿杰会不会把镜头对准她下面的时候手指发抖。然后她写——“我湿了。不是因为阿杰,是因为段飞。他坐在那把椅子上,表情特别严肃。我知道他在硬,我也知道他在忍。他想走过来。我从他膝盖动的那几下看出来了。但他忍住了。他让我继续。他让我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把腿分开。他喜欢看。他硬得更厉害了。他喜欢看我喜欢。”她在“他喜欢看我喜欢”这几个字下面划了两道下划线,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箭头,箭头指向的地方写着——“我也是”。
我放下妻子的日记本,拿起笔继续写我自己的。沙发那头,她把我的日记本拿过去翻到我刚写完的那一页开始看。她看的时候习惯用手指顺着字迹一行一行往下移,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默念。看到某一段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抬头看我。
“你写阿杰裤裆鼓起的时候,你自己的裤裆也鼓了。你说你们俩隔着三米对视了一眼,都是男人,都知道对方硬了。你当时在想什么?”
“在想——他硬了,因为看了我老婆。我也硬了,因为看到我老婆把别的男人看硬了。我们俩都硬了,但能回家碰你的只有我。他只能回去对着屏幕自己撸。”
“变态。”她把我的日记本放回茶几上,站起来。睡袍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前襟往两边滑,露出锁骨下面那一片白皮肤。她走到我面前,把我手里的笔抽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跨坐到我的腿上。睡袍彻底散开了,她的乳房贴在我胸口上,两颗乳头还是硬的,压着我的皮肤。她的膝盖夹着我的胯骨,大腿内侧贴在我腰侧,那两块皮肤又湿又热——不是汗,是她从影棚出来到现在一直没干透的东西。她把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往后拉,让我的脸仰起来看着她。
“你还记得你刚才在影棚里,看到阿杰蹲下来拍我腰窝的时候,你脑子里闪过什么吗?我猜你闪过的不是我。你闪过的是你高中第一次看到我腰窝的那个下午。我弯腰捡笔,校服下摆滑上去,露出后腰。你当时在想什么?”
“在想——那两个小窝是什么。后来才知道叫腰窝。”
“你今天看到阿杰拍我腰窝的时候,是不是又在想——那是我先看到的。他拍了那么多张,但他不知道那两个腰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你知道。它们是我十六岁那年就有的。你比阿杰早了十几年。就算他今天拍到了高清无码的版本,他脑子里那些画面最多撑一个月。你呢?你脑子里那个高中女生弯腰捡笔的画面,十几年都没褪色。”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阿杰可以拍我的身体,但他拍不到你看我的眼神。今天在影棚里,每一次我回头看镜头,其实都是在看你。你在取景器后面,在相机后面,在阿杰身后。你坐在那把椅子上,手交叉搭在腿上,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一直在我身上。你知道我今天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不是脱了衣服,不是给阿杰拍了那些照片。是没让你走过来。我躺在床上的时候腿都分开了,手也放在那个位置了,就差你走过来。下次再拍私房,我让蜜蜜提前清场。拍完了你留下来,我一个人留给你。”
她说完从我身上翻下来,坐在我旁边,把茶几上那个U盘拿起来插进笔记本电脑里。屏幕亮起来,她双击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排缩略图——全裸剪影、侧身特写、躺姿、正面全裸。阿杰的构图确实好,每张照片的光影都处理得很干净。她点开那张侧身剪影,放大。落地窗前,全裸,逆光。窗外的阳光把她从肩膀到脚踝的轮廓勾成一道金线,乳房侧面弧度、腰、屁股、腿,全被这道光描得一清二楚。她脸侧向我这边,五官看不清,但睫毛在光线里变成了一圈淡金色的绒毛。
“这张好看。”她把屏幕转向我,“你当时坐在那个角度,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吧?”
“差不多。但真人比照片好看。”
“废话。”她把照片缩小,又点开另一张——躺在矮床上,双腿分开,手放在小腹上,指尖碰到阴毛边缘。阿杰从正上方俯拍,用阴影把阴户的具体细节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阴毛的弧度和阴唇的轮廓。她盯着这张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我。“这张拍的时候,阿杰的镜头离我下面大概只有不到一米。我在取景器里能看到自己的阴户。当时我觉得特别不真实——我躺在那儿,腿分开,自己的下面被另一个男人用镜头放大。但更不真实的是,我老公就坐在三米外看着。我当时下面一直在收缩,不知道他镜头里拍出来没有。”
她把照片关了,合上电脑,把U盘拔出来放回茶几上的小篮子里。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睡袍已经彻底散开了,挂在手臂上,上半身全裸。她的乳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两颗乳头还是硬的。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指张开,指尖刚好碰到阴毛边缘——跟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姿势。她的手指沿着阴毛边缘慢慢往下滑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你今天在影棚里写的日记,说你想走过来。你现在可以走过来了。”
第三十一章
茶几上那个U盘还躺在两本日记本中间,银色的外壳在落地灯的暖光里泛着一点反光。妻子把手从我脖子上松开,从我腿上翻下来,坐回沙发里。睡袍还挂在她手臂上,上半身全裸,乳头在灯下还是硬的。她盘起腿,把U盘从茶几上拿起来,在手指间翻了个个,然后放回小篮子里,动作很轻,像是放下一件刚拆封的贵重物品。
“阿杰现在大概正在电脑前面修我的照片。”她靠在沙发扶手上,转过头看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你说他修到我躺在床上的那张,会不会把屏幕亮度调高一点?调亮了才能看清阴影里的细节。他是专业的,肯定知道怎么调。上次我看他拍侧身剪影的时候,对焦环拧得特别细,手指在镜头上转了大概有七八下才按下快门。那张照片里我腰窝的阴影层次肯定被拍得很清楚。”
“你想让他看清吗?”
“想。反正都给他拍了,拍得越清楚越好。他看清了,回去以后脑子里那些画面才更牢固。他下次拍别的客户,不管那个客户身材多好,他都会拿来做对比——方女士的腰窝更深,方女士的臀线更饱满,方女士的乳头比例更匀称。他嘴上不说,心里会排名的。所有摄影师都会在心里给模特排名,只是不说出来。”她把睡袍拉了拉,盖住肩膀,但没系上,领口还是敞着的,“以前我最怕被人看。高中穿校服都要往大了买,怕别人看出我身材。现在想想挺亏的——藏了那么多年,结果发现自己其实喜欢被看。不是被所有人看,是被你选的人看。阿杰是你点头的,我就敢在他面前全裸。如果下次你选别人,我也敢。只要是你看中的。”
我听着,裤裆又紧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说下次去哪家餐厅吃饭,但手指在自己膝盖上敲得越来越快。她以前写日记的时候也会这样敲,每次写到刺激的地方笔就停了,手指在桌上敲几下,然后继续写。我太熟悉这个节奏了。
“那你今天在影棚里,最喜欢被阿杰拍哪个姿势?”
“走路的那个。全裸从左边走到右边,再走回来。那个姿势不用摆,就是走。但走的时候全身都在动——腿动、屁股动、腰动、手臂摆。他在取景器后面追着我,我每一步他都在按快门。我有一种被追的感觉,不是那种害怕的追,是那种——他追着你拍,但他永远追不上你,因为你是别人的老婆,你拍完就要回家跟你老公吃晚饭。他能带走的只有照片。”她停了停,手指不敲了,声音放低了些,“那你今天最喜欢看我被拍哪个姿势?”
“躺着的那个。你躺在矮床上,腿分开,手放在小腹上。阿杰站在床尾,镜头正对你下面。他喉结滚了好几下,手指在快门上停了好久。”
“我就知道。”她笑了一下,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面接水。她弯腰的时候睡袍下摆滑上去,露出屁股下半截那两道弧线。她接了半杯温水,靠在饮水机旁边喝了一口,“你从高中就喜欢看我躺着。体育课我们跑完八百米,全班女生都躺在操场上喘气,你假装喝水,眼睛一直往我这边飘。我当时躺着,腿是并拢的,膝盖微弯,头发散在草地上。你那个眼神我现在还记得——不是色,是好奇。你想看我躺着是什么样子。现在你看够了,不光看够了,还让别的男人拍了。你是不是觉得,让阿杰拍我躺着的姿势,就像把你的私人收藏拿出来给他看一眼,看完了又收回去?”
“差不多。但比你形容的更刺激。”
“怎么个刺激法?”
“就像我手里有一幅画,全世界只有我有。我把画拿出来给阿杰看,他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但他不能伸手碰。看完了他只能把画的影像记在脑子里带回去,画还是挂在我家墙上。”
妻子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走过来重新跨坐到我的腿上。这次睡袍全滑下去了,掉在沙发旁边。她一丝不挂,膝盖夹着我的胯骨,双手搭在我肩膀上,低头看着我。她的乳房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乳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她的睫毛在眼角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喷在我额头上。
“那你现在想不想把画拿出来自己看看?”
“想。”
“怎么看?”
“先在沙发上。然后去阳台。然后——再说。”
她的眉毛挑了一下。“阳台?你以前在阳台上连我晾的内衣都不好意思看,说有邻居能看到。现在想在阳台上干我?”
“上次你穿那件黑色蕾丝吊带去阳台收衣服,我记得。你踮着脚尖伸手够晾衣杆,吊带下摆滑上去一截,露出腰,我在客厅里看到了。隔壁楼有个男的也在阳台上,他看到了你的腰,然后假装低头浇花,花盆里的水都满出来了还在浇。我当时想过去把你拉进来,但腿没动。因为我硬了。我看到你在阳台上弯腰,我知道有人能看到,但我没拉你回来。后来你自己进来了,把吊带拉了拉,问我有没有看到隔壁楼那个浇花的。我说看到了。你说他水都浇到楼下去了。我说嗯。然后我们俩都没再提这件事,但你那天晚上洗澡比平时多洗了十分钟。我后来查了监控,你在浴室里站在花洒下面没动,水一直流。你是不是那天晚上就在阳台上湿了?”
“湿了。那天晚上隔壁那个浇花的男人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腰看,我假装没看到。后来进了屋你在沙发上发呆,我就知道你也看到了。那天晚上你在日记本里写了吗?”
“写了。但没写全。只写了隔壁有人浇花,你的吊带下摆滑上去了。没写我为什么不拉你回来。后来你睡了,我又起来补了一段——我说我可能是喜欢让别人看你的身体。从那次天桥上解扣子开始,到电影院最后一排,再到那个便利店收银员。好像每次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我就硬得特别快。不是想把你推给别人,是想让别人知道——这个女人跟我在一起。她衣服下面什么样,你知道个大概,我知道全部。”
妻子把手指放在我嘴唇上,轻轻按着。她的手指有点凉,带着刚才握水杯的湿意。“那你还等什么?从高中到现在,你憋了十几年。从教室偷看我屁股,到阳台上看隔壁男人看我,到影棚里让阿杰拍我全裸。你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就差最后一步——在我被看到的时候占有我。不是回家以后,不是看完监控以后,是就在那个可能被看到的地方。阳台上。门口。电梯口。我站在你面前全裸,你也全裸。我们在别人随时可能出现的地方做爱。如果被人看到了——那就看到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坚定,不是那种兴奋到失控的迷离,是那种想了很久终于说出口的坦然。她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在天桥上解风衣扣子之前,她也是这个眼神。那时候她还有点犹豫,现在完全没有了。拍摄私房那件事好像把最后那层纸也捅破了。在陌生男摄影师面前全裸了两个小时之后,在自己家门口全裸算什么。
我把她拉近,吻住她。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在我口腔里轻轻搅了一下就退出去,然后沿着我的下巴往下,一路亲到喉结。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开始解我衬衫剩下的扣子。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准,指尖碰到我皮肤的时候有种轻微的凉意。我伸手去够她胸口,掌心贴着她乳房的侧面,拇指在她乳头上慢慢画圈。她的乳头在我指尖下越来越硬,她含着我喉结的嘴唇轻轻抖了一下。
“先沙发上。”我声音有点哑。
她从喉结上抬起嘴,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我身上滑下去,靠到沙发扶手上,双腿分开。阴户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稀疏的阴毛,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中间有一点湿润的反光。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刚好碰到阴毛边缘,跟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姿势。但这次没有阿杰,没有镜头,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指尖没入阴毛,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
“你看,这些阿杰都没拍到。”她说。手指在自己阴唇之间轻轻划了一下,指尖沾了一点亮晶晶的黏液,举到我面前,“拍照片的时候我只让手指停在阴毛边上,没敢再往下。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怕手指再往下滑一截,淫水就收不住了。刚才在影棚里,阿杰拍我躺姿的时候,我阴道一直在收缩。他在取景器里大概看不到,因为阴影遮住了。但我自己能感觉到——那里不停地在夹,想把什么东西夹住。如果你当时走过来把手放在我两腿之间,我大概会直接高潮。当着阿杰的面,当着蜜蜜的面。你可能会被吓到,我可能会哭。阿杰大概会端着相机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按快门。”
我听着,脱掉裤子,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她早就湿透了,进去很容易,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一团湿热滑腻的嫩肉裹住。她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臀线在灯光下画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她的背微微弓着,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凸起两块,脊柱沟从后颈延伸到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在灯光下格外清晰。跟下午阿杰拍的那张侧身剪影里一模一样,但现在是活的,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推进去,她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不是疼,是那种被塞满的满足感。
“你说阿杰拍了那么多我的背,”她回过头来看我,脸上已经开始泛红了,“他知不知道从后面看的时候,这两道腰窝会随着呼吸起伏?知不知道插进来的时候,腰窝会微微绷紧?他拍了我的照片,但他不知道我的身体在你手底下是什么反应。他不知道我哪根神经连着哪块肌肉。他只知道我的腰窝在逆光里很好看。”
我加快了节奏。她双手撑着沙发扶手,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声音不大,但很自然,没有刻意压抑。以前在客厅做爱的时候她都捂着嘴,怕曦曦听到。现在曦曦不在家,她把之前几个月的闷气全撒出来了。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了句“去阳台”。她没说话,只是撑起身体,拉着我的手领着我往阳台走。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她牵着我的手扶着我不让我撞到茶几,两个人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阳台的落地窗关着,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已经是晚上了,对面那几栋楼的窗户亮着灯,有几户人家在阳台上晾着衣服。隔壁楼那户养花的天台还亮着灯,那个爱浇花的大叔大概还没睡。我们站在落地窗后面,外面的人如果仔细看,大概能看到窗帘缝里两个模糊的人影。她上半身趴着贴在玻璃上,乳头压着冰凉的玻璃面,乳房的轮廓从侧面溢出来,皮肤接触到玻璃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你还记得上次我在阳台上收衣服吗?就是在这里。”她侧着头,嘴唇贴着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那天我踮着脚尖够晾衣杆,吊带下摆滑上去一截,露出腰。隔壁楼那个浇花的男人看到了。我假装没注意到,继续收衣服,动作放得很慢,收一件内衣叠一下,收一条内裤叠一下。其实晾衣杆上就三件衣服,我收了大概五分钟。因为我知道他在看。也知道你在客厅里看着我被他看。那是我第一次当着你的面给别的男人看身体,虽然是隔着距离的,虽然只是腰。那次也是我第一次确认——你喜欢让别人看我的身体。”
她说着把屁股往后翘了翘,我从后面重新进入她。这个角度跟在沙发上不太一样——她上半身贴在玻璃上,腰塌得更深,臀线翘得更高,阴道内壁的绞紧感更强烈。她的臀肉在我每次撞击时都会弹起一道肉浪,皮肤在阳台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阳台比客厅凉一些,空气里有股洗衣液的清香,头顶挂着几件晾晒的内衣和曦曦的小T恤,随着我们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上次在阳台上收衣服的时候那种娇羞感已经完全不见了——那时候她连弯腰都要故意放慢速度,现在她上半身贴着玻璃,屁股翘得老高,嘴里还不时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很满足。
“你现在不怕隔壁那个浇花的看到了?”我扶着她的腰用力顶了一下。
“怕什么。他上次看的是腰,这次看的是我全裸贴在玻璃上。他要是能认出来是同一个女人,算他眼力好。不过我猜他认不出来——上次他只看到一小截腰,这次看到的是整个人。”她把脸从玻璃上移开,扭过头来看我,嘴唇上沾了一点玻璃上的水汽,亮晶晶的,“阳台还不够刺激。我想去门口。”
“门口?”
“家门口。走廊里。我们俩都全裸,你站在我后面,从后面进来。如果有人从电梯里出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我们。现在已经快半夜了,邻居应该都睡了。但如果有人加班回来或者遛狗——那就看到了。上次你说下次半夜没人的时候要在天桥栏杆上后入我,天桥是公共场所,家门口至少还有个门槛。先在家门口试试。我想知道在自己家门口被干是什么感觉。自己的家门就在眼前,门牌号写着1703,邻居从电梯里出来就能看到1703门口有两个人在干什么。说不定还会看到你的屁股在用力,看到我的腿在发抖。然后他们就会想——1703那对小夫妻,平时看着挺正经的,原来玩这么野。”
她说“邻居”两个字的时候阴道明显收紧了一下。这个小动作被我的龟头捕捉到了。她不只是在说——她已经在脑子里预演了一遍邻居看到她的画面,而且那个画面让她更兴奋了。
“走吧。”我把她拉起来,弯腰捡起门口鞋柜上挂着的一串钥匙揣进裤兜——不对,我根本没穿裤子。算了,钥匙揣不进。我把她拉到门口,推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来,白惨惨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我们家在十七楼,走廊里只有两户,对面那户是空的,门上的春联还是去年物业贴的,边角已经翘起来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她一丝不挂地走到走廊里,光着脚踩在走廊的瓷砖上。走廊里的瓷砖比家里的木地板凉得多,她踩上去嘶了一声,脚趾蜷缩了一下。我也全裸,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把她轻轻推到墙边,让她双手扶着门框,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电梯间那边传来的嗡嗡声,还有楼梯间窗户外面风吹过的声音。她回头看我,眼睛里有兴奋的光。她的乳头在走廊冷飕飕的空气里硬得像两颗石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在阳台上的淫水,在声控灯下泛着一层很薄的水光。
“万一电梯门开了,你打算怎么办?”我把她的手按在门框上,从后面进入她。她的阴道在阳台上已经充分湿润了,但走廊的冷空气让她的身体打了个哆嗦,阴道猛缩了一下。
她趴在门框上,双手扶着两边,屁股高高翘起。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整个走廊陷入了黑暗,只有我们这层楼道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幽幽的绿光,照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把她的腰窝勾成两道幽绿色的阴影。黑暗中她的触觉更敏感了,每次撞击都能感觉到她的后背肌肉在轻轻颤抖。“那要看是谁。如果是邻居老太太——上次在电梯里问我曦曦上哪个幼儿园那个——我就说老公我腰疼你帮我按按。她老花眼,走廊灯又坏了,看不清。如果是物业那个年轻的小王,他眼神好,肯定一眼就看到我的胸在晃。那我就跟他打个招呼,说这么晚还值班啊,辛苦了。反正他看了也不敢说出去——说出去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半夜十七楼走廊里有女人全裸。”
我在黑暗中继续抽送。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交合处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在黑暗中轻轻哼了一声,臀部主动往后顶,配合我的节奏。没有了视觉刺激,听觉和触觉被放大了——能清楚听到她阴道每次收缩时裹着龟头发出的轻微摩擦声,能感觉到她的臀肉在我小腹上每一次撞击时的弹力,能听到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小声呻吟。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照在她后背的曲线上,腰窝的阴影随着我的撞击一深一浅。
声控灯忽然亮了。不是我们弄响的,是电梯那边传来的声音。叮——电梯到了。我们这层,十七楼。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阴道内壁猛地收紧,手指在门框上用力掐了一下。声控灯把走廊照得雪亮,我们俩全裸站在1703门口——她趴在门框上,我站在她身后。任何从电梯里出来的人都会在零点几秒内看到我们。电梯门开的时间很短——叮一声,开门,停顿几秒,关门,下去。没有人走出来。电梯空载,大概是谁在楼下按了上行键又走开了。
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阴道也松开了。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走廊的瓷砖上。“差一点。刚才电梯门开的时候,你心跳快不快?”她扭过头来看我。
“快。比第一次在监控里看到你自慰还快。”我说,“你刚才夹得好紧。”
“因为紧张。紧张的时候阴道会自己收缩。但紧张完了又很刺激。刚才电梯门开的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好几个人——老王、小李、楼下那个养泰迪的阿姨。他们每个人看到我们以后的表情都不一样。老王会把眼镜往上推一推,小李会赶紧按关门,那个养泰迪的阿姨可能会尖叫。”她把我从她体内退出来,拉着我的手往电梯间走。走廊里的声控灯跟着我们的脚步一盏一盏地亮,她的裸背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她拉我到电梯门前,按下下行键,然后转过身,双手趴在电梯门上。电梯门是不锈钢的,冰冰凉凉的,她的乳头碰到金属面的时候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乳晕在凉意下皱缩得更明显了。
“刚才电梯空载,我们躲过一劫。这次我想看看电梯从一楼一层一层升上来的时候,我能撑到几楼不高潮。”她侧过头,脸贴在电梯门上,表情半是兴奋半是挑战。电梯按钮上的数字从一跳到二,又跳到三。我站在她身后,扶着她腰,重新进入她。金属门的凉意让她的身体更敏感,阴道内壁收缩的幅度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大。
“电梯从一楼升到十七楼大概三十秒。三十秒之内我要让你高潮。你高潮的那一刻,电梯门正好打开。如果有人站在里面——那人就中奖了。”电梯屏幕上显示——四楼。五楼。六楼。她趴在电梯门上跟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屏幕上的数字继续往上升,十一、十二,每跳一个数字她都轻轻数出声来,十三、十四。电梯到了十五楼,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十六楼。她的腿开始发颤,膝盖微弯,手指在金属门上抓出了几道指印。到十七楼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阴道内壁猛缩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龟头前方涌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电梯门开了。叮——里面是空的。
她高潮了。身体猛的一下收紧,阴道内壁死死裹着我的阴茎,手从电梯门上滑下来,整个人往后倒进我怀里,腿站不住了。我赶紧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身上。电梯门在我们面前慢慢合上,又自动弹开——大概是感应到了我们。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乳房贴着我的肋骨剧烈起伏,乳头在我皮肤上轻轻蹭着,腿根还在轻轻抽搐。
“三十秒,正好。刚才电梯到十五楼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这次里面有人,我就真的喊骆驼了。上次我们定的安全词是骆驼,我已经想到那只丑骆驼了。它不会游泳,但它刚才救了我。”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贴着我锁骨,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喘息,“可惜没人。下次我们再试。下次选早上上班高峰,或者晚上扔垃圾的时间。总有一次会有人。那个人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我们俩全裸贴在电梯门上,他的表情会是你今晚日记里最好笑的一段。”
第三十二章
周一下午,我正在公司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验收报告发呆,手机在桌上震起来。老周打来的,那口东北大碴子味隔着听筒都能闻到:“段工,兰州那个二期项目,甲方刚打电话来,说监控系统有个节点老是掉线,整个西区的图像丢了一半。我跟你说,这帮人验收的时候不仔细看,现在款都拨完了开始找茬。你能跑一趟不?三天,最多四天,就调试一下服务器,顺便给他们做个培训。”
我看了一眼日历。周二到周五,四天。不算长,但也不短。挂了电话我给妻子发了条微信:“兰州出差,明天走,周五回。晚上跟你细说。”她秒回了三个字:“知道了。”紧跟着又发了一条:“今晚想吃什么?我下班去超市。”我说随便。她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说冰箱里有排骨,做糖醋的吧。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翻白眼的表情,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上次出差去西北,是五个多月前。那回我每天晚上躲在酒店里看监控,看她在书房里用按摩棒自慰,对着屏幕上的视频翻白眼,高潮完了对着天花板问自己“你到底在干什么”。那回我鼻血流了一键盘。现在五个多月过去了,按摩棒还在,但秘密已经没了。这回出差,她一个人在家会干什么?还半夜爬起来自慰吗?还会不会翻出三叔公的照片看?想到这儿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不是吃醋,是好奇。好奇她这次会怎么跟我汇报。
下班回家,一进门就闻到糖醋排骨的味道。妻子在厨房里忙活,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后颈上沾着一小片面粉。曦曦坐在地板上,面前摊着新买的四十八色蜡笔,正给那只丑骆驼画肖像。骆驼歪着嘴,驼峰一高一低,曦曦的画纸上也是歪嘴和高低驼峰,不能说一模一样,但神韵抓得很准。
“爸爸,你看我画的小宇!”她把画纸举起来,上面那只骆驼的驼峰被她涂成了紫色,眼睛一上一下,嘴巴歪到了脖子那儿。
“挺像。不过它那个歪嘴你画反了,应该是往左边歪。”
“哦。”她低头看了看画纸,又看了看骆驼,然后把画纸翻了个面——透过来看。这样歪嘴就是往左边歪了。这逻辑,没毛病。
吃饭的时候妻子给我夹了两块排骨,自己只吃了一块。曦曦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今天在幼儿园学了新儿歌,唱到一半忘了词,自己编了两句填进去,老师居然没听出来。吃完饭妻子收拾碗筷,我给曦曦洗澡。小丫头在浴缸里把丑骆驼按进水里让它游泳,骆驼的驼峰浮在水面上像两个小救生圈。她说爸爸你看小宇会游泳了,我说骆驼本来就会游泳,她说那上次你说骆驼不会游泳,我说那是剧情需要。
把曦曦哄睡以后,我回卧室开始收拾行李。妻子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水,看着我往行李箱里塞衬衫。她穿了那件浅灰色的居家T恤,下面是那条深蓝色的弹力牛仔裤,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脸上没化妆,嘴唇有点干,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四天。比上次短。”她说。
“嗯。上次一个多月,这次就几天。”
“上次你出差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躲在书房里。那根按摩棒用坏了两节电池。”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着,“你知道那两节电池是哪来的吗?从你剃须刀遥控器里拆的。你走之前刚换的新电池,我用了没几天就拆了装进按摩棒里。后来你在西北发微信问我遥控器电池是不是被曦曦拿去玩了,我说可能是她扔垃圾桶了。其实是我拿的。”
“那这次你还拆电池吗?”
“不拆了。电池我自己买了好几盒,还买了一根新的按摩棒,防水的,充电的,充一次能用两个小时。旧的那根用电池的我扔了。”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帮我叠衬衫。她叠衣服的手法比我好,领子翻得平平整整的,叠完了还用手掌压一下,“不过这次我不打算天天用。四天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第一天晚上给你发照片,第二天跟你视频,第三天——第三天再说。反正你周五就回来。你要是周五回不来,我就带着按摩棒去兰州找你。”
我把行李箱拉上,坐在床边,拉过她的手。她的手指有点烫,大概是被热水杯暖的。“我出差这几天,你一个人在家。日记别忘了写。”
“你也是。每晚上写,写完拍照发给我。就当打卡。”她把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手指在我手背上慢慢画圈,“上次出差你写了一整本日记,写我怎么自慰、怎么高潮、怎么喊别人的名字。这次你也得写。写你这几天在兰州晚上怎么想我,想我的时候身体什么反应,有没有对着我的照片撸。写完了我检查,写得不好重写。”
她说着说着嘴角就翘起来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上次是我偷看她的日记,这次轮到她了。她把手从我手背上拿开,转过身去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翻出那根新买的防水按摩棒,在我面前晃了晃。棒身是粉色的,比之前那根短一点但更粗,顶端有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底座上印着充电标志。
“你看这根新的,比旧的那根粗一圈。我第一次用的时候充了三个小时电,结果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高潮了两次。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曦曦忽然在隔壁喊妈妈我要喝水,我吓得把按摩棒往枕头底下一塞,穿上睡裤就去倒水。回来以后发现按摩棒还在枕头底下嗡嗡响,床单湿了一小片。后来我跟曦曦说——以后晚上要喝水,睡前自己倒好放在床头柜上。她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妈妈也要睡觉。”她把按摩棒放回抽屉里,转过头来看我,“你笑什么?”
“笑你跟曦曦说的话。她听进去了吗?”
“听进去了。昨天晚上她睡前自己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还特意跑过来跟我说——妈妈你看我自己倒水了,你不用起来了。我当时差点哭出来。多乖的女儿啊,她妈却是个半夜用按摩棒把自己捅到高潮的变态。”
“你不是变态。你是正常女人。”
“正常女人不会用二十分钟高潮两次。还是用这么粗的。”她站起来,把行李箱推到墙角,然后转过身来解开我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准,“明天上午的飞机?”
“嗯。十点半。”
“那今晚还有时间。”她把我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推倒在床上。皮带扣啪嗒一声弹开,她手指握住我那根已经硬了半天的肉棒。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今晚先预支一次。剩下的等周五回来补。利息按日算——你出差四天,回来以后头三天每天至少高潮一次。不是我高潮,是你让我高潮。你自己射不射是次要的,主要是我要高潮。同意吗?”
“同意。”
“那就签字。”她松开我的肉棒,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笔,在我肚子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方”字。画完了低头看了看,又加了一横一竖,变成了“合同”两个字,“好了,合同签了。现在开始履行。”
周二上午到兰州,老周在机场接我。一见面就开始倒苦水,说甲方那边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网络拓扑——交换机掉线怪监控系统,摄像头进灰也怪监控系统,连机房空调漏水都怪监控系统。我说行了行了先去看看。这一看就看到晚上八点多,调试了几个节点的参数,又给甲方的人做了一个多小时的培训。那帮人全是新手,教他们调个焦距都要讲三遍。我嗓子都说干了,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
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拿起手机。妻子九点多发了两条微信。第一条是一张照片——她躺在我们的床上,穿着那件墨绿色真丝睡袍,系带松着,领口滑到锁骨以下,露出半边乳房的弧度。乳头没露,但蕾丝边缘刚好卡在乳晕上方。她的脸上还有刚洗完澡的红晕,头发半湿地散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嘴唇上涂了那支蜜桃味的唇釉,在床头灯下亮晶晶的。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今天没有按摩棒。用手。高潮了一次。脑子里想的全是你在影棚里看阿杰拍我的那个眼神。你坐在那把椅子上,手交叉搭在腿上,脸绷着,裤裆顶帐篷。我躺在那儿腿分开的时候,从睫毛缝里看到你换了个坐姿。你是不是硬得难受?我就是想让你难受。你越难受,我越兴奋。”
第二条是语音。我点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高潮后的慵懒,尾音拖得比平时长:“其实今天不止一次。下午接曦曦之前,我请假提前回来了一个小时。不是为了休息——是为了自己弄。你记不记得上次我在试衣间里让你摸我,外面有人跑过去,你手指停了一下。我今天在沙发上躺着弄的时候又想起那个画面了。你的手指在我内裤里停了一下,我在脑子里把那个停顿拉长,拉到一整分钟。那一分钟里外面那个小孩跑过去好几次,每一次脚步声靠近的时候你的手指就往外抽一点,脚步声远了又往里伸一点。我就是想着这个画面到高潮的。高潮完了躺在沙发上喘气,睡袍敞着,下面光着,乳头硬着。然后闹钟响了——四点二十,该去接曦曦了。我就那么敞着睡袍躺了一会儿,不想动。脑子里一片空白,腿还有点抖。后来起来洗了把脸,换了衣服去接曦曦。幼儿园门口那个保安多看了我两眼,大概在想这个女人怎么脸这么红。其实不只是脸红——我内裤还是湿的。在沙发上高潮完没换,就那么穿上裤子去接女儿了。一路上凉凉的,特别清醒。”
我听完了,裤裆硬得发痛。我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拿起日记本和笔开始写。酒店房间很安静,空调嗡嗡响,窗外兰州的夜景灰扑扑的,远处有几栋亮着灯的大楼。
“出差第一天。在兰州,酒店房间跟上次一样大,床也是同一张。上次住这里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在看监控,看她躲在书房里用按摩棒,对着屏幕自慰,高潮完了对着天花板问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我在屏幕这边鼻血流了一键盘。今天她又自慰了,但这次没躲。她自己拍了照发给我,还发了语音,说她下午提前回家弄了一次,在沙发上躺着想我在试衣间里摸她的画面,想到高潮。高潮完了直接穿上裤子去接曦曦,内裤没换,一路湿着去幼儿园。她说保安多看了她两眼,她脸上潮红没褪。我脑子里有画面了——她站在幼儿园门口,风衣扣子系到最上面,跟其他妈妈打招呼,笑着跟老师说辛苦了。没有人知道她风衣下面那条内裤是湿的。没有人知道她二十分钟前还躺在沙发上敞着睡袍喘气。只有我知道。这种事她以前绝对不会告诉我。现在她不但告诉我,还特意强调‘内裤没换’。她是不是想让我在兰州硬得睡不着?肯定是。她语音最后说的那句‘一路上凉凉的特别清醒’,说的时候语气跟汇报工作似的,但我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好了。明天还有培训。后天还有。大后天回去。回去以后我要检查——她那条内裤洗了没有。没洗的话我要亲自检查上面的痕迹。”
写完拍照发给她。她已经睡了,没回。我把日记本合上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窗外偶尔有车驶过,灯光在窗帘上一闪而过。裤裆还是硬的。我伸手下去摸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算了。她说了,周五回来补利息,我现在省点子弹。
周三。今天是最后一天培训,上午下午各一场。下午培训结束的时候,甲方那个负责人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跟我握手说辛苦了。我收拾好设备,跟老周和项目组的人吃了顿散伙饭。老周又喝多了,非拉着我讲他当年在新疆做项目的故事,什么沙漠里车坏了走路走出去的,讲了不下五遍。我把他送回房间,回到自己房间已经快十点了。
洗完澡拿起手机,发现妻子从下午到现在都没发消息。我翻了一下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今早我发的“今天最后一天培训”,她回了“加油”。然后就没了。这不太对劲。按她的习惯,晚上九点多应该已经发了照片或者日记。今天什么也没有。我在想要不要主动发一条过去,但转念一想——算了,别催。她没发消息,不是忘了,可能就是累了。上次她每隔一两天才写一次日记,也不是每天都写。现在她已经不需要怕我发现了,想写就写,不想写就不写。我不需要追问。
我靠在床头,拿出日记本开始写。
“周三。培训搞完了。回到酒店洗了澡,打开手机什么消息都没有。以前她没消息我会想她是不是又自己憋着,现在我知道她没消息就是单纯的没消息——可能哄曦曦睡了,可能自己看剧看睡着了,可能今天没高潮所以没什么好写的。她没发日记,我也没催。这就是她说的‘自由’。以前她每次自慰完都要写日记忏悔,现在不写了也没事,因为她知道我周五会回去。我回去了,日记本里那些空白的日期就会变成别的东西。她用腿夹我的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我到时候再记。”
写完拍照发给她。她还是没回。我关了灯,躺下来。
周四。今天没安排。本来可以直接回上海的,但机票订的是周五上午的——老周之前以为调试要搞到周四晚上,所以机票买晚了。我也没改签,多待一天就当休息。上午睡到自然醒,在酒店附近找了家拉面馆吃早饭。兰州拉面跟上海的真不一样——汤头更浓,牛肉片切得薄但多,辣子放足了,吃完一头汗。我给妻子发了条微信:“这边的拉面比上海的好吃。下次带你来。”
她没回。大概在忙。我吃完回酒店,把培训资料整理了一下,报销单填了,又给公司写了份出差总结。忙完这些已经快中午了。十二点左右,手机震了一下,是妻子发来的微信。不是照片,是一段长文字:
“昨天没给你发消息,也没写日记。因为昨天太忙了——公司临时加班,晚上八点才到家。曦曦在我妈那,昨晚没接回来,今天下午去接。昨晚回来太累了,洗完澡倒头就睡,连自慰的力气都没有。日记本放在床头柜上,一个字没写。今早上醒来看到你昨晚发的日记,躺在床上读了好几遍。你说‘她没发日记,我也没催’——这句话我看了好几遍。以前我要是没写日记你会担心,现在我两天没写你只说了一句‘可能今天没高潮所以没什么好写的’。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没高潮?说不定我昨天在公司加班的时候躲在卫生间里自慰了呢。好吧其实没有。昨天连自慰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高潮了。但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你在影棚里坐在那把椅子上,我全裸站在落地窗前,阿杰趴在地上拍我的腰窝。然后你忽然站起来,走到阿杰旁边,从他手里拿过相机,说我来拍。阿杰愣了一下,但没拦你。你端着相机对着我按快门,一边按一边说——‘她的腰窝从高中我就看到了,你们谁也不知道那个角度,只有我知道。’然后阿杰站在旁边,脸都绿了。我笑醒了。醒来一看手机,你发了条兰州拉面的照片。我躺在床上,看着那碗面,又硬了——不对,是湿了。”
我看完这段文字,靠在床头,笑了。她梦到我拿过阿杰的相机自己拍。她还说阿杰脸绿了。她在梦里都要让我赢。我回了一条:“今天几点去接曦曦?”
“下午三点。她今天有美术课,四点半下课。”
“那你下午有空?”
“有。上午把工作做完了,现在没什么事。你在干嘛?”
“在酒店房间。没什么事。”
“那你开视频。我给你看个东西。”
我拨了视频通话。她很快就接了,画面晃了几下,然后定住了。她坐在我们家客厅的沙发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居家T恤,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茶几上放着她的粉色日记本,笔筒旁边搁着那个U盘。
“我刚把U盘插到电脑上看了,”她把手机靠在笔筒上,让我能看到她整个人,“阿杰拍的照片我今天才仔细看。之前只看了一遍就关了。今天一张一张翻过去,发现有好几张拍得真他妈好。”
她说着,俯身去操作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T恤的领口往下垂,露出一小截乳沟。她大概没注意,但我从手机屏幕里看得一清二楚。她点开一张照片,把电脑屏幕转向手机镜头,用手指在屏幕右下角画了个圈。
“你看这张——他拍我侧身剪影的时候,逆光把我的臀线勾出来了。你看大腿根和屁股连接的那条弧线。我自己从来没注意过这个角度。阿杰为了拍这张趴在地上,衬衫上蹭了一身灰。蜜蜜后来跟我说,拍完了以后阿杰衣服后面全是灰,他也没说,拍了拍就走了。你说他是不是为了拍我的屁股才趴那么低?”
“那肯定。”
“我也觉得。”她笑了一下,又点开另一张,“再看这张——最后那张特写。我躺在那儿,腿分开。他说会处理成黑白,但实际上他没做纯黑白。你看阴唇边缘这条线,不是纯黑的,是深棕色带一点点红。他故意没把这层暖色压掉。为什么?因为他觉得这个颜色好看。”
她把电脑屏幕转回去,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我。她的手指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敲着,嘴角翘着。
“蜜蜜说阿杰拍完以后跟她说了一句话——‘方女士是我拍过的私房照最好看的客户’。蜜蜜回了他一句——‘人家老公在旁边坐着呢,你这么说合适吗?’阿杰说——‘我是以摄影师的角度说的’。蜜蜜说——‘我知道,但你也是男的’。阿杰没说话。他把相机镜头拆下来擦了一遍就走了。蜜蜜后来跟我说,阿杰是那种从来不多说话的人,夸客户也是‘表现力不错’、‘身体线条好’这种很收着的话。那天他说了‘最好看’,说明他是真的觉得好看。不只是专业上的好看——是连他自己也被震住了的那种好看。蜜蜜说她认识阿杰六年,从来没见他在拍完以后马上擦镜头。因为镜头本来也不脏。他擦镜头是因为手在抖。”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敲膝盖,语速也比平时快。我知道她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自己的裸体把一个专业摄影师看硬了还不够,还让他手抖。这种成就感比高潮还让她上头。
“所以我决定了——下次再拍,换个男摄影师。不是阿杰,换个没见过的。”
“为什么不是阿杰?”
“阿杰拍过了。他拍得再好,也是同一个角度。我想换个没见过的,看他会不会也硬,会不会也手抖。你那个夫妻交友网站,不是有很多摄影师约拍私房的帖子吗?找个口碑好的,男的,专业的。先加微信聊,聊好了把阿杰拍的几张照片发给他看——不露脸,只发剪影。问他能不能拍出更好的。如果他敢接,就定时间。拍摄的时候你在旁边,跟上次一样坐在角落里不出声。让那个新摄影师也硬一回。”
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带着那种又调皮又认真的语气。我知道她是认真的。从高中偷看我的发圈开始,到后来在天桥上让我解扣子,每一次她都是这样——先开个玩笑,然后发现这玩笑其实不是玩笑,然后我们就真的去做了。
“行。”我说。
她点了点头,把电脑合上,把U盘拔下来放回小篮子里。然后拿起手机,把镜头对着自己的脸,近得能看到她眼角那颗小小的痣。
“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去机场接你。”
“上午十点到虹桥。”
“穿那件风衣,里面是那件黑色蕾丝吊带。不穿内衣。”
“然后呢?”
“然后上车。你开车,我坐副驾驶。路上我不系扣子。等红灯的时候你可以伸手摸。摸到我湿了为止。”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翘得老高,眼睛亮晶晶的,跟当年在天桥上解风衣扣子之前一模一样。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痛,但明天就能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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