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NTR
所以我准备架空一个用含有灵异能力的世界观,以调查的方式对断更小说,进行续写。
不含有恐怖元素,只是带一些灵异和超能力。
我不用AI写,所以信息密度会比用AI写的密很多,也不会有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修辞,放心看。
我看看反响怎么样,方向有没有问题。
第一篇续《妻子的绽放》。第一章“白校长,这案子我们处理起来有困难,刚刚通知市靖安署,下午他们派人来,大概4点左右到。”“辛苦各位警察同志了,调查这么久都累坏了吧,中午我们一起去吃个便饭。”“饭就不吃了。”为首的中年警察摆了摆手。“白校长,学校现在出了人命,我们哪还有心思吃饭。”“是是是。”白校长连连点头,“是我考虑不周,考虑不周。”“另外,学校最好先停课,等靖安署的同志过来排查完,再考虑复课的事情。”听到停课两个字,白校长犹豫了一下。“王队,这个...”“怎么?”“主要是高三的孩子马上要考试了,这个时候停课,恐怕会影响他们的成绩。而且家长那边,我们也不好交代。”“我建议你先停课,真要再出什么事,你自己负责。”王队没再搭理他,带着几名警察走出了办公室。等人走远,白校长才关上门。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贾书记。”“嗯。”“学校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警察那边的招呼,不是你让我打的?”“不是这个,是他们通知靖安署了。”电话那边停顿了几秒,“有点不好办了。我帮忙问问,下午来的是谁。”挂断电话后,白校长又拿起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乖女儿,今天下午3点半,你和我去校门口接个人,晚上一起去吃个饭。”“知道了。”...下午3点50分。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了宁川一中的校门口。车上下来一个二十五六的男人,穿着深蓝色衬衣,身材高大,神情有些疲倦。白校长看到来人,一路小跑着上去迎接。青年握了握手,便掏出证件。市靖安署,巡查支队,江临渊。江临渊收起证件,从口袋里摸出一副老花镜,戴在鼻梁上。白校长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江临渊透过镜片看向白校长,眼前浮现出几行文字。姓名:白如祥。
年龄:52。
鬼印:1。
级别:D级中档。
侧写:贪恋女色,热衷权势,极善逢迎。随后,他又看向白校长身旁的年轻女人。个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生得很漂亮。她的身材也很好,腰细腿长胸大,穿着一条黑色的低胸吊带连衣裙,衬得身形凹凸有致。裙子的领口有些低,裙摆也偏短,腿上的黑丝使其显得格外性感。这身打扮放在学校里着实有些扎眼。姓名:何悦。
年龄:31。
鬼印:无。
级别:无。
侧写:长期受人摆布,受药物影响,精神状态不佳。药物?白校长见江临渊一直盯着何悦,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江队,这是我们学校的音乐老师,何悦何老师。弹的一手好钢琴,拿过省赛第一名,参加过国赛。数次当选宁川市最美女老师,是我们学校的宝贝呀。”听了白校长的话,江临渊摘下眼镜,放回口袋,借用摘眼镜的动作,快速思考了一下,切换出有些猥琐的笑容,上去和何悦握手。“原来是何老师啊,幸会幸会,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听听何老师弹的钢琴曲。”江临渊握着何悦的手,多说了两句客套话。直到白校长笑出了声,才松开手。“何老师早就听过江队的大名,特别想给江队弹上一首。”“我这个人不太出名,何老师是从哪儿听说我的?”此话一出,纵使白校长这种老油条,都老脸一抽。“江队,何老师肯定是梦中听到的,哈哈哈哈”“原来是梦里,何老师那我们一定要多交流交流。”,江临渊脸上的猥琐又多了几分,“白校长,公安局的人现在在哪儿?”“王队他们在行政楼,我带您过去。”白如祥与何悦刚转身,江临渊脸上的猥琐就消失了。他妈的,这两人肯定有问题。校长急着往我身边送漂亮女老师,女老师又受到药物影响。这两个人的关系,恐怕没那么简单。进了行政楼,白校长将他带到二楼的一间会议室。王队和两名年轻警察已经等在里面。“江同志?”王队起身伸出手,“宁川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王建国。”“江临渊。宁川市靖安署,第二巡查支队。”两人握了握手。白校长招呼几人坐下,何悦去接了几杯水,逐一放到众人面前。何悦俯下身放下水杯,领口随之敞开了些,“江队,喝点水。”“谢谢。”江临渊端起杯子,喝了几口。他已经快两天没合眼了,实在没力气再装出刚才那副色眯眯的样子。上一件灵异事件直到今天中午才处理完,刚准备回去睡觉,就接到了这边的出勤通知。“王队,麻烦你介绍一下案情吧。”王建国有些意外,“资料你还没看?”“没来得及,刚处理完另一件事就过来了。”王建国点点头,从年轻警察手里接过文件夹。“死者叫林雨晴,十七岁,宁川一中高二一班的学生。”“死因呢?”“高坠死亡。从现场痕迹来看,应该是自己跳下去的。不过死者在跳楼之前,脸就已经毁了。”“毁容?”江临渊问,“怎么造成的?”“自己用指甲抠的。法医在她的指甲缝里发现了大量皮肤组织,和死者本人的一致。”王建国翻过一页资料。“江队,这也是我们请你来的原因。她死前把自己的脸抠得血肉模糊,然后从教学楼跳了下去。我们在现场测过,灵异值超过了60。基本可以确定,这不是普通案件。”“嗯,这种情况,基本上就是灵异所致了,你们分析的对。但是,为什么没有停课?我刚刚上来时,看到还有班级在上课。”“这...江队,那你得问白校长了。”江临渊疑惑的看向白如祥。“江队,这没办法停啊,马上就要高考了,如果停课,对学生会是重大的打击。我在这所学校担任了多年校长,对学生,对老师那是发自内心的关心与喜爱,对这份工作,我也是...”“停停停,白校长,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对学生和老师的关心了。”江临渊无奈的打断了白如祥的发言。“王队,你们为什么不强制学校停课。”“江队,这原因是多方面的。我们也受到了一定的压力。”“谁打的招呼?有书面通知吗?”“江队,你也是体制内的...”江临渊差点就想直接骂他傻逼。有书面通知,出了事是领导的问题。领导只说了一句话,没留档就执行,出了事那就是自己违规,锅是自己的。王建国也是老刑警了,不可能不知道口头招呼靠不住。可他偏偏照办了,显然是不想得罪人。“行了,学校从现在开始停课,所有学生撤离。我以市靖安署的名义下达临时封控命令,手续我来办。”“不能停啊。停了,学生怎么办啊。江队,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再有学生出事。停课真的没必要。”江临渊有些无语。停课不行,死人难道可以?这不对啊,学校死人,校长不应该责任最大吗?怎么搞的停课比死人影响还大了?“王队,麻烦先把现场照片准备一下,我缓五分钟。”江临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这白如祥有问题!明明停课更容易撇清责任,他却宁愿找人打招呼,也不肯停。肯定另有目的。侧写说他好色,旁边那个何悦八成和他有见不得人的关系,而且她还受到药物影响。可这跟停课有什么关系?总不能是为了方便在学校里玩女人吧?就算真是这样,学生放假也不耽误他。再说他热衷权势,学校再死几个人,对他的仕途能有什么好处?极善逢迎...难道是,不停课能讨好什么人?有可能。等等。他刚刚说过,保证不会再有学生出事。凭什么?江临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白如祥。那老东西说这话的时候,倒不像是在吹牛。难道是预知型鬼印?不太可能。预知型能力消耗极大,D级持印者承受不住。或者说,他知道一些连警方都不清楚的事情。先试试他。“王队,这里除了我,还有其他持印者吗?”王建国一愣。“应该没有吧?持印者万里挑一,全国登记在册的也没多少人。”“登记在册的少,没登记的可不一定少。”江临渊坐直了身子,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几个人。“我刚处理完一件灵异事件,实在没什么精力了。现在署里人手也紧张,暂时派不出支援。”“要是在场还有持印者,就别藏着了。没登记又不是什么罪,出来搭把手,一起把案子解决了。”会议室里没人接话。王建国看看年轻警察,又看看白如祥,似乎不知道江临渊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倒是白如祥先笑了起来。“江队,您这话说的。要是我们这里真有持印者,谁还不愿意去靖安署登记,领份补贴啊?”“说得也是。”江临渊也跟着笑了笑。狗东西,老花镜都把你照出来了,还和我装。“王队,停课的事照办。先通知各班不要随意走动,也别让学生单独行动,等我排查一下危险区域,再安排他们撤离。”“好,我这就让人通知下去。”“另外,既然确定是灵异事件,我得先检查一下学校里有没有鬼眼。先从大家经常待的地方查起吧。”“没问题,麻烦江队了。”“鬼眼是什么?”何悦忽然问道。江临渊还没开口,白如祥就先解释了起来。“就是课本上说的触发区域嘛。人到了特定的地方,再满足某种条件,就可能被鬼盯上,甚至被拖进灵异空间。”他想了想,又举了个例子。“比如某段楼梯,上楼时只踩奇数级台阶,就会触发鬼的杀人规则。”“白校长理论知识挺扎实啊。”江临渊笑道。“哪里哪里。”白如祥连连摆手,“平时认真学过一点,认真学过一点。”江临渊没再说什么,从夹克口袋里摸出一台DV机。何悦看得一愣。那口袋刚才还是平的,怎么装得下这么大一台机器?江临渊打开DV机,对着会议室拍了一圈。屏幕里没有出现异常。“会议室暂时没发现鬼眼。”他收起DV机,看向白如祥。“白校长,去你办公室看看吧。”“我办公室?”白如祥有些迟疑。“这就没必要了吧。我天天在那儿办公,要是真有什么鬼眼,我不是早出事了吗?”“那可不一定。”江临渊看着他。“没触发杀人规则之前,谁知道自己站的地方有没有问题?万一明天就触发了呢?”白如祥一时找不到理由推脱,只好点头。“那就麻烦江队了。”“何老师也一起吧。”江临渊又说道,“我刚来,对学校不熟。这几天要是没有课,麻烦何老师给我带带路。”“没问题。”白如祥立刻答应,“何老师,这几天你就先配合江队的工作。”“好的。”何悦轻声应道。三人来到校长办公室。刚进门,江临渊便注意到沙发上的一块污渍。沙发坐垫中间有一片水渍,看起来有些扎眼。白如祥见他盯着沙发,主动解释道:“这是汗渍。我平时工作忙,有时候加班到半夜,就直接在这沙发上睡了。”“白校长真是辛苦啊。”江临渊点了点头。“学校有您这样的校长,学生和老师都有福气。”“江队过奖了,都是应该的。”“何老师,你说我说得对吗?”何悦抬起头。她看了一眼白如祥,又低下头去。“对。白校长平时很照顾我们,我们都很感谢他。”江临渊走到沙发旁,用手指碰了碰那块污渍。“这沙发倒是挺宽敞。何老师,你也在这儿休息过?”何悦一愣,低下了头,眼眶里居然有些轻微发红,轻声说道:“我今天中午还睡过,睡得很舒服。”江临渊看着她,没有继续追问。白如祥赶紧走上前来。“江队,何老师就是这样,比较重感情,容易激动,您多包涵。”“原来是这样。”江临渊拉开旁边的一把椅子。“何老师,先坐下歇会儿吧。”何悦低声说了句谢谢,坐了下来。江临渊转头看向白如祥。“白校长,你和何老师认识多久了?”“两年了吧。怎么了?”“没什么,随便问问。”“江队,您尽管问。”白如祥拍了拍胸口,“不管跟案子有没有关系,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那就多谢白校长配合了。”江临渊环顾了一圈办公室。“这样吧,你先带何老师出去。我得把这间办公室仔细查一遍,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白如祥有些意外。“刚才在会议室,不是一下就查完了吗?”“会议室就那么大点地方。你这里东西多,我得查仔细些。”江临渊打了个哈欠。“再说我都快两天没睡了,检查完正好在这儿眯一会儿。”“原来是这样。”白如祥笑了起来。“那您尽管休息,别说半个小时,一个小时都行。我带何老师先出去,等您休息好了,给我打个电话就成。”“行,麻烦白校长了。”“不麻烦,不麻烦。”白如祥扶着何悦往外走。何悦起身时,又看了一眼那张沙发。直到办公室的门关上,江临渊脸上的笑容才收了起来,随后从口袋里拿出DV机。打开DV机,对着办公室扫了一圈,没发现摄像头或录音设备。至于鬼眼,他压根没打算认真检查,这只是个借口。他回到沙发前,蹲下身,再次看了看坐垫上的污渍。“骗鬼呢,这么大片白印子,拿汗渍糊弄谁?”这台DV机有两种能力。实时拍摄时,能发现一定范围内的鬼眼和各种陷阱,摄像头和录音设备也算。但真正厉害的,是历史回放。只要设定好时间,再把镜头对准某个地方,就能拍到那里过去发生的事。当然,鬼印,也就是被鬼寄生的灵异物品,并不是白用的。自从持有这台DV机,江临渊就再也无法使用其他拍摄设备了。无论普通相机,还是手机摄像头,都不行。不过,这个代价他还能接受。“今天中午...”江临渊调整好时间,将镜头对准沙发,按下了录制键。屏幕闪了两下。第二章隔壁休息室里,白如祥把门关上,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过来。”何悦站在门边,迟疑着没有动。“怎么,要我请你?”何悦噘了噘嘴,走了过去,挨着白如祥坐下。白如祥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何老师,你现在这么听话,让我有些无趣。还记得两个月前第一次操你这骚货的时候,那破旅馆,你被前台老弟当成妓女,不让你进,你还急了,还要投诉别人。那时候多高傲啊。”“我在房间的窗户旁边,看着你走进来的。黑丝、细高跟鞋,还提着个行李箱,要不是认识,知道何老师是个心疼老公的忠贞女人,不然我也要把你当成妓女。哈哈哈哈”“对了,何老师,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去那家破旅馆吗?”何悦低着头,没有回答。白如祥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一把捏住何悦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厉声说:“何悦!说话!没教养的东西,你是想让你那绿帽老公再挨揍吗?”何悦身体一颤,结结巴巴地说:“别...别打他,我不是故意不说话的。”白如祥猛地一推,把何悦推到了地上,吼着说:“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白如祥蹲在何悦面前,直直地盯着她。何悦根本不敢看白如祥,颤巍巍的说:“对不起,我错了!”白如祥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又笑了。“哎呀,何老师,你看你。我们当老师的,一定要有教养。”白如祥替她拨开散落在脸上的头发,又轻轻摸了摸她的脸,何悦没敢躲。“何老师知道自己错了就好,知错能改,我很开心。”白如祥起身,坐回了沙发上,拍了拍大腿,示意何悦坐自己腿上。何悦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见白如祥招手,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了他的腿上。白如祥轻轻摸着何悦的头发,“何老师,我虽然原谅了你的错误,可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他笑了笑,“你想想,我为什么非要去那家破旅馆?”“那边离火车站近,方便。”“金鼎大酒店离火车站还更近呢。不对哦,何老师。”“那是为了省钱?”“哈哈哈哈,何老师,你以为我是你那绿帽老公啊,我缺那点钱吗?”白如祥笑着摇了摇头。“给你个提示。我在那破旅馆里,一共才待了几个小时,可把我难受坏了。要不是何老师你够浪,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我...我真的想不出来了。”“真笨!”白如祥笑着摇了摇头。“何老师,你想一下。什么人就该去什么样的地方。有钱人住豪华酒店,干净的人住干净的酒店。何老师你这样的骚逼,为了高潮,浪起来连老公都不要,谁都能上的贱货,难道不应该住几十块的破旅馆吗?”白如祥低头看着何悦。“你说,是不是正好配你?”“是...”“何老师,回答问题要完整。怎么光说一个‘是’呢?”“我...我和那家旅馆很般配。”“何老师,一次性说完整。”何悦内心突然涌起一阵恐惧,虽然白如祥没有什么变化,她自己也说不明白,但就是恐惧。何悦攥紧了裙摆,说:“我是个骚...骚货。”何悦停顿了一下,“我为了爽...”“什么爽,高潮。”“高潮...”“重新说,断断续续的。”“我是个骚货,为了高潮,不要老公,只配住几十块钱一晚的破旅馆。”“‘谁都能上’怎么漏了?这脑子,何老师你的教师资格证,不会和钢琴省赛一样,陪睡陪来的吧。”“算了算了,何老师不着急。我会慢慢教的。”白如祥拍拍何悦的后背,“你这样坐,我不太舒服。”何悦深吸了一口气,把垫在屁股下的裙摆,捋了上去,好让自己的臀肉,直接贴在白如祥腿上。“何老师,你掀裙子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靠,内裤又湿光了,不是中午才换过吗?又被你的淫水糊了一腿,现在一天两条内裤都不够了?”何悦满脸窘迫,没有说话,好在白如祥的手机响了,接起电话交流了几句,白如祥把电话挂断。“贾书记已经给我回话了。他特意向市靖安署打听过,江临渊这次过来,就是调查灵异事件的。”何悦没听明白,“那又怎么样?”“你怎么这么笨?”白如祥瞪了她一眼。“查鬼就是查鬼。你害死你闺蜜柳夏那事,又不归靖安署管。贾书记说了,只要咱们配合调查,别让江临渊抓住什么把柄,他就不会管其他的。”“她不是我闺蜜!不对,是你逼的,你又说是我害死的!”白如祥毫不在意,可是你说:“要让柳夏身败名裂的,举报的人也是你。”“无耻。”白如祥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说远了,你记住了,今天绝对不能停课。”“为什么?”“年底全市要开平安校园工作总结表彰大会,这事你知道吧?”“知道。”“宁川一中是市里定下来的示范学校,贾书记亲自抓的这个项目。到时候市里的领导要来视察,还准备把咱们学校当典型介绍。”白如祥说到这里,脸上又有了笑容。“这几年我在学校下了多少功夫,不就是等这个机会吗?”“可现在已经死了一个学生...”“死了一个学生怎么了?”白如祥有些不耐烦。“学生自己想不开,跳楼了。学校有责任,但也不至于把所有工作都否定了吧?”“可要是靖安署因为怨灵把学校封了,事情就不一样了。那就等于承认宁川一中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年底还怎么评先进?贾书记还怎么在大会上作报告?”何悦低下头,没有说话。“所以,这个江临渊,咱们必须招待好。”“晚上陪他吃饭,机灵一点。你看他刚才盯着你那样子,显然是有兴趣。”“贾书记在公安局这么多年,别忘了,你那绿帽老公在里面过得舒不舒服,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白如祥看着她,“你要是把江临渊陪好了,他把怨灵解决,学校照常上课,年底大会顺顺利利,大家都高兴。”“可你要是没陪好,让江临渊回头在靖安署闹出什么动静,学校封了,大会也黄了,贾书记可就要不高兴了。”“对了,你孩子,是不是快上幼儿园了?”何悦猛地抬起头。“你想干什么?”“你看你,急什么?我就是关心一下。”白如祥往沙发上一靠,“行了,还有点时间,把衣服脱了。”何悦从白如祥的腿上站了起来,将两根吊带从肩上拨了下来,裙身失去了支撑,往下松了松,却被乳房挡住,卡在乳房上方。她揪住胸口的布料,慢慢往下推。裙子从乳房滑落,经过小腹,最后松垮地堆在腰间。“就这样,别脱光,你内裤和丝袜也这样,脱到膝盖就行,别脱光。”何悦顺从地把内裤和丝袜一起褪到膝盖处。现在她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两团软肉完全露在外面,裙子卡在腰上,下身则被半褪的衣物束缚着。“把手背到身后去。”何悦照做,双手交叠到身后。白如祥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根扎带。拉过她的手腕,用扎带勒紧,发出嘶的一声。绑好后,白如祥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搂着何悦坐回沙发,单手绕到她背后,轻松就把胸罩解开,随手丢到一边。“何老师,才刚绑上,下面水都止不住地往外流,你这样,对得起李方吗?”“别提他...求你了。”“怎么连自己丈夫的名字都不愿意听了?何老师,上次你丈夫把我打伤了,你不是还跑到我办公室,说要跟我鱼死网破吗?”“不是这样的...”白如祥一手扶着何悦的腰,另一手覆上右乳,不轻不重地揉着。掌心反复摩挲着乳肉,手指陷进乳肉里,时而往上托,时而侧着挤压,让那两团肉在他手里不断变形,却偏偏不碰最敏感的乳头。何悦的乳尖硬挺发胀,却始终得不到触碰,她忍不住挺了挺胸,想把乳尖送进他掌心,白如祥像是早有准备,手掌始终只在边缘游走。“你别这样摸啊。”“何老师,之前怎么教你的?求我帮忙,要怎么说?”何悦脸烧得厉害,小声叫道:“爸爸...”“真乖。”白如祥像是奖励似,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已经涨得发紫的乳尖边缘。何悦像是被那一点微弱的刺激击中,身体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把胸部挺得更高,想追逐更多快感。白如祥却立刻收回手指,不给她机会。“光叫爸爸,爸爸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爸爸...摸、摸一下我的奶子。”“骚女儿,爸爸这不是已经在摸了吗?”“左边的没摸...再摸摸乳头,这样我好难受。”“那你先躺好。不然我另一只手还要扶着你。”白如祥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双手同时覆上她的双乳,继续不紧不慢地揉着,依旧避开乳头。“摸乳头啊!”何悦终于忍不住出声。“称呼呢?”“爸爸...”“女儿,你要么没称呼,要么不说清楚自己要什么,这都几次了。爸爸要罚你,现在二选一,我只摸一边的奶子,但会碰你的乳头。或者两边都摸,但再也不碰乳头。你自己选。”“不要...我错了...”“笨女儿,再不会好好说话,今天连一次高潮都不给你。”“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何悦几乎带着哭腔。白如祥却不再理会她的求饶,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食指与无名指轻松地分开湿软的阴唇,中指顺着黏腻的肉穴,直接探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软肉立刻讨好地缠了上来。“蚂蚁穴真是极品,怎么玩都玩不腻。”白如祥屈起指节,精准地按上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开始不轻不重地揉压、按捻。何悦的腰猛地弹起,绑在身后的双手用力挣扎,胸前的软肉晃得厉害。快感太强烈了,像电流从那个点散开,直冲大脑,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加紧,更多的水顺着白如祥的手往外涌。白如祥感受着内壁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知道她已经快到了,所以就故意放慢节奏,时重时轻,把快感吊在最敏感的边缘,既不给她高潮,也不让她彻底冷静下来。何悦主动夹紧双腿,小腹收紧,脚尖绷直,想更强烈的感受快感。眼看就要攀上顶点了,就在那最关键的一刻,白如祥抽回手指。带着淫丝的手指离开身体的瞬间,何悦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高潮被硬生生掐断,只剩下小腹深处空洞的抽搐和止不住的空虚。何悦立刻拼命并拢双腿,想靠自己的腿根摩擦那一点残存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只要再多一丝刺激就够了。可白如祥早有准备,手掌直接卡在她两腿之间,强硬地撑开,不让她夹紧。何悦的腿徒劳地蹬了几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哭,喘着粗气,声音又急又软,“你...你到底要怎么样啊...”“何老师,我这是在帮你。你要是在别的男人手上高潮了,是不是太对不起李方了?”何悦立刻别过脸,“别提他...”“没事的,何老师。我知道你愧疚。”白如祥语气像在安抚,手却已经再次探了下去,“所以我再帮帮你。”话音未落,两根手指重新挤进那道湿软的缝隙,精准地按上刚才那一点。何悦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她的骚穴咕叽咕叽的冒水。那熟悉的刺激,小腹瞬间又收紧了。可与此同时,她又下意识地想往上挪,想躲开那太过强烈的快感。何悦是既想要高潮,又怕再被吊在边缘。两种冲动撕扯着她,让她既迎合又退缩,腰肢别扭地扭动着。此时,就在沙发旁边,还站着第三个人,江临渊。他距离白如祥一米多,只是白如祥看不见他,何悦也看不见。在江临渊眼中,整个房间的颜色都反了过来。白色的墙壁变成了黑色,深棕色的沙发却成了浅蓝色,就连两人的衣服也变成了原本的反色。这是他另一件鬼印,底片的能力。底片能让江临渊进入负相空间,现实世界的人既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说话。而他却能正常观察现实世界,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至于江临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得从十几分钟前说起。当时,他独自留在校长办公室,使用DV机看今天中午的画面。江临渊看了不到一分钟,就知道沙发上的污渍是怎么来的。何悦和白如祥的关系,果然不正常。画面中何悦想要忍住,但忍不了多久,就止不住的浪叫,叫了两声又咬紧牙关想要忍住。他原本准备继续查学校的事,隔壁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声音很轻,但还是被江临渊听见了。他没有继续看下去,而是调整好DV机的时间范围,将精神力注入其中。随着大量精神力被消耗,办公室近一年来的画面全部保存了下来,等有时间再慢慢看。江临渊走到门边听了一会儿。原来校长办公室旁边还有一间休息室,白如祥和何悦并没有走远。既然撞上了,当然要看看这老东西又在干什么。不过,直接开门进去肯定不行。江临渊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损坏停走的旧秒表。这也是一件鬼印。它能让时间暂时停止,但每天累计只能使用六十秒,到了第二天才会恢复。江临渊按下表冠,刹那间,四周的一切都静止了。窗外,一只麻雀正扇着翅膀,却突然定在了半空中,连羽毛都不再晃动。而原本停走的秒表,此时却开始走针。江临渊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来到隔壁,他轻轻转动门把手,打开休息室的门,走进去,再将门关好。随后取出一张旧底片,随着底片在指间翻转,他眼前的颜色迅速变化。墙壁变黑,灯光变暗,白如祥和何悦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原本的反色。江临渊进入了负相空间,他再次按下秒表。时间恢复流动。从离开办公室到进入负相空间,一共用了十一秒。今天还剩四十九秒。白如祥与何悦,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何悦!说话!没教养的东西,你是想让你的绿帽老公再挨揍吗?”江临渊皱了皱眉,拿她丈夫威胁她?回头查一下。“查鬼就是查鬼。你害死你闺蜜柳夏那事,又不归靖安署管。贾书记说了,只要咱们配合调查,别让江临渊抓住什么把柄,他就不会管其他的。”“放屁。”站在一旁的江临渊听得直皱眉。靖安局职责上的确只处理灵异事件,但发现了别的犯罪,也不会不管啊。贾书记是个什么东西。随后,他又听见了火车站、破旅馆、柳夏、表彰大会几个词。江临渊没有打断两人,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些信息。公安局又不长记性了是吧,欠收拾。就在这时,何悦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哭腔:“爸爸...求求你了,我真受不了了...”白如祥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腿根处慢悠悠地蹭着:“乖女儿,我有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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