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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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快乐
第九卷 成人礼
第 13 章 撞破(一)
窗帘拉得严实,屋里只留床头一盏昏光。午饭过后,妈说要回卧室睡个午觉。我也跟着进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腰。
"北北明天就回来,这半个月我都不能碰你了。"我哑着嗓子开口,"今天多陪我一会儿。"
我坐在床沿上,裤子褪到膝盖,两脚踩在地板上。妈跪在床边那块地毯上,跪在我两条腿中间。两条黑丝长筒袜并在一处,袜沿在大腿根勒出一圈,脚背绷着,脚尖点地。
她低头把肉棒含进去,手握在根上不紧不慢地吮,舌尖在龟头底下那圈来回舔。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看她那颗低着的脑袋晃着,头皮一阵阵发麻。
前天在办公室里,安诺也是这么跪在桌子底下的。今天跪在这儿的,是我妈。
她做得不急。唇裹着往上提,提到龟头停一停,再一口吞到底,鼻尖抵在我小腹上。停两秒,她退出来透口气,舌尖顺着底下那道筋舔回龟头,绕着沟绕两圈,才又含进去。
我扶着她肩膀的手一紧,她就慢下来,但嘴里一直吸着气。喉咙深处一阵收缩,裹着棒身往下咽,那股湿热直顶上来。我两只脚在地板上绷着,脚趾抠着地。
水声压在屋里,咕啾,咕啾,听得清清楚楚。她鼻息热烘烘地扑在我小腹上,呼吸都贴着皮,我腰上的肉跟着跳。鼻子底下全是她那股奶香,混着丝袜上一点洗衣液的味儿。我咧着嘴看她。这世上能让妈跪在地上伺候的人,怕是只有我一个。
我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她眼皮抬了一下,没理我,嘴里的活儿半点没停。窗帘缝里漏进一线光,落在她肩头上,随着她上下动。她含着,嘴里咕哝着,也不知是在说什么。她眼皮垂着,睫毛抖着。
她含着,抬眼往上看我,喉咙里咕哝着。"你倒会挑日子。"说完不等我答话,她低下头重新含进去,一直吞到根上,鼻尖几乎贴到我小腹上。我仰起头喘了两口,伸手按在她头上,抚摸了一下。
"妈,您慢点儿。"我笑着说,"我又不赶时间。"
她鼻子里哼着,也不知是应我还是骂我,嘴里的活儿反倒更急。我一手撑在床上,一手在她脸颊上抚摸着,摸到耳朵后头一块软肉,用指头压了压。她缩了下脖子,嘴里含着肉棒唔着,没躲。她那颗脑袋在昏光里晃着,头发散下来搭在我腿根上,扫得我发痒。
我低头看,只能看见她半张脸,和含着的嘴,还有脖颈上那一层薄汗。睡裙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前襟敞着,随她起伏露出半个胸,一对乳坠着,跟着晃。她跪久了,两条丝袜腿换了个姿势,膝盖往两边分了分,屁股跟着抬起来一点,裙摆滑上去,搭在腰上。
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踝都绷在丝袜里,只有脚面上那一小片透出点肉色,脚趾头蜷着。她这一跪,腿弯压出几道细褶。她嘴里那股热,混着点口水,把我整根都舔得亮晶晶的。那点热裹着我,收一下,松一下,跟手底下的动作错开半拍。两腮往里收着,喉咙底下鼓着,把我那股劲往上顶。我脚跟在地板上蹬了一下。
她一只手还握着根上,随着吞吐紧了又松,指尖偶尔兜到底下那两颗,捻一下。我腰往上一送,又赶紧咬住牙。两片唇裹得紧,退出来的时候还咬着不放,吸得我腰眼发紧。我另一只手插在她头发里,顺着她的动作往前带,她没躲,跟着我的手往前埋。
"妈,叫一声老公,成不成?"我逗她。
她手上顿住,把嘴里的吐出来,拿眼尾剜我:"你做梦。"
"就一声,你上次都叫过了。"
"滚。"她说完,整根又吞了回去,喉头压得更沉。
我被她这一口伺候得头皮发紧,两只手把床单抓出了褶。
她鼻音里哼着,懒得理我。我伸手在她后颈上捏了一把,她缩了下脖子,嘴里那两下反倒更狠,直把我的贫嘴全咽了回去。我咧着嘴笑,腰却不争气地往上送了送。
她自己也上了劲。耳根红透了,两条丝袜裹着的腿并了并,膝盖往里一收,胸口起伏得比我还乱。她今儿穿的是那件米色睡裙,领口敞着,一对乳坠在里头,随她吞吐晃着。我探进去,一手握不拢,指头按下去就陷进乳肉里。
她含着,出不了声,只白我一眼,腰却塌下去半寸,任我揉。我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摸,摸到腰,再往下,隔着睡裙按在她后腰上。她身子一弹,膝盖挪了挪。
"妈,"我笑了笑,"您也想要了?"
她含着,只拿舌尖舔了下嘴角,白我一眼:"你手别乱摸。"
"我手老实了,"我说,"您嘴上可别停啊。"
"……闭嘴。"她啐了一句,低头又含了进去,拿这个堵我的嘴。
我手掌按在她后腰上往下压了压,她两条腿抖了抖,喉咙深处咽得又急又深,把我整根都吸得发麻。底下那阵水声又黏又密,压在安静的屋里,听得我脸都发热。我低头看她。她伏着,头发散了一肩,两条腿跪得笔直,脚背贴在地毯上。
眼看那股劲就要上来,我掐着她后脑,腰往上顶了顶。她跟着慢下来,只浅浅地含着,拿舌尖抵着龟头,贴一下,停一下。我被吊得两条腿都绷直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老婆,您这是存心的。"她含着,眼睛弯了弯。
肉棒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凉风一吹,龟头又麻又胀。她低头看了一眼,伸出舌尖在上头点了一下,咂了咂嘴。
"您别逗我了。"我喘得不成样子,"再逗我就绷不住了。"
"你自己忍不住,怪我?"她瞟我一眼,声音哑哑的。
我伸手去按她的头,她往后一躲,拿手背拍开我,自己扶着棒身贴到脸上。她把棒身压在脸颊上贴了贴,又拿鼻尖碰了碰,才又低头含住,一直吞到了底。我低头看,她的脸埋到我小腹上,喉咙口鼓着往下咽,眼角都憋出了水光。
她一只手攥着根底,拦着我往里送。我往下按她的手,她反倒自己按住我大腿,又往里吞了半寸。她没退出来,喉咙深处咽着,把我整根都裹在里头,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全喷在我小腹上。她这一下吞得急,喉咙口收得死紧,我两只手撑在床沿上,指头抠着床板边,才没当场交代。
她退出来换气,嘴角拉出一道亮丝,断在半空。她拿手背抹了一把,又低头含进去,比刚才急,两腮收着,把龟头裹到喉咙口又松开。我两条腿在地板上绷得发酸,脚跟抵着地,胸口堵着,出不来气。
她偏不慢。一只手托着底下那两颗,指尖轻轻捻着,另一只手还握着根上,随着吞吐时紧时松。我小腹抽着,自己先绷不住了。
她松了嘴,仰起脸看我,嘴角翘着。
"老婆,您这是从哪学的这招,吊着我玩呢?"
"嗯。"她应着,声音又哑又懒,舌头在唇上扫了一圈。
她一只手圈在根上跟着动,跟着嘴里那个节奏走,弄得我两头都发紧。她跪着的两条腿在地毯上挪了挪,膝盖分开些,屁股跟着抬起来,裙摆整个滑到腰上。她只埋着头伺候,嘴里的水声越来越急。她伏得更低了,上半身几乎趴在我腿上。
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她后腰上那截皮肤白白的,再往下就是丝袜裹着的腿,膝盖并着,脚踝绷着。我伸手在她后腰上摸了一把。她整个人一颤,嘴里的活儿乱了半拍,又稳住了。
我手从她睡裙的领口探进去,摸到那件黑蕾丝内衣的边,指头一挑,扣就开了。罩杯松下来,把乳托起来掂了掂,满手的一团。她没躲,只把腰又塌下去一点,任我揉。她嗓子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哼,声音顺着棒身震上来,麻得我腰眼发酸。她又哼了两声,反手把我的手按住,往自己胸口上压了压。
"您这样,我撑不了多会儿。"我嗓子发紧。
她拿眼尾扫我,嘴里的活儿慢了下来。她拿手把散到脸上的头发往耳后别了一下,才重新含回去。这一回她不急着吞,把龟头含在嘴里,拿舌尖抵着马眼来回碾。我被她碾得腰上一阵阵发紧,两只手抓着床单,指头都陷了进去。
她舔够了,才一口吞到底,吞得又慢又深,喉咙口一路裹着往下咽。
她这一口下去,我从上头只能看见她脸颊鼓着,鼻尖压在我小腹上,压出一小块白印。她这会儿也顾不上抬头看我,只埋着头一口接一口,嘴里的声音又湿又黏。我被她伺候得两条腿都在抖,脚跟抵着地,后腰那阵麻又上来了。两片唇又软又热,含着棒身紧了又松,把我那股劲吊在半路上。
我在她耳垂上捏了捏,她缩了下脖子,哼声又低又黏。她嘴上不松劲,吸得越来越紧,我腰上的筋都绷着,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我闭着眼往后仰,咬牙忍着。
钥匙插进锁孔,门开了一条缝。
门外的女孩把箱子拎在手里,没让轮子在地上滚出声。她比说好的日子早回来一天。
玄关的鞋摆得整整齐齐,鞋架边上多了一双男人的鞋。
她换鞋的工夫,卧室那边传来一点声音,闷闷的,压在屋里,不是说话的声音。她手上的动作停住。
她把箱子搁在玄关,脚步放轻,沿着走廊往那头走。走到卧室门口,门关着,没关严,缝里透出一点光。
她站在门口,把手搭上门边,推了一下。门缝开了一指宽,又一指宽。
妈跪在床前的地毯上,头发散着,伏着身,往他腿间深处吞。门外的女孩只能看见妈的半边侧脸。妈的嘴含着,腮帮子收着。他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插在妈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撑着床沿,脚趾在地板上蜷着。
妈今天穿的是那件米色睡裙,肩带滑下去半截,两条腿上套着长筒丝袜,一直裹到大腿根。膝盖压在地毯上,压出两个坑。
女孩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脸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她的手背抵在嘴上,牙咬着手背,咬出一排白印。她一只手抠着门框,指甲掐进木头缝里。她的膝盖抵在墙根上,站得腿都木了,也没挪窝。
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却软得发飘。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走廊的墙上,撞出一声闷响。她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手背上留下一道灰印。她张了张嘴,没出声。她的脚在鞋里蜷着,蜷得发酸。
走廊里暗了些,她也没动。
他的手往下按了按,妈的脑袋跟着低下去。她屏着气,胸口那口气半天没吐出来。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密,妈的肩膀一上一下,头发散在背上,跟着晃。
她的鼻子红了,眼睛还钉在门缝上。
妈把肉棒从嘴里放出来,扶着我的膝盖直起身。跪了这么久,两条腿都有点发僵。她扶着床沿探身过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一只套子,撕开,又顺手把松了的胸罩从肩头褪下来扔在枕边,红着脸替我套上,捋得服服帖帖。
她捏着套子那头,两指一挤,把里头的空气挤出去,再顺着棒身捋到根上,还伸手在底下拢了拢。这套动作她做得太熟,熟得我都想笑。
"您这是熟能生巧啊。"我逗她。
"再贫一句试试。"她抬眼瞪我,手上却把套子边又按了按,按得服帖。
"您这抽屉里,还备着几盒?"我逗她。
"少废话。"她把睡裙撩到腰上,一条蕾丝内裤从腿上褪下来,随手搭在床脚。我往后一挪,仰面躺到床上。
她扶着我的肩,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从我腰侧收过去,膝盖跪在床垫上,一手撑着我胸口,一手扶着肉棒对准了,慢慢往下坐。龟头先顶开阴唇,再慢慢往里挤,紧得我两头都发麻。坐到底的时候她闷哼着,腰弓起来,眉毛拧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缓了好一会儿没动。
我扶着她腰等她缓。她额角渗了汗,胸口起伏着,喉咙里那口气半天没吐匀。
"妈?"我扶着她的腰。
她没答话,手撑在我肩上,胸口起伏了几下,才动起来。起先她磨得又慢又浅,腰沉下去又抬起来,水声黏在两个人中间。她两只手撑在我胸口,胳膊绷着,起落都收着劲,还端着最后一点架子。
磨开以后,她腰压得越来越低,慢慢往下沉,坐到底才抬起来,越动越沉。她自己也找到了那个点,坐下去的时候腰往前送,抬起来的时候往后收,回回都让那一下擦在前头。她鼻息越来越重,撑在我胸口的手开始发抖。
我两只手托着她两瓣臀,跟着她的节奏往上迎。迎一下,她就压下来一分,两个人撞得床垫吱呀响。她撑在我胸口的手渐渐使不上劲,改成抓我的肩膀,指甲一会儿松一会儿紧,抓得我肩头火辣辣的。她的水声越来越黏,黏在两个人接着的地方,咕叽,咕叽。
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头,指腹压在硬起来的阴蒂上,一圈轻一圈重地揉。她两条腿夹得更紧,膝盖在我身侧磨了磨,丝袜贴着我的腰。
她嗓子里哽了一下,腰立刻塌下去,趴到我胸口上,两条腿把我的手腕夹在中间。我手上没停,她就拿指甲抠我的肩,抠一下,嗓子里哼一声。
"你别动那儿。"她声音里带了点抖。
"那您自个儿动。"我说,手上反倒慢了半拍。
她哼着,自己动起来。腰压得更低,坐得更深,一起一落都比先前狠。我把手抽回来,指头上黏糊糊的,凑到嘴边尝了一下,咸里带点腥甜。
我托着她的臀往上送,她往下坐,两头一凑,肉棒回回都顶到最里头。她小穴又紧又滑,箍着棒身一路咬上来。
我腾出一只手,把她的脚从身侧捞起来。她的脚就在我腰边,隔着丝袜热乎乎的。我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汗味混着丝袜的味儿,又在她脚心里按了按,袜子滑溜溜的。她腿一抖,坐得更沉。
她坐得越来越沉,两个人的节奏凑到一处。她小穴里的水越磨越多,顺着棒根淌到我小腹上,黏糊糊的一片。两瓣臀落下来的时候软软地压在我胯上,抬起来的时候,穴口还含着棒身不肯放,一路把我往外带。
我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外侧往上摸,摸到袜沿,指头勾了一下。丝袜绷在腿上,滑得挂不住手。我把她一条腿从腰侧捞起来,让丝袜贴着棒根磨了两下,滑溜溜的,比手还细。她腿一抖,起落乱了半拍,又压得更低,把那一下盖了过去。
她穴口被我撑得满满当当。每抬一次,里头的嫩肉就跟着翻出来一点,红红地咬在棒根上,再随着她坐回去整个吞没。
她撑在我胸口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我肩里。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着那截咬红的下唇。起先她还咬着不出声,后来那声"嗯"断断续续地漏,越漏越长,收都收不住。声音先还闷在喉咙里,后来从鼻子里漏出来,再后来就压在舌头上,一声接一声。
我听得头皮发麻,托着她臀的手使劲往上送。我一只手从她腰上绕到后背,顺着脊梁骨往上摸,摸到肩胛骨,她整个人一颤,起落就乱了。
"别摸那儿。"她声音发飘。
我没理,手往下移,按在她腰侧一块软肉上。
她没答,只把腰压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摁到我身上。她骑了一会儿,把头发从脸上甩开,脸上的红从耳根漫到脖子。
她的汗滴在我胸口上,凉了一下,又被两个人的体温焐热。
我两只手在她身上没闲着。一手托着臀,一手绕到前头,把乳托起来揉。胸前两团沉甸甸的,指头按下去,整只手都按进去。她被我揉得起落又乱了,哼声跟着往上飘。
我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摸着,一路摸到后腰,掌心底下全是汗。
"别。"她伸手把我的手扒开,扒了一下没扒动,手就软下去了。
我仰头看她。木瓜型的乳没了托,随她起落上下颠,颠出一层层乳浪,乳尖在昏光里忽近忽远。她腿上的黑丝绷在我腰侧,贴着,又凉又滑。灯照着的那一面亮着,随着她的动作晃。底下光溜溜的,阴阜压在棒根上。她每回坐到底,我都能觉出里头的肉一寸寸箍上来,箍得发紧。
门缝外头,门外的女孩把手从嘴上挪开,又按回去。她额角的汗顺着脸侧往下淌,淌到下巴上,她没抬手去擦。
屋里妈坐在他身上,头发全散在肩上,随着她起落往前甩。门外的女孩盯着甩动的头发,眼睛没眨。
我看得咽了口唾沫。她脸更红,腰却沉得更低,存心把穴口往我眼前送。我妈在外头说一不二,这会儿在我身上起伏。我咧着嘴,没敢笑出声。
门缝里漏进来的光落在床沿上。妈背朝着门口,脊背上下动着,他的手托着妈的腰,两个人挨在一处,谁也不说话。
妈的手撑在他胸口上,腰是自己起的。
她的两条腿抖得厉害,一只手扶住门框,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
"叫我一声老公。"我托着她的臀往上迎了两下。
她动作一顿,脸上腾地红了,啐道:"你想得美。"腰却不肯停,一下比一下沉。
"老婆,您这腰真有劲。"
"……少贫。"她嘴硬,鼻息却早乱了,"你少管我。"
这句把我噎得笑出声。她别开脸,腰上却一下比一下实在。她骑得狠了,人往前栽,一对乳直往我嘴边压。我索性搂着她后背往身上一带,低头含住一颗乳尖。
她整个人一僵,起落立刻散了,手撑在我肩上想推,推了一下没推动。我含着不放,拿舌尖抵着那颗来回压;她上身往前弓,嗓子里拖出一串又哑又长的音,撑在我肩上的手指抠进肉里。
"你干嘛你。"她声音都散了。
我松了松嘴,拿舌尖绕着乳晕打了个转。她红着脸不看我,腰却又沉又抬地动了起来。骑了一阵,她忽然停下来,撑着我的胸口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我,重新扶着肉棒坐下去。这一转,两瓣屁股正对着我,白生生的,从后头看比正面还清楚。
我从后头进着,进进出出都看得分明。蜜汁顺着棒根往下淌,淌到腿根上,把袜沿浸得发暗。她起先还撑着床,后来膝盖往两边分了分,跪得更稳。她越骑越沉,床垫跟着响,头发全散在背上,随她起落来回摆。
她两手撑着床,肩膀耸着。这么坐着,比我托着她还沉,她的臀压在我胯上,压得我大腿根发麻。她撑累了,整个人趴下去,只拿腰使力,屁股抬起又落下,跟骑在什么上头似的。
我抬眼往上看,两瓣肉抬起又落下,白花花的,穴口被进出的棒身撑开又合上。她抬起来的时候,棒身上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落回去的时候,又整个吞得干干净净。
门外的女孩把额头抵在墙上,闭了一下眼,又睁开。屋里两个人还没停。
妈自己也摸出那个深浅了,抬起来时不再全退,只留个龟头在口上,再猛地坐回去。这一坐,回回都顶到穴底,她嗓子里就跟着出声,一声长过一声。
我被她坐得腰眼发紧,两只手掐着她的腰,由着她自己找那个节奏。
我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脆响。她整个人一缩,腰塌下去,嗓子里挤出一声"嗯",又长又软。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到底,停住不动。里头穴肉裹上来,吸着箍着,她屁股往后顶了两下,我没松劲。
等那股劲过去,我才慢抽出来,抽到口上再送回去,一趟比一趟深。她撑在床上的胳膊抖起来,声音也从鼻子里挪到了嘴里。
"老婆,"我掐着她腰笑,"这姿势,您跟谁学的?是不是偷看小电影了?"
"少来。"
我掐着她的腰,从下头往上顶了几下。她被我顶得往前一冲,两手撑在床上,胳膊直打颤。
"轻点。"她回头瞥我,脸上全是汗。
"那您别坐这么深。"
她没理我,自己把腰沉回去,又接着动起来。她坐在我身上,一起一落把床垫压得陷下去。她两条胳膊撑得发酸,上半身往前压低,腰塌下去。我托着她的臀,就着那股劲一翻身,抱着她调了个个儿。肉棒从她身子里滑出来,我顺手把她放倒在床上。
她后背一沾床,头发在枕头上散开,两条腿还没收拢,肉棒翘着,湿淋淋的。她哼着,伸手来推我,手到半路又软下去,搭在我胸口。那只手顺着我胸口摸下去,握住肉棒,慢慢撸了两下,指头上还带着方才的湿。我腰眼又紧了紧。
我捞起她一条腿,从腿弯托住往上一抬,架到肩上。一条腿裹着黑丝,绷得紧,脚背弓着。
我托着她的腿弯,一下比一下重地往深处砸。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又咽了回去,手死死攥着床单,手背上的筋都起来了。她越是不出声,我越想逼她出声。我扶着她的腿弯,把一条腿往她胸口压了压,又松开,再压下去。
丝袜从她膝盖一直绷到脚踝,随我压下去又松开。顶到底,我停住。里头穴肉含着棒身,紧紧的收缩。我后槽牙咬得发酸,险些当场交代。
阴唇箍在根上,热乎乎地含着,把我往里吸。我低头看,她穴口被我撑得张开来,边上的肉瓣翻在外头,湿漉漉地贴着我。
"您还有劲吗?"我低声问她。
她不答,只把脸偏到一边,胸口还起伏得厉害。
我一点点抽出来,抽到只剩龟头,再送回去。她鼻子里哼出一声"嗯",拖得老长,压不住。
"别这么快。"她终于出了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您让我快,我就快。"我喘着气逗她。
她里头含着不放,退的时候把棒身往回带,进的时候又整个吞进去。她两条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这么抽送了几趟,她扛在我肩上的腿开始打颤,腿肚子直抖。她身上的汗味混着丝袜的味儿,一阵阵往我鼻子里钻。她咬着的牙关终于松了,喉咙里透出细碎的声。
来回几趟,我忽然加了速。胯骨撞在她臀上,啪啪地响,床板跟着咣咣地磕墙。她架在我肩上的一条腿,被我撞得直往床头挪,脚跟一下下磕着墙。
我伸手把她另一条腿按在床垫上,分开些,进得更顺。她"啊"地叫出来,手在床单上抓了两把,指头把床单攥成一团。我扶着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深地凿进去。她穴口被撑得满满的,回回都顶到花心上,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肉瓣,白沫糊在棒根上,送回去又整个吞没。
她一条腿在我肩上绷着,另一条在我身下。我低头看我们接着的地方。她底下是白虎馒头穴,干干净净没一根毛,饱满的阴阜压在我根上,随我撞得来回晃。丝袜从腿根到脚背都裹在身上,袜沿让汗浸透了,随着撞动忽明忽暗。
我掐着她架在我肩上的腿,把她往床里压了压,进得更深。那条腿被架得直直的,伸向天花板,脚背绷着,脚趾蜷在丝袜里。她嗓子里哽了一下,两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去。她眼角已经湿了,偏还咬着下唇不肯出声。扛在我肩上的腿随我撞得来回晃,丝袜绷在膝盖上。
她小腹抽着,腿根的丝袜被汗浸透了。我把她一条腿从这头换到那头肩上,又往上抬了抬。她整个人被折起来,我进得更深。快一阵,慢一阵,她被我磨得没了脾气,只剩下细碎的声。
我又慢下来,把肩上那条腿往下压了压,贴着床沿往里送。这个角度进得浅,却回回都擦着前头一块软肉。她那条腿绷了绷。
"你……"她睁开眼,那眼神已经散了。
我没停,仍旧贴着那一小块磨。她小腹抽着,攥着床单的手松开又抓紧,声音全压在鼻子后头。
她穴里越来越烫,贴着棒身收紧。她两条腿绷得更直,脚趾在我肩上蜷了蜷。
她两条腿软下来,一条搭在我肩上,一条摊在床单上。我低头看她的脸,嘴唇咬得发白,眉毛拧着,眼睛闭得紧紧的。
门外,她额头上全是汗。她把手搭上门板,指尖抠着木头,到底没推。门缝里那条架高的腿,她看得清清楚楚。她两只手都攥着,一只手攥着衣角,一只手按在腿上,指头抖得按不住。
屋里的声音往上走。她把脸贴在门边的墙上,凉了一凉,又往缝里看。她的胳膊撑在墙上,撑得直抖。
"乖女儿,叫一声爸爸。"我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上顶。
她咬着牙不肯,鼻子里光是哼。
我没再催,也没收劲,照原来的深浅往下走。她自己把腰往上抬,往那个深浅上找。
"你个小畜生。"她别过脸去骂了句。
我不接话,仍压着那个深浅不动。她拿手背盖住眼睛,肩膀抖着,穴口还含着半截,热热地裹着我。我被她咬得牙根发紧,也没先松口。她到底没拗过我,那声"老公"先从喉咙里挤出来,跟着是"主人",一声压着一声,抖得不成样子。到最后那声"爸爸"几乎喊在我耳边,越叫越高,尾音里全是哭腔。
我低头应了一声"乖女儿",腰上没松劲,还压着那个深浅磨。她没吭声,摊在床单上的那条腿往里收了收,脚背绷起来,脚趾在丝袜里蜷住。那一声应出去,她里头动了一下,穴肉收拢,箍着棒身往里吸。
"爸爸。"她又叫了一遍。这一回没喊,压得极低,尾音拖得长,收不住。她抓着我胳膊的那只手,指头一根根往里扣;另一只手抵在床单上,指甲抵得泛了白。她别过去的脸转回来,睫毛湿着,看我。
"再叫一声。"我说。她耳朵尖也红了,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那声"爸爸"从枕头缝里透出来,又轻又闷,末了还带着一点尾音。
我没接话,凑到她耳朵边上,又低低叫了一声"乖女儿"。她哼声一顿,人往我怀里软下去,底下那圈肉反倒咬得更紧。"……你少得意。"她嘴上还硬,腰却自己往上迎;迎到半路,到底又把那两个字叫了出来,尾音一路往上挑。
那几声称呼隔着门缝传出来,一声比一声急。门外的女孩手指在门板上抠了一下,肩膀跟着一抖,往后缩了半步。
我这才放开手,一记接一记顶到肉穴深处。她一条腿在我肩上绷着,一条在床单上,脚跟把床单蹬出一道褶。里头的肉箍得死紧,箍得我后脑发麻。
眼看她要绷不住了,我忽然拔出来一截,停在口上,再猛地顶回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指甲掐进我胳膊里。
她整个人往上绷了一下,腰挺成一张弓,抓着床单的手猛地收紧;扛在我肩上的腿绷直了,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好一会儿没松开。她那声叫到一半就断了,眼睛翻上去半截,穴里的肉一下下缩着,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挨着的一小块床单。
我也绷不住,腰眼一麻,隔着套子全交代了进去。射的那两下,里头的肉还在缩着,缩得我小腹直抽。我伏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喘。
她仰着脸,半天没吐出一口气,汗顺着鬓角淌到枕头上。她一条腿还架在我肩上,脚背上的丝袜湿了一片,那只脚松松地搭着。她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着喘,眼睛还半阖着,鬓角上挂着汗。半晌,呼吸才慢慢续匀。
她一条腿从我肩上滑下去,落在床上,半天没动。我俯下去,把她汗湿的头发撩开。她眼皮动了动,看我一眼,那眼神还没聚上焦。
"妈?"我在她耳边问。
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没什么劲:"……滚。"我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尝到一嘴的咸。她偏头躲了躲,没躲开,由着我亲。
"歇会儿再洗。"我搂着她没松手。
"你起来。"她推我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也就由着我了。
她靠在我怀里,呼吸一点点平下来。我低头看她,睫毛还湿着。我伸手把她额前那几根湿头发捋开,她没睁眼,由着我捋。
"累不累?"我贴着她耳朵问。
"别说话。"她闭着眼,手在我胳膊上按了按。
"妈。"我贴着她耳朵叫了一声。她没抬头,只从鼻子里应了一声。我指尖顺着她后背往下滑,滑到腰上,低声说:"这回怕是真得等半个月了。"她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嗯"着。闷了一会儿才开口:"半个月就半个月。你记着今天就行。"
"记着。"我说,"忘不了。今天这一场,够我嚼半个月的。"
她没再说话,手搭在我胳膊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把床头那盏灯关了,屋里暗下来,只剩窗帘缝里一线天光。静下来以后,就听得见两个人喘气。
腿上的黑丝还没脱,贴在我小腿上,凉丝丝的。我躺着看她,嘴角压不住。她趴在我胸口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看了我一眼,又把脸埋了回去。她胸口贴着我的,心跳得厉害,还没平下来,两条腿也软着,一动没动。
"刚才那几声,叫得挺好听的。"我低头看她。
"你再提一句,我就把你撵出去。"她没抬头,声音闷闷的,耳根还红着。
"待会儿我去冲个澡。"她顿了顿又说,"你也赶紧穿好。"
歇了一阵,她从我怀里起来,先伸手把套子捋下来,卷了卷,扔进床边的纸篓。她把睡裙拉下来盖住腿,下床捡起搭在床脚的内裤,又回头把床单上湿的那块抹了两把。她把内裤抖了抖,团起来攥在手里,又伸手把袜沿在腿上捋平。
"收拾收拾。"她说,"北北明天回来,别让她看出什么。"
"看出什么?"我笑,"看出她妈手艺好?"
"凌小东。"她回头瞪我,"你皮痒了是不。"
任她一个人在屋里拾掇,我躺着看她把头发拢到脑后盘起来。
门里那句"别让她看出什么",她隔着门缝听见了。
门缝合上了。她退回玄关,弯腰把鞋穿上,拎起箱子,出了门。
天擦黑,我还躺在妈那张床上。床头柜上的手机震起来,屏幕上是"北北"两个字。我接起来,那头是北北,声音跟平时一样脆,话说得比平常快了些:今天赶上同学的家长来这边办事,顺路把她捎了回来,车已经下了高速,人马上到楼下。
"行行行,"我说,"我这就下去接你。"
挂了电话我翻身坐起,抓过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穿好衣服走到厨房,抽油烟机嗡嗡地响,妈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围裙带子在背后系成一个结。砧板上码着切好的葱段,锅里的油正响。
我凑过去说北北到楼下了、这就下去接,人却没走,从背后贴上去,下巴搁在她肩窝上,手往她腰上一搭。她身上换过衣裳了,头发也重新盘好,就剩脖子后头一小块皮肤还带着点湿。
她手里还攥着锅铲,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任我搂了片刻。她嘟囔了句什么,被抽油烟机盖住了。灶上的汤咕嘟咕嘟响,她拿锅铲在锅里翻了两下,又抬手把灶沿上搭着的抹布往里推了推,没再管我。案板上还摆着一小碟切好的姜丝。她伸手把那碟姜丝端起来,倒进砂锅里,锅盖一盖,白气从盖沿冒出来。
我手往下滑了滑,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手拿开。"她拿胳膊肘顶我一下,"还不快去,顺便把房间里,你用过的,带下去丢了!"
"这就去。"我松开手,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凌小东!"她回头瞪我,锅铲在锅沿上磕出一声响。
我笑着出门下楼。楼道里灯一层层亮起来。北北站在小区门口,脚边搁着那个行李箱,看见我就扬起手:"哥!"
"你怎么不早说一声。"我说,"我好提前去接你。"
"临时蹭上的车嘛。"她低头去踢脚边一颗小石子,"再说了,给你个惊喜不好吗。"
我过去接了箱子,掂了掂:"你这是把宿舍搬回来了?"
"可不。"她跟在我旁边,一路走一路说,说车上人多,说同学家的车开得稳,说路上还看见卖糖炒栗子的。她说得起劲,手比划着,差点撞上单元门口那只垃圾桶。我伸手把她往边上拽了一把,她吐了吐舌头。
"妈做什么好吃的了?我馋了一路。"
"排骨。"我说,"妈下午就炖上了。"
"那我要吃两碗。"她说着,又扯了扯我的袖子,"哥,你瘦了啊。"
"我哪瘦了。"
"就是瘦了。"她仰头看我一眼,眼睛亮亮的,"是不是我不在家,你都不好好吃饭。"
她话说得比平时快,一句赶着一句,我上楼开门的时候,她还在念叨栗子。
"妈!"门一开,她就往里喊,"我回来啦!"
妈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点水,头发在脑后盘得整整齐齐,步子利落。"提前一天就到家了。"她上下看了北北一眼,"也不先说一声。"
"蹭的同学家的车。"北北把手里那袋糖炒栗子往她手里一塞。
"回来啦。"妈接过那袋栗子,"路上累不累?"
"不累。"北北笑得甜甜的,"妈,我想你了。"
妈愣了一下,伸手在她头发上揉了揉,没说话,转身回厨房去了。碗筷已经摆上桌,排骨、西红柿炒蛋、一盘青菜,还有北北爱吃的煎豆腐。
北北扒着碗里的饭,没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她不缠着我问东问西,也不跟妈抢话,只低头吃着。偶尔她抬一下眼,扫过对面坐着的两个人,又飞快地垂下去。妈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排骨:"多吃点,看你瘦的。"
"嗯。"她应着,把排骨拨到碗边,筷子在碗沿上搁了搁,又拿起来,慢慢扒饭。
我也夹了一块放她碗里:"哥给你夹的。"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停得比平常久,随即低头,把那块排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没吭声。
她又扒了两口,忽然放下筷子说去趟洗手间,起身走了。回来的时候,手里的手机塞回了兜里。
妈见她不吭声,又给她舀了半碗汤,让她吃完早点回房睡。北北坐下,那半碗汤一口没动。
"这孩子,坐趟车跟丢了魂似的。"妈看了她一眼。
"累了吧。"我说。一顿饭吃完,北北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干净,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她起身,"妈,哥,你们慢慢吃。"
她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妈收拾着桌上的碗筷,还在念叨明天要带她去剪头发。我把碗摞起来,端进厨房。北北屋里那盏灯亮了一会儿,灭了。箱子拎进去,就再没响过。
第 14 章 另一个妹妹
上午的工作室里就我一个人。窗帘没拉,日头把地板照得发白,机箱的风扇嗡嗡转着,白板上还留着上礼拜排的那张表,几个箭头上上下下,最后一个框还空着。窗台上那盆绿萝蔫着,我手边搁着大半杯水,鼠标垫边上堆着两包没拆的挂耳咖啡。
门被推开,安诺进来,把一叠打印稿往桌上一搁,另一只手拎着个塑料袋和一杯豆浆,往我鼻子底下晃了晃。她肩上挎着个帆布包,进门先拿手背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马尾在背后甩了一下。
"哥,锅贴。刚出锅的,趁热。"她把袋子往我手边一推,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到我对面,椅子和我的正对着,中间隔着那张桌子。
我捏了一个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端起杯子灌了一口,问她今天怎么不睡懒觉了。
"顺路。"她把豆浆搁在桌角,把稿子摊开,"美术那边回话了,外包的报价一分不降。试玩版挂上去一个礼拜,愿望单涨了多少,你自己看。"
我把稿子拿过来翻了两页,美术那边的报价单夹在最后一页,几个数被红笔圈过。我合上,推回她那边。她拿笔帽在桌面上磕了两下,眼皮垂着,等我说话。她坐的姿势挺随便,一条腿压在另一条上,百褶裙的裙摆垂在椅子边。
"急有什么用。"我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她"啧"了一声,把笔帽咬在嘴里,眼睛斜过来看我。
她往椅背上靠,看着我。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白短袖,领口开得低,底下一圈锁骨露在外头;下身一条深色百褶短裙,两条腿上还是那双黑色过膝袜,袜口收在膝盖上头;一双小白鞋趿在脚上,鞋跟勾着没提上去,露出一截袜跟。日头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肩上。
"看什么。"她也不躲,任我看。
"看我合伙人今天怎么这么好看。"
"这话你留着跟嫂子说。"她眼皮都没抬,把笔在指头上转了一圈,"说吧,长假打算干什么?"
我说北北回来了,国庆跟中秋连着,她一口气请了半个月的假。安诺手里那支笔停了,抬眼看我。
"她不是说今天回吗?我还纳闷你怎么没去接她,来公司了。"
"提前了一天,昨晚到家的。"我把椅子转过去半圈,胳膊搭在椅背上,"这半个月,家里别想安生。"
"那今天怎么没见她来找你?"
"一早就拉着依依逛街去了,说下午还要跟老同学聚一聚。"我说。她把笔尖在稿子上点了一下,又抬起来。
"没叫上你妈一起?"她把稿子往边上推了推。
"我妈公司有事,得忙到晚上。"我说,"这丫头,不到天黑不回来。"
安诺"嗯"了一声,把笔在指头上转了一圈,嘴角翘了翘,没压住。她眼睛眯了眯,嘴角压了压才压回去。
"北北也回来了呀。还待这么久。"
她话说得随口,转笔的手却停了一下,笔尖在稿子边角上扎出一个小坑。我问她怎么了。
"没怎么。"她把笔往桌上一放,"就是想想,你妈一个人,把你们俩拉扯大,也挺累。"
我随口问她长假去哪儿,回不回她姥姥那儿。她手里那支笔停在半空,顿了顿。
"姥姥家不认得我。"她把笔放下,笑得挺随便,眼睛却看着窗外那截日头,"我没什么地方去。工作室挺好,有空调,有水,还能蹭你的外卖。"
我一时没接上话。她把稿子翻过去一页,又翻回来,指头在纸边上刮了两下。
"说起来。"她随手翻着稿子,"这两天倒是嫂子常叫我过去吃饭。上礼拜那个红烧肉,还是我教她做的。"
"你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好闺蜜了。"安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自己的指甲,手里的稿子翻得哗哗响,翻到某一页又停住,"嫂子那人,温柔,善良,懂事,别人说什么都信。我要是男的,我也娶她。"
我噎了一下:"你少来。"她眉毛一挑,没往下接。
"真心的。"她拿手背蹭了蹭下巴,"哥,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教了她两招,怎么勾人,怎么伺候人。嫂子学得慢,不过肯下功夫。"
"你教她这些干什么?"
"嫂子想更爱你呗。"她托着腮看我,"我又不图什么。等她用上了,你记得回来给我个好评哦。"她说完自己先笑,笑完又拿笔杆敲了敲桌沿。
"好评?"我从袋子里捏起一个锅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没嚼出味来,"你都教了她什么?"
"你想知道啊?"她抿了下嘴,"等你体验上就知道了。"
"哥,说回游戏啊。"她把那叠稿子往旁边一推,从底下抽出一张空白打印纸,摆在桌子中间,用手掌把纸抹平。
"现在互动影游挺火的。"她拿笔帽在那张纸上敲了敲,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两只手都搁在桌上,"咱们做这个呗。"
"技术上倒是没难度。"我说,"就是要编个好故事,还得找演员来拍。"
"视频嘛,可以用AI来拍。"她抬眼看我,"故事嘛,哥,你这不是有现成的嘛。"
"什么现成的?"我眼睛盯着那张纸。
"把你那几年怎么把妈攻略下来的事,改一改,写成游戏。"她说得一本正经,笔杆在纸上点了一下,"一定大卖。"
我喉咙里那口水差点呛出来:"荒唐。"她也不恼,就看着我,等我往下说。
"你别急啊。"她拿笔在那张纸上画了三条横线,笔尖划出细细三道,纸被划得沙沙响,边画边说,"第一条,妈妈线。第二条,妹妹线。这第三条嘛,就是丈母娘线。"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摇头。
"那可不一定哦。"她摇摇头,在底下又添了两道,凑成五条,"三条不够。再加上两条。一条青梅,一条天降。青梅就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那个,是默认的路线。天降呢,就是半路杀出来的,和青梅抢老公的。"
她拿笔尖在五道线上敲了一圈,眼皮抬起来,嘴角带着点坏。
"你数数。五条线,是不是和你挺像的?"她把笔尖悬在纸上,顿了顿。
"哥,你想追妈妈,追妹妹还是追丈母娘?"
我张了张嘴。"当……"后半个字卡在喉咙里,我端起杯子灌了一口。还剩小半杯,早凉了。
"哪条都不走!"
"哥,你这话说得可就没意思了。"她把笔搁下,"一条一条来。每条线分三段:头一段攒好感度,第二段开始约会谈恋爱,第三段才开始动手。好感度够了才进下一章,不够就只能进Bad Ending。"
"这五条线还互相碍着。"她把那五道线勾到一块儿,几道线连成一团,"你在妈妈那条线上多说了两句,妹妹那条线的好感度就往下掉。和天降说话,青梅的好感度就会降。选择青梅,天降和岳母的好感度都会降。"
"那不是只能走一条线了?"
"哥,你果然是想全收集啊。"她笑得眼睛都弯了,笔杆在指头上转了一圈,笔尖在那张纸边上磕了两下。
"不接话就是默认。"她拿笔杆在那五条线上敲了一圈,"这五条,你敢说你一条都没走?"
她把笔帽盖上,站起来,绕到我椅子后头,一只手撑在我肩上,俯下身,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压在最上头那道线上。她胳膊一伸,短袖的袖口往上缩,白生生的胳膊露出来;底下的过膝袜收在膝盖上头,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她头发梢垂下来,扫在我耳朵边上。
"哪条最难走。"我问。
"当然是妈妈喽。"她拿笔尖点着最上头那道,胳膊肘撑在桌上,"开局就在家里,一天三顿饭管着你,你小时候她给你洗澡。你越熟,越不好下手。玩家走这条线,头一章就得先学会撒谎。"
"妹妹那条最险。"她指尖往下挪了一道,"家里那个小的,从小跟在你后头跑。她一叫你哥,你就得装听不见。这条线走岔一步,全盘皆崩。"
"岳母呢。"我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岳母那条,得先过媳妇那一关。"她拿笔在第三道上画了个叉,"还得防着她手里攥着你的把柄。她那双眼睛毒,你撒一句谎,她能记你半年。"
"青梅那条最慢。"笔尖在第四道上顿了顿,"从小一块儿长大,你以为是顺理成章。走到最后一章,玩家才发现自己心里想的是别人。"
"你别把依依扯进来。"我打断她。
"哦。"她抬眼看我,笑了,"你也知道是依依啊。"
"天降那条最快。"她鼻子里哼了一声,"没名没分,偏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敢干。"
她说完直起身,绕回桌子那头坐下。
我把那五道线看了一遍,弯弯绕绕,没看出哪条能走通。她拿笔杆在那张纸边上轻轻磕着。
"名字我都替你起好了。"她拿笔在那张纸的最上头写了四个字,把纸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母上攻略》。我耳根一下就热了。
"这名字也敢起。"
"怎么就不敢。"她把纸又拉回来,护在胳膊底下,"这名字多准。别的线都是配菜,妈妈那条才是主线。玩家一看就知道。"
"这种事,能随便写?"
"谁让你写真的。"她拿笔杆在纸上点了点,"改个姓,换个城市,玩家又不认识你。"
"还有隐藏内容。"她忽然又说,拿笔在纸边上敲了敲,一副还有存货的样子。
"什么隐藏内容。"
"当然是全收集啊,增加一些隐藏剧情。"她把那两道线并到一块儿,指尖压着交叠的那一点,"选对了,就能同时加几个人的好感度。妈妈线跟妹妹线同时走到头,两条线就并成一条。母女俩一块儿站你跟前,你先挑哪个。"
"岳母跟青梅并到一块儿,也是一样。"她抬眼看我,"一个是她亲妈,一个是亲闺女。条件是两条线好感度全满。"
"天降就惨喽。"她冲我撇撇嘴,"主角想要就选,不想要就不选。"
"我也没说不要啊。"
"哥。"她眼睛弯了弯,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步跨过来,一屁股坐进我怀里。"就知道你对我好。"
椅子往后一滑,她伸手扶住桌沿。她这一坐,裙摆往两边分了分,两条裹着过膝袜的腿垂在我腿侧,脚尖在半空里晃。她分量轻,压在我大腿上,隔着裙子和我这条裤子,热乎气一点点往里透。
"当然还要有全员大集合。五条线全满好感才开启的福利。"她把笔搁在手边,"妈妈跟岳母睡一张床。"她侧过脸看我,"你睡中间。"
"两个人都趴在你身上。你在中间,一手搂着一个。"她凑到我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是不是说到你心坎里了?"
脑子不听使唤,只有一张画面。我妈在左边,蓉姨在右边,两个人把我夹在当中间,一条黑丝腿、一条肉丝腿,两条腿从两边伸过来,把我那根东西圈在腿弯里。
我妈那条腿是黑的,从大腿根一路亮到脚背;蓉姨那条是肉色的,比黑的细半分,脚背绷得高高的。两条腿贴着棒身一夹,丝袜滑过去,一紧一松地磨。我妈的脚心是热的,隔着一层丝,热乎气一直往里透;蓉姨的脚是凉的,凑过来贴一下又挪开。
她们谁也不说话,就并着腿磨,磨得那根东西在丝上直跳。我两只手,一边一只,攥着两条腿弯。我一动,她们也不让,腿夹得更紧。
"你想试试吗?"安诺坐在我腿上,一句话把我从那张床上拽了回来。
我没接话。她也不催,就那么坐着,马尾梢搭在我肩上,手指在我膝盖上敲了两下。
她抓过我的手,放在她腰上。掌心底下隔着裙子,温热的。她的手压在我手背上,没让我拿开。
"想不想再玩一次角色扮演。"
"什么意思。"
"她们我都扮过。"她侧过脸看我,"你妈那身西装套裙,我穿过。蓉姨那身警服,我也穿过。"
我喉咙动了动,没接话,手心里全是汗。
"都挺合身的。"她拿指头在我手背上点了点,"北北的衣服,我还没试过。"
"你别闹。"我把手从她腰上收回来,人却没动。
"哥,你心跳得挺快。"她把身子往后仰了仰,后脑勺靠在我肩膀上,"你自己听听。"
"我听不见。"
"我听得见。"她偏过脸,"我坐在你腿上呢。"
她那两条腿在我腿边晃着,隔着袜子,凉一阵热一阵。她坐着不动,头发梢扫着我脖子,一呼一吸都带得我胸口发麻。
我两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脚上那只白鞋还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她脚小,鞋跟一勾就掉。我盯着看了两眼,底下那根肉棒又硬了硬。她那两只脚要是并起来,隔着袜子在我腿上蹭两下,丝袜滑,脚心热,我怕是连坐都坐不住。她那两只脚不能并起来。一并起来,丝袜就得贴着我这根东西蹭过去。
"上回那身警服,你不是挺喜欢的么。"
"我没有。"
"没有。"她哼了一声,"你那天什么样,我看见了。"
"你少说两句。"
"我这张嘴,你还不知道。"她偏过脸来,拿指头在我手背上点了点,"那天北北在电话里一声声叫哥哥,你那根肉棒可比你的嘴更硬。"
"那是你在下面摸的。"我说,"换谁谁受得了。"
"是我摸的,还是北北叫的?"她笑,"你自己心里知道。"
我被她这一句堵得没了话。
"怎么了。"她把腿换了个姿势,膝盖那儿蹭在我腿上,滑溜溜的,"想要妈妈,还是想要妹妹啊?"
我耳朵烫起来,把脸别开。她坐在我腿上,背脊贴着我胸口,办公室里就一台机箱在响,别的什么声音都没有。窗外有辆车过去,轮胎碾过路面,声音一飘就没了。她身上那股花果香一阵一阵往我鼻子里钻,里头还混着点洗衣液的味儿。
"哥,你这椅子该换了。"她忽然又说,"一坐就响。"
"没钱。"
"不用换。"她坐着没动,"你一挪它就响,省得我猜。真要换,等《母上攻略》卖爆了再说。"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子被风带了一下,晃了晃。
"你还提这个。"
"我提这个怎么了。"她拿鼻尖在我耳朵上碰了一下,"我又没让你现在就去写。"
她把身子转正,正对着我。她那对乳房隔着白短袖压在我胸口,压得扁扁的,轮廓全显出来。她个子小,分量却全在这上头。她的膝盖顶在我腿侧,裙摆堆在腿根上。她一只手撑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领口被撑开了些,胸口的布一起一落。
"哥,你说话呀。"
"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你想。想哪个都行。"
我没答。她抬手来撩我额前的头发,袖口往下滑,手腕内侧露出几道旧疤,横在那里。她顺手把手腕往身侧藏了藏。我看见了,什么也没说。那几道疤我见过,上回我抓她手腕,她慌了一下就藏。
"哥。"她把指尖按在我领口上,顺着领子往下划了一下,停在第二颗扣子上,"你手怎么不扶着点。我要掉下去了。"
我伸手在她腰上扶了一下,隔着裙子,温热的。她"嗯"了一声,往我怀里又靠了靠。
"你说实话,你要哪个。"
"哪个都不要。"
"骗人。"她拿鼻尖在我耳朵上碰了一下,"你耳朵都红了。"
我脖子一僵,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拿开。她也没催,就那么坐着,手指在我领口那颗扣子上按一下,停一下,另一只手搭在我胸口。
"哥。"她凑得更近了些,声音轻得只剩气,"我要是北北,你怎么办。"
我手上一紧,抓着她腰侧的裙子。
"别掐我。"她笑,"我又不是她。"
"你别拿她说事。"
"我拿谁说事,你心里清楚。"她收了笑,声音放软,"北北回来这半个月,你打算怎么过。"
"什么怎么过。"我说,"她是我妹妹。"
"我也是你妹妹呀。"她眼睛弯了弯。
"你别闹。"我说。人却没动。
她从我腿上滑下去。她没等来回答,膝盖在我腿上压了一下才站起来,站直了,回手把桌角那叠稿子码齐,跟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哥,你自己想想。"她把稿子往我这边推了推。
她走了两步,又回身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
"下午,去北北房间。就咱俩。"
北北的房间,北北的床。她那句"北北的衣服,我还没试过"又在我耳朵里转了一圈。蓉姨那关,我也还没过。我妈要是知道我把安诺带进北北屋里,能把我劈了。依依那边,我连想都不敢想。
就进去看看。我又没答应她做什么。北北的屋子,我进去拿个东西怎么了。
"我妈今天上班。"我听见自己说,"北北逛街去了,天黑前回不来。"
"我知道。"她说,"所以我说下午。"
"我没答应。"
"嗯。"她点头,"你没答应。那我下午自己去,我认得路。"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她还挽着我的胳膊,等了两秒。
"我去看看。"我说,"就看看。"
"看看。"她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笑得眼睛都弯了,"行,看看。"
她松开手,没再多留,拉开门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走了两步就听不见了,门合上之前,她回头丢下一句:"下午见。"
她走了,屋里一下就静了,只剩机箱的风扇还在转,门口那点她身上的味儿还没散。我坐了一会儿,把兜里那串钥匙摸出来,搁在手心里看了看,又塞回去。
那张纸还摊在桌上,纸角被她按出一道折印。最上头那四个字,底下五道横线,都是她刚才画的。我拿起笔,在最上头那道线的线头上点了一下,点出个墨点,又赶紧划掉。
我把凉了的锅贴推到一边,袋口的纸已经浸出一片油印,凉透了,对着那版新手引导看了半天,敲了两行,又删回去,屏幕上的光标停着不动了。
手机响了一声,依依发来的:晚上我跟北北在外面吃,你别忘了吃饭。
我回了个"好",又把那张纸扫了一眼,才把手机扣在桌上。
日头挪了半尺,落在桌角。我盯着那五道线看了两秒,把那张纸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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