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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二十二章 家的记忆

海棠书屋 2026-10-14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绿奴 #NTR 作者:joker947569782026/10/14首发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参与:否       李雪儿的腰又软了一下。  药效已经在身体里彻底发酵。小腹深处像有一团温热的火在缓缓扩散,穴肉一阵接一阵

#绿奴 #NTR

作者:joker94756978
2026/10/14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李雪儿的腰又软了一下。

  药效已经在身体里彻底发酵。小腹深处像有一团温热的火在缓缓扩散,穴肉一阵接一阵地空绞,收缩时带出细微的水声。皮肤上残留的粉红色催情油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拂过都像有细细的电流在游走。她把腰塌得更低,双腿分开成扎马步,把那处完全打开的地方一点一点送到他的指尖。

  但老白的手指却没有立刻进入。

  他走到一旁,从黑色公事包取出一把细长的剃刀和一小罐白色剃须泡沫。刀刃在灯光下映出一点寒光。泡沫被挤出时发出细微的“嘶”声,随即冰凉滑腻地涂上她的阴阜与阴唇周围,覆盖住原本浓密的黑森林。

  薄荷的凉意瞬间渗进已经发烫的皮肤。

  李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好凉……可是为什么这么敏感……)

  药效把她的神经放大了数倍。冰凉的泡沫像无数细小的触手,一下一下舔过最私密的软肉,激得她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缕透明的水,把泡沫稀释得稀薄。腿根轻轻发抖,腰却不由自主地又往下沉了沉。

  “等等……”
  
  她的声音发哑,带着真正的抗拒。
  
  “别剃。子期他喜欢我留着。他说那样更有女人味……”

  老白的动作停了一下。

  “是吗?”

  他用指腹轻轻抹开泡沫,触感又凉又滑。因为药力的关系,这一下轻柔的抹弄都让她小腹深处狠狠绞紧,穴口溢出更多的水。

  “可是现在的妳,暂时是属于我的。我喜欢干净。喜欢一眼就能把最里面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

  刀片贴上皮肤。

  一下。

  又一下。

  刮过的地方立刻露出光洁湿润的皮肤。刀刃贴着最私密的软肉缓慢移动,带着细微的摩擦声。药效让每一次刮擦都变成近乎折磨的刺激——凉、紧、微微的刺痛,紧接着是热浪般涌上来的麻痒。她穴口跟着每一次刀片的经过轻轻开合,吐出更多的水,水与泡沫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不要……”
  
  她又低声说了一遍,声音却比刚才更软,带着一点压抑的喘息。

  可腰却塌得更低了。

  双腿分得更开。

  马步越扎越深,像是在无声地把自己送到那把刀刃之下。

  (明明在说不要……为什么身体却在往下沉?为什么越被刮,下面越热……越想被碰……)

  眼罩让她看不见自己被改变的样子,却把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冰凉的刀刃、滑腻的泡沫、皮肤被刮得发紧又发亮的触感,以及空气拂过刚剃干净的地方时那种近乎赤裸的敏感,全部被药力放大。每一次刀片经过,穴肉都会跟着轻轻收缩,像在无声地呼吸,又像在乞求更多。

  老白一边剃,一边低声说,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平静却带着一点安抚。

  “别怕。很快就好。我是知道子期其实喜欢妳的黑森林,可我喜欢干净。现在的妳,要按我的习惯来。”

  李雪儿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口中仍在轻轻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腰越塌越低,腿越分越开,把那处正在被一点点清空的地方,完整地暴露在他的刀刃与目光之下。刚被剃干净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呼吸都让穴口轻轻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水。

  几步之外,宋子期坐在化妆椅上,被锁住的肉棒胀得发疼。他死死盯着这一幕,看着妻子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另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一点点剃去自己曾经最喜欢的那片黑森林。泡沫与黑发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滴,落在地板上。

  剃完之后,老白用温热的湿布把残留的泡沫与碎毛仔细擦去。布面一触及那片新生的光洁,李雪儿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刚刚被彻底清空的阴阜与阴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净,也格外敏感。空气拂过时,带来细微的凉意,却立刻被体内升腾的热意吞没。

  (好凉……可是里面却越来越热……)

  老白重新挤出大股粉红色的催情润滑油。滑腻的液体落在刚剃净的皮肤上,带着一点凉,随即被她自己的体温融化。他用手指把那些油慢慢揉开,从阴阜到阴唇,再到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一点一点按进去。油与不断溢出的水混在一起,发出细碎而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雪儿的呼吸渐渐乱了。

  穴肉一阵接一阵地空绞,像在无声地收缩又张开,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药效把那一点空虚放大了数倍,小腹深处热得发疼,连腿根都开始轻轻发抖。

  “进来……”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的哀求。

  “里面好空……求你……”

  老白没有立刻答应。

  他只是站在她身后,三根手指抵着已经完全湿软的入口,轻轻磨着,却迟迟不进。每一次磨蹭都让她腰肢发软,穴口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想把那些手指吞进去。水声细细地响着,像在替她乞求。

  (好痒……好热……为什么还不进来……再磨下去,我真的要……)

  终于,他缓缓推进。

  三根手指一起没入。指节屈起,缓慢而精准地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滑腻的油与淫水被搅出细密的水声,每一次屈伸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李雪儿的腰立刻软下去,却仍勉强维持着扎马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动。

  快感迅速堆积。

  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穴肉死死绞住他的手指,像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腿根轻轻发抖,眼看就要到顶点。

  可就在那一瞬间,老白把手指退到入口,只剩指尖轻轻磨着。

  空虚再次涌上来,比刚才更甚。

  李雪儿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想把那些手指重新吞回去。

  “别停……求你……再进去……里面好空……好想被填满……”

  老白低声应了一声,三根手指随即再次探入。
  
  这一次更深,更慢。

  三根手指整根没入时,穴肉立刻紧紧裹上来,又热又滑,像有自己的呼吸。指节屈起,精准地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滑腻的油与不断涌出的淫水被搅出细密而黏稠的水声,一下、一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雪儿的腰猛地软了一下。

  “啊……那里……别……别一直刮……”

  声音发颤,带着真正的哭腔,却又抑制不住地往下沉。刚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处微微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拉出细细的银丝,最后滴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好深……手指好长……刮得里面又麻又烫……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去了……)

  老白没有加快。

  他只是维持着那种近乎残忍的缓慢。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剩指尖抵在入口最外缘轻轻磨着,再整根重新顶回去。水声越来越湿,穴肉绞得越来越紧。

  就在快感堆积到几乎要决堤的瞬间,他忽然把手指退到入口,只剩指尖在湿软的褶皱上缓慢打转。

  李雪儿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要……别停……里面好空……求你再进去……”

  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泣音。大腿根部开始发抖,穴口空张着,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无声地乞求。眼罩下的睫毛湿透,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进脸上残留的油光里。

  (明明差一点就到了……为什么要停……好痒……好热……里面在跳……)

  老白低声应了一句,随即再次整根探入。

  这一次更深。指节专门去碾那一点,每一次刮弄都带出更多湿亮的液体。李雪儿的腰彻底软了,却仍勉强维持着扎马步,把那处被剃得光洁、涂满油水的地方,更主动地往他手上送。

  “啊……啊……太深了……手指……好会弄……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就在她声音拔高、穴肉开始剧烈痉挛的瞬间,手指再次抽到入口。

  空虚比刚才更甚。

  她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想把那些手指重新吞回去。刚剃净的皮肤上全是油与水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一层薄而亮的蜜。

  “求你……别再停……里面好空……好想被填满……用手指……用力一点……把我弄到喷……”

  (好丢人……可是真的好想要……再刮一下……只要再刮一下就好……)

  老白的呼吸也微微沉了些。

  他的手指第三次整根没入,动作依旧缓慢,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指节在那一点上反复碾磨,水声变得又湿又响。李雪儿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哭腔,也带着彻底放开的浪。

  “啊……啊啊……那里……一直刮……受不了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就在高潮即将决堤的瞬间,手指第三次抽离。

  只剩指尖轻轻抵着入口,缓慢地、几乎残忍地画着圈。

  李雪儿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
  
  穴口空张着,一下一下地收缩,吐出大股透明的水,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腔,却仍把腰塌得更低,把那处被彻底清空、涂满油水的地方,更主动、更完整地送到他的指尖上。

  “求你……进来……用手指……不……要鸡巴……用你的鸡巴……用力操我……把我弄到高潮……求你……”

  (好空……好痒……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被吊着……反而更想被他碰……)

  空气忽然变得更空。李雪儿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穴口空张着,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徒劳地寻找刚才被填满的感觉。刚剃净的皮肤上全是油与水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一层薄而亮的蜜。

  老白没有立刻给她。

  他只是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那处湿软的入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淡淡的嘲弄。

  “急什么。刚才用手指都能把妳弄成这样,真用鸡巴进去,妳怕是连站都站不住。”

  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再说一遍。想要什么?”

  李雪儿的呼吸乱得厉害。眼罩下的睫毛湿透,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进脸上残留的油光里。她的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楚。

  “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用力操我……把我操到喷……求你……”

  (好丢人……可是真的好想要……里面已经空得发疼了……)

  老白低低应了一声。

  他先把她抵在主卧的墙上。

  冰凉的墙面贴上她发热的背脊时,李雪儿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双腿被分开抬起,脚尖几乎离地,整个人的重量都悬在他的手臂与墙上。粗硬的肉棒先在她湿软的穴口磨了两下,却没有进去,而是顺着会阴往后,缓慢地顶开她的屁眼。

  李雪儿的身体猛地绷紧。

  “啊……那里……不要……屁眼不行……”

  药效让那处比平时更敏感,也更柔软。紧闭的褶皱被龟头一点点撑开,粉嫩的软肉被迫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深的颜色。他一点一点推进去,每进一分,她的屁眼就跟着绞紧一分,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柱身。直到整根没入,他才停住,让她把那根东西把屁眼完全撑满的感觉,一点不剩地感受清楚。
  
  (好涨……屁眼被撑开了……好深……比前面还要紧……)

  老白开始动了。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慢。抽出时,粉嫩的肠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再整根狠狠顶回去,把那些软肉重新撞进去。屁眼被操得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一下一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墙面随着撞击轻轻震动,李雪儿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哭腔,也带着彻底放开的浪。

  “啊……太深了……屁眼……被撑满了……好涨……好舒服……”

  他抽送了十几下,忽然整根退出。刚刚被操开的屁眼一时合不拢,微微开合着,露出一点湿亮的内里,又慢慢收缩回去。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把她转向窗台。

  厚重的窗帘被他一把拉开。

  打开窗户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室外的凉意与远处模糊的城市声响。窗台的冰凉透过皮肤渗进来。他让她双手撑着窗台,塌腰,再次对准那处刚刚被操软的屁眼,整根没入。这一次更深,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屁眼被撑成一个紧致的圆洞,紧紧裹着进出的肉棒,带出湿亮的水光。

  “啊……啊……你怎么来这里?还打开窗户……会有人看见……可是屁眼好烫……再深一点……用力……”

  (好羞耻……窗开着……万一有人往这边看……屁眼却被他完全打开……可是真的好想要……)

  夜风吹过她发热的皮肤,也吹过两人结合的地方,把那些黏腻的水声吹得更清晰。她的呻吟忍不住拔高,却又下意识地压低,生怕真的被楼下的人听见。

  随后,他故意把她带到化妆镜前。

  冷白的灯光把一切照得纤毫毕现。李雪儿被按在化妆台前,双手撑着台面,屁眼被一次次贯穿。她戴着眼罩,完全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也完全不知道,几步之外的化妆椅上,她的丈夫正坐在那里。

  宋子期几乎屏住了呼吸。

  距离近得可怕。

  近到他能看清妻子刚被剃得光洁的阴阜如何在灯光下发亮,近到他能看清那根粗硬的肉棒如何一次次没入她的屁眼,把粉嫩的褶皱撑开、带出,再重新撞进去,近到他能听见每一次抽插时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以及妻子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被锁住的肉棒在金属环里徒劳地跳动,渗出的液体已经把椅子前的地毯洇湿一小片。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眼睛一眨不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老白从身后用力揉弄她的乳房,乳尖被捻得又红又亮,同时下身一次比一次更重地顶进她的屁眼。

  “放松。”

  他低声说,声音贴着她的耳廓。

  “把屁眼再打开一点。让它把整根都吃进去。”

  李雪儿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好深……屁眼被填满的感觉……好奇怪……可是好舒服……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啊……太深了……屁眼……要被操坏了……好涨……好舒服……再深一点……用力操我的屁眼……求你……别停……”

  话音未落,老白忽然把整根深深埋在她体内,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抬了起来。

  李雪儿被蒙着眼,只能凭着身体的感觉判断自己被摆成了什么姿势。双腿被高高分开,几乎像被大人把着尿一样悬在半空,脚尖离地,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与那根仍深埋在屁眼里的肉棒上。小腹深处的胀意瞬间变得无法忽视,又热又沉,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从内部一点点挤压出来。

  (这是什么姿势……好羞耻……肚子好胀……再顶一下真的要出来了……)

  药效、后庭的持续撑开、以及被反复边缘控制后的漫长空虚,全部叠加在一起。她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身体最深处那股再也压不住的冲动。尿意与快感纠缠在一起,像两股温热的潮水,一下一下拍打着即将决堤的堤岸。

  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发现根本夹不住。老白的手臂把她的膝弯抬得更高,腿根被强行拉开到极限。每一次他往上顶,肉棒就更深地挤进已经酸胀的肠肉,同时把膀胱里那团沉重的液体往外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尿液在体内晃动,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拍打着出口,却被她死死忍住。

  “不……等一下……”

  声音破碎,带着真正的惊慌。

  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紧。她努力收缩着下腹,想把那股往外冲的热流压回去,可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屁眼里的肉棒被绞得更紧,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腿根细细地发抖,脚趾在空中蜷起又松开。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动,生理性的泪水已经渗了出来。

  可老白没有停。他反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下身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最深处,把那股胀意推得更高。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一座即将决堤的坝上,任何一点额外的刺激都可能让整道防线彻底崩塌。屁眼里的肉棒又热又硬,每一次进出都把肠肉带得微微外翻,再重新撞回去,发出细而黏的水声。

  他一边肏,一边把她扛到床上。

  等她的两个脚丫子终于撑住墙壁时,她大概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背脊贴着冰凉的墙面,腿被大大分开,屁眼仍被那根粗硬的东西结实地填满。穴口空张着,不断吐出透明的水,顺着臀缝往下淌,与后庭被操出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墙上的结婚照就在她正上方不远处,照片里的两人还在笑。

  (这是墙……墙上……不…结婚照!)

  她知道老白的意图了。

  小腹的胀痛已经变成尖锐的刺感。她能感觉到尿液正在一点点往出口挤,热乎乎的,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每一次他顶进来,那股热流就往前冲一点;每一次他抽出,她就拼命用力往回吸。腿根的肌肉已经开始痉挛,腰肢细细地颤,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

  “不要……求你……别这样……我会……我会忍不住的……”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两下,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下腹的肌肉抽得发疼,她几乎能听见自己体内液体晃动的细微声响。

  老白却把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呼吸温热,声音低得像在哄孩子,又像在下最后通牒。

  “不是想要更刺激的吗?”

  他一边说,一边又重重顶进去一下,逼得她整个人往上颠。屁眼里的肉棒进到最深,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尿意瞬间汹涌到几乎无法控制。那一瞬间,她感觉出口已经打开了一丝缝隙,温热的液体险些漏出来,却又被她用尽全力死死夹住。

  “这难道还不够刺激?当着这张代表恩爱夫妻的结婚照,被我操着屁眼,还要把尿撒出来。乖,用手把妳的肉穴掰开。别忍了。释放出来。”

  (好脏……好丢人……可是真的忍不住了……肚子好胀……再顶一下……真的要……)

  李雪儿的手指颤抖着,终于伸到自己双腿之间。

  刚被剃得光洁的阴唇被她自己的指尖一点点分开。那一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是如何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如何随着呼吸轻轻开合,如何不断吐出温热的水。指尖触到湿软的内壁时,一股细密的电流从尾椎直冲上脑。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把那两片已经肿胀的软肉分得更开,把里面不断收缩的穴口彻底送到空气里。

  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温热的液体失控地喷溅而出。

  不是高潮的淫水,而是真正的尿液。

  强劲的水柱直接打在墙上那张结婚照上,把照片里微笑的两人淋得一片湿亮。液体顺着相框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声响。尿液的热度与腥甜在空气中迅速散开,混着后庭被操出的黏腻气味,把整个房间都染得又暖又浊。

  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

  屁眼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空喷,把残余的尿液与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推。嘴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与急促的喘息。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罩边缘不断渗出,顺着脸颊滑进嘴角。

  可就在这彻底失禁的瞬间,一股近乎荒谬的满足感却从身体最深处缓缓升起。

  (出来了……全部出来了……好丢脸……可是好轻松……好满……)

  她被架在半空,屁眼仍被那根东西结实地填满,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下滴。墙上的结婚照已经被淋得模糊,照片里的笑容在水痕下显得扭曲而遥远。可她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软,更热,也更诚实。

  而此刻老白没有抽出。

  他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顶了两下。失禁后的肠肉还在一下一下痉挛,湿热软嫩,像熟透的花心死死绞着他的柱身,仿佛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最深处。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带出细而黏的水声,混着尿液滴落在相框与床头板上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雪儿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听见了。

  听见液体打在玻璃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听见它顺着相框边缘往下淌的细碎声响。那是他们的结婚照。那是挂了六年的、曾经被她亲手擦拭过的证明。而现在,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彻底贯穿,失禁的尿液正打在那张照片上。
  
  (完了……真的完了……那张照片……我们的照片……被我弄脏了……)

  羞耻像滚烫的水,从胸口直冲上脑。可就在这灭顶的罪恶感里,身体却诚实地剧烈收缩起来。后庭绞得死紧,粉嫩的肠肉一层层裹上来,又热又软,像含露的花瓣死死咬住那根还埋在里面的粗硬。穴口也跟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在自己已经湿透的大腿上。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几乎把她从内部撕开。她哭出了声,声音破碎,却不是因为疼痛。

  (好脏……好丢人……可是好满……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罪恶与幸福在胸口剧烈撕扯。她明明知道自己正在毁掉什么,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软、更热、更诚实。后庭被撑开的涨满感还在,肠肉一下一下地痉挛,像在无声地挽留。刚被剃得光洁的阴阜上全是油与水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一层薄而亮的蜜。

  老白直到她彻底软下去,才慢慢退出。

  抽出的瞬间,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微微开合着,露出一点湿亮的内里,粉嫩的褶皱还在轻轻抽搐,一时无法完全合拢,像被雨打过后仍含着水的花心。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转过身,让她面朝床铺跪下。腰被轻轻按下,塌成一条柔软的弧线。刚被剃得干干净净、还在不断吐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拂过那处刚刚失禁过、又刚刚高潮过的湿软。李雪儿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

  (还想要……屁眼明明已经肏成这样了……肉穴却还是想被插入……)

  老白没有立刻动作。

  他只是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那处被剃得光洁、还在不断吐水的入口。手指沿着她塌下的腰线慢慢往下,最后停在湿软的穴口,轻轻拨开两片已经肿胀的软肉。空气灌进去的瞬间,她又颤了一下。

  “刺激吗?”

  声音平静,贴着她的耳廓。

  李雪儿的呼吸乱了一拍。眼罩下的睫毛还是湿的,脸上混着泪痕与油光。她沉默了两秒,才低低应了一声。

  “刺激……”

  “满足吗?”

  她的腰微微往下沉了沉,把那处更主动地送到他的指尖。声音发哑,却异常清楚。

  “屁眼……满足了。可是前面……还空着。好想被填满。”

  (说出来了……真的说出来了……当着他的面承认了……)

  老白低低应了一声。

  他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上那处湿软的入口,缓慢地磨了两下。滑腻的水声立刻响了起来,又轻又黏。李雪儿的腰立刻软下去,穴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在无声地吮吸。

  “进来……”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求你……插进来……”

  这一次,他终于抵了上去。

  粗硬的龟头分开湿软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推进最深处。刚被剃净的皮肤被撑开,粉嫩的软肉被迫向外翻,再一点点吞进去。每进一分,穴肉就死死绞紧一分,又热又滑,像有自己的呼吸。

  “啪。”

  整根没入的瞬间,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雪儿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彻底软了下去。

  “噢~~~❤️好爽……”

  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近乎放纵的颤抖,尾音甚至带上了一点甜腻的鼻音。

  “好爽……真的好爽……”

  (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好爽……比刚才被操屁眼的时候还要爽……)

  老白没有立刻抽动。

  他只是深深埋在里面,让她把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甚至脉搏,一点一点感受清楚。双手从身后绕过来,覆上她还在轻轻发抖的乳房,拇指缓慢地捻着已经硬起的乳尖。穴肉一阵阵痉挛着绞紧,把结合处的水声搅得更湿。

  夜风继续从窗口吹进来,把两人交合处的腥甜吹得更远。

  墙上的结婚照还挂在那里,玻璃上残留着未干的水痕。

  而主卧的床,只是起点。

  只见老白把她的腰往上托了托,让她上半身从床沿滑下去。李雪儿的双手先是撑在床边,随后在他的引导下慢慢落到地板上。膝盖几乎弯曲,双腿却被他从膝弯处高高抬起,往两侧分开。粗硬的肉棒始终埋在里面,随着这个动作更深地挤进最深处。

  等她双手完全撑稳在地板上时,老汉推车的姿势便成形了。她几乎倒悬着,双手着地,双腿被他托在腰侧。他往前迈出第一步,肉棒便因为重心前移而狠狠顶进去,发出一声又湿又重的“啪”。

  (这是什么姿势……整个人都倒过来了……鸡巴进得好深……每走一步都顶到最里面……)

  他就这样推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主卧。

  几步之外,宋子期被林芸牵着,始终跟着。他的肉棒仍被金属环死死锁住,只能硬着、胀着,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用这种姿态一点一点推出曾经属于他们的卧室。林芸的手指偶尔轻轻抚过他被锁住的柱身,低声在他耳边说:
  
  “看清楚。这是你老婆现在的样子。”

  穿过走廊时,每一次落脚都带出一声湿重的肉体碰撞。淫水顺着李雪儿小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细细的银丝。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亮。

  到了沙发前,他停住。

  先把她的腿放下,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自己仍从后面进入。这一次不再移动,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地往前顶。乳尖摩擦着凉凉的皮面,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狠狠撞回去,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被你顶到最里面了……好深……”

  (沙发……子期和冰冰晚上会坐在这里看电视……现在却被别人从后面这样干着……皮面都被我的水弄湿了……)

  宋子期站在三步开外,眼睛一眨不眨。他能看见妻子刚被剃得光洁的阴阜如何在灯光下发亮,能看见那根粗硬的肉棒如何一次次没入又抽出,带出湿亮的白沫。林芸站在他身后,一只手轻轻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偶尔探到他被锁住的根部,缓慢地上下套弄,却始终不让他释放。

  做了十几下后,老白再次把她的双腿抬起,重新摆成老汉推车的姿势,推着她往茶几方向走。

  每走一步,结合处就发出一声湿重的“啪”。淫水顺着她小腹往下流,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到了茶几边,他再次换姿势。
  
  把她的双手按在茶几边缘,双腿分开架在两侧,自己从后面深深顶入。玻璃杯被震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刚被剃净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茶几腿上。

  落地灯的暖光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把那些被掐出的红痕照得发亮。

  “啊……桌子在晃……顶得太深了……要坏掉了……”

  片刻之后,他又把她抬起来,重新以老汉推车的姿势推着她走向厨房。

  宋子期和林芸始终跟在后面。林芸的呼吸也乱了,偶尔会把宋子期的脸轻轻转向正在被操的妻子,低声说:
  
  “看她的穴……已经被操成这样了,还在咬?真骚……”

  到了料理台前,老白第三次换姿势。

  让她背脊抵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双腿环上他的腰,自己从正面进入。抽油烟机还残留着昨天晚上的油烟味,而她的腿间却全是新鲜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甜。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腰往上顶,穴肉死死绞紧,发出又湿又响的水声。

  就在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李雪儿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冰凉的台面、熟悉的高度、甚至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油烟味,全部叠在一起,把她拉回了那个晚上。

  (就是这里……子期把我抵在这张台面上……用草莓奶油喷得我全身都是……一边涂一边干……他说要把我做成他的奶油蛋糕……)

  记忆来得又快又清晰。冰凉的奶油被灌进穴里的触感、丈夫低哑的嘲弄、自己被操到崩溃时的哭喘,全部在这一刻涌上来。可现在填满她的,却是另一根完全不同的肉棒。更深,更硬,也更无情。

  “啊……厨房……料理台……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这里……早上还在这里准备早餐……那天晚上还被子期做成奶油蛋糕……现在却被他这样干着……好满……好舒服……可是为什么会想起那晚……)

  老白真的在这间房子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痕迹。而且是刻意地一点一点把属于他们夫妻的空间,变成了他的东西。

  李雪儿被蒙着眼,只能凭着身体的感觉判断自己正被带到哪里。可当她的手偶尔触到熟悉的家具边缘,或是嗅到某个角落特有的气味时,心里还是会轻轻一震。

  那是他们一起挑选的沙发,是他喜欢靠着看新闻的位置;是她每天早上会擦拭的茶几;是两人曾经并肩站着准备早餐的料理台。六年的生活痕迹还在,却正在被一寸一寸地覆盖。

  一丝细微的伤感从胸口浮起来。

  可就在这伤感刚刚成形的瞬间,老白又重重地顶了进来。

  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精准地碾过最深处。那一点伤感立刻被强烈的饱胀感冲散,化成细密的电流,从子宫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把那根东西裹得更热、更湿。

  “啊……好满……再深一点……用力……把我操坏……”

  (好满……好深……太舒服了……什么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叹息。

  伤感还没来得及在心里站稳,就已经被身体的快乐彻底淹没了。

  老白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完全打开的身体,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种长年隐忍后终于得偿所愿的阴冷快意。

  六年前,在宋子期与李雪儿的婚礼上,他第一次看见她。那天她穿着白礼服,笑得克制而疏离,整个人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冰。别人都在祝福,只有他在心里记下了那张脸。从那时起,他就把她列入了自己的清单。作为性学博士,他长年研究的不是爱,而是如何让性凌驾于爱之上,如何把一个女人从理智与婚姻的盔甲里一点一点剥出来。林芸是他最早的性奴,也是最忠实的信徒。后来又有许多性冷感的女病患,在他的诊所里被调教成只懂得张开腿的身体,他更是以此为乐、为荣。

  也因此,李雪儿成了他魂牵梦绕的头号目标。因为她冷得干净,冷得锋利,冷得让他想亲手把那层壳敲碎。

  吴刚的尺寸与狠劲确实在他之上,可调教一个女人,靠的从来不是最粗的那根。靠的是耐心、时机,以及把她的欲望一点一点引到自己设定的轨道上。他等了六年,藏了六年,只为等她自己把防线交出来的这一刻。

  而宋子期的绿帽癖,成了最好的突破口。

  现在,她正被他抵在自家的料理台上,双腿环着他的腰。穴肉湿热软滑,像熟透的果肉死死绞紧他的柱身。每一次被整根贯穿,都会发出又湿又响的碰撞声。

  “啪!”

  “啪!”

  “啪!”

  肉体相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带着黏腻的水响。淫水被捣成细碎的白沫,顺着她刚被剃得光洁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拉出晶亮的丝。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像刚被雨打湿的果实。

  “啊……好深……再重一点……顶到最里面了……啊……”

  李雪儿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带着哭腔,也带着彻底沉溺的甜腻。眼罩下的睫毛湿透,生理性的泪水混着脸上残留的油,把整张脸弄得又亮又乱。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台面边缘,指节发白,腰却一次次主动迎上去,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穴口被撑得滚圆,粉嫩的软肉被迫向外翻开,再一点点被撞回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水。

  (好满……好烫……比子期那晚用奶油的时候还要满……还要深……脑子里什么都剩不下了……只想被这样一直干下去……)

  老白的动作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他是真正的性学博士,知道怎样用最慢的节奏把一个女人的理智一点点磨碎。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温度在升高,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如何一下一下地痉挛着裹上来,像有自己的呼吸。结合处的水声越来越湿,越来越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厨房的瓷砖与不锈钢之间来回碰撞。

  他看着她失神的表情,看着她主动把腰送上来的样子,心里那点隐秘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六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结出了果。

  老白忽然停下动作。

  整根深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滚烫的柱身被湿热的穴肉死死绞住,能清晰感觉到那些软肉一下一下地痉挛,像有自己的呼吸。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整个厨房都静了一拍。

  “现在满足了吗?”

  李雪儿的呼吸乱得厉害。

  穴肉还在收缩,把那根东西裹得极紧。刚被剃得光洁的阴阜上全是油与水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乳尖硬得发红,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还要……”

  声音发颤,却意外地大声。

  “还想要……更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还不够……再动一下……只要再动一下就好……)

  老白的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以后呢?还要不要?”

  李雪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动。她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发出声音。六年的婚姻、墙上的结婚照、女儿、那个曾经一起生活的男人,全部在这一秒里涌上来,把喉咙堵得发紧。

  可老白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缓缓抽出一点,再极有技巧地顶回去,精准地停在她即将高潮的临界点上。穴肉猛地绞紧,却得不到更进一步的刺激。空虚与快感同时撕扯着她,逼得她发出近乎哀求的喘息。结合处的水声细而黏,一下一下,像在替她乞求。

  “就算子期的病治好了……”

  老白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而稳,带着一点近乎残酷的清晰。

  “他也给不了妳今天这种感觉。他硬得起来,却进不到这么深;他能肏妳,却弄不出妳现在这副样子。妳要的不是恢复正常的丈夫,是能把妳彻底填满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拇指擦过她汗湿的锁骨,把那层薄薄的油光抹开。

  “让我做妳的大鸡巴老公。以后妳想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被这样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李雪儿的嘴唇颤抖着。
  
  她想说“不要”,想说“我还有丈夫”,可身体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地往上迎。穴肉死死咬着那根停在临界点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无声地乞求。刚被操开的软肉又热又滑,把那根东西裹得更紧。

  老白又极轻地顶了一下,仍然停在最危险的地方。

  水声更响了一点。

  “说。”

  李雪儿终于崩溃了。

  “要……”

  声音破碎,却清楚。

  “我要……做你……大鸡巴老公的女人……”

  (说出来了……真的说出来了……已经没有退路了……)

  老白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带着占有意味的、缓慢而深入的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把她所有未说完的犹豫都卷走。李雪儿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身体在这个吻里彻底软了下去。乳尖被他的胸口压着,又麻又烫。

  深吻结束,唇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也带着彻底放开的甜腻。

  “大鸡巴老公……再深一点……用力操我……把我操坏……软鸡巴丈夫给不了的……只有你给得了……求你……射进来……全部射给我……”

  老白低低应了一声。

  这一次他不再停顿。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专门去碾那一点。

  “啪。”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一下一下地响着,又湿又重。淫水被捣成细碎的白沫,顺着她刚被剃得光洁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拉出晶亮的丝。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啊……好深……再重一点……顶到最里面了……啊……大鸡巴老公……好会肏……要坏掉了……”

  李雪儿的腰剧烈地颤着,穴肉痉挛着绞紧,终于在一声拉得极长的哭喘里彻底到达顶点。

  就在她高潮最猛烈的瞬间,老白整根顶到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好烫……好满……被灌满了……)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双臂紧紧环住老白的肩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眼罩下的睫毛还在轻颤,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近乎餍足的叹息,尾音带着细细的颤,像是终于把什么沉重的东西彻底放下了。

  “嗯……好满……好…满足❤️”

  声音又轻又黏,带着真正的、近乎痴软的幸福。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却吹不散厨房里浓得化不开的气味。

  精液还没有完全停住。滚烫的白浊混着她自己高潮时涌出的水,顺着刚被剃得光洁的腿根往下淌,又热又黏,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汗、精液的腥、催情油的甜腻,把整间厨房都捂得又暖又湿,像一场刚刚停歇却余温未散的暴雨。

  老白没有抽身。

  他仍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高潮后的穴肉一下一下地痉挛。那些软肉又热又滑,像熟透却仍在轻轻收缩的果肉,一下一下裹着他。李雪儿的双臂环着他的肩膀,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又热又乱,喷在他皮肤上,带着高潮后的潮湿。

  他低头。

  先含住她的下唇,缓慢地吮吸,舌尖探进去,把残留的津液与泪的咸味一并卷走。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发出细而黏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往下淌,滑进锁骨的浅窝。吻到一半,他稍稍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她的,声音低哑:

  “是不是很刺激?这样是不是妳想要的?”

  李雪儿的睫毛在眼罩下轻颤。她主动把脸凑上去,舌尖颤抖着舔过他的下颌,品尝着他的汗水,又咸又热。声音又软又哑,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说的:

  “太刺激了……子期……不行。给不了这种感觉。”

  老白的手掌从她的后腰慢慢往上,按住她的后颈,让她抬起脸。他用舌尖从她的眼角开始,一点一点舔去混着油与泪的痕迹,边舔边问:

  “妳还爱他吗?”

  李雪儿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穴肉却诚实地收缩,把还埋在体内的肉棒绞得更紧。她沉默了两秒,才低低回答:

  “爱……”

  停顿了一下,她又把嘴唇送上去,主动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声音更软了,带着一种近乎痴软的幸福:

  “也爱你的大鸡巴。”

  老白低低笑了一声,舌尖探进她嘴里,深深搅动了几下,才退出来,鼻尖几乎贴着她的:

  “还想要大鸡巴吗?”

  “要。”

  李雪儿几乎是立刻回答,腰极轻地往上迎了迎,让那根东西在体内又往深处顶了一点。结合处立刻又溢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你还可以吗?”

  老白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故意地在她体内抽动了半寸,再顶回去。水声立刻响了起来,又湿又黏。

  “妳说呢?”

  李雪儿的呼吸乱了。她主动抬起头,舌尖舔过他的嘴角,再滑到脸颊,留下一道湿痕。脸上是真正的、近乎餍足的销魂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细细的颤:

  “哇……太厉害了……射了还这么硬……”

  老白握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而清晰:

  “我们还有一个角落没去。妳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李雪儿点了点头。

  眼罩下的睫毛轻轻颤着,嘴角却弯得更深。她把脸重新贴上他的,舌尖又一次探进他嘴里,交换了一个又湿又深的吻,才微微退开,声音又软又哑:

  “还等什么呢?”

  老白低低应了一声。

  他慢慢退出,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随即把她的双腿从膝弯处重新抬起,往两侧分开,让她双手撑在地板上。老汉推车的姿势再次成形。粗硬的肉棒对准那处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整根没入。

  “啪。”

  一声又湿又重的碰撞。

  李雪儿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晃,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放纵的呻吟:

  “啊……好深……又进来了……”

  他就这样推着她,一步一步离开厨房,走向下一个还没被留下痕迹的角落。

  每一次落脚,结合处都发出一声湿重的“啪”。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细细的银丝。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亮。

  六年的家……
  
  六年的记忆……
  
  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彻底地覆盖。

  而她的嘴里,却只剩下忘情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这一切的一切,都看在宋子期的眼里。
  
  但只能硬,也能悲痛莫名,却也暗爽在心里。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啪……啪……啪……”

  每走一步,就伴随一次深入的撞击。老白以老汉推车的姿势托着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扛在身前,像在推一辆沉重却温软的车。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步伐一下一下结实地顶进去。她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乳房剧烈颠簸,油亮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刚剃光的阴阜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声响。她本想咬住嘴唇,可药力与快感早已把理智烧成灰烬,忘情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啊……哈啊……太深了……每一步都……顶到了……”

  (我在被当车推着走……一步一步被顶着往前走……真的好下贱……)

  最后,是女儿冰冰的房间。

  门被老白轻轻推开。里面很安静。小床靠墙,上面还整齐地铺着浅色的床单,枕边放着一只旧了的布兔子。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小孩子的洗衣粉味道,干净得几乎刺人。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那只布兔子耳朵上,白得刺眼。

  老白把她“推”进去,并没有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让她面对着那张小床。他停在床沿前,故意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刚剃光的阴阜和被撑开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每一次缓慢的抽出与顶入,囊袋都沉甸甸地拍打在光滑的皮肤上,发出湿润而羞耻的“啪、啪”声。淫水被捣成细碎的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浅色的地毯上。

  “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老白的声音很低,却清晰。

  “知道……哦……好爽……太深了……”

  李雪儿的呼吸乱得厉害。眼罩下什么都看不见,可布兔子的味道太熟悉了。洗衣粉的清香混着自己腿间浓重的腥甜,几乎让她窒息。

(这里是冰冰睡觉的房间……我现在却被别人扛着,像辆车一样被推到她床前……我到底在干什么……)

  “这里是冰冰的房间……”

  “我是被别人的大鸡巴操到女儿床前的骚货,跟着我说一遍。”

  老白边肏边命令,每一次顶入都故意加重,把她的声音撞得支离破碎。

  李雪儿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却还是跟着重复,声音又软又哑。

  “我是……被别人的大鸡巴操到女儿床前的骚货……”

  (说出来了……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可是下面却夹得更紧……)

  老白往前顶了一下,整根没入,逼出她一声短促的浪叫。

  “我主动把腿张开,求别人在女儿的床边肏我。”

  “我主动……把腿张开……求别人在女儿的床边……肏我……”

  他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里面。囊袋连续拍打着光洁的阴阜,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声。李雪儿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迎,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我已经不是冰冰的好妈妈了。”

  李雪儿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陷进去。泪水从眼罩边缘渗出来,可腰却越迎越紧。

  “我已经……不是冰冰的好妈妈了……”

  (对不起……冰冰……妈妈已经烂掉了……还主动把腿张得这么开……)

  “从今往后,我只是被大鸡巴老公填满的肉便器。”

  “从今往后……我只是被大鸡巴老公填满的……肉便器……”

  老白的动作忽然加重,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有几滴落在浅色的床单边缘。

  “说清楚,谁是冰冰的大鸡巴爸爸?”

  李雪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快感与巨大的羞耻绞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开。她张着嘴,声音却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也带着彻底放弃后的放荡。

  “是……是你……老白……是你……你是冰冰的大鸡巴爸爸……”

  (我居然说出来了……我也算了……居然连冰冰也…我真的……完了……)

  老白低笑了一声,整根狠狠撞进去,停在最深处。

  “再说一遍,大声一点!”

  “你是冰冰的大鸡巴爸爸……啊……好深……你是……冰冰的大鸡巴爸爸……”

  门口的阴影里,宋子期被锁住的肉棒在金属环里剧烈跳动。他死死盯着妻子撑在女儿小床边、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贯穿、亲口承认对方是女儿“大鸡巴爸爸”的模样。

  老白忽然得意地回过头,望向门口的宋子期。目光里带着近乎炫耀的满足,像在展示一件终于彻底到手的战利品。

  宋子期却还不知道他真正的意图。
  
  他仍被锁着,呼吸很重。林芸没有说话,只是让他看。看着自己的妻子面对着女儿的床,被另一个男人缓慢而深入地占有。看着她的脊背在黑暗里微微起伏,看着她的手指抓紧了那张小小的床单。

  他以为老白只是在帮自己把妻子调教得更听话、更淫荡,好让往后的日子更刺激。于是他竟然对着老白竖起了大拇指,嘴角还带着一点滑稽而兴奋的笑意,像在无声地说:

  (干得好。)

  老白看见了那只竖起的拇指。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腰下的动作忽然加重。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刚剃得光洁的阴阜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啪”声。淫水被捣成细碎的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有几滴落在浅色的地毯上,在灯光下亮得刺眼。李雪儿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像一辆被用力推着的车。乳房剧烈颠簸,油亮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带起一阵淡淡的腥甜。

  “啊……哈啊……太深了……不要……再深一点……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发甜。眼罩下的眉心微微皱着,嘴唇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那张曾经冷硬的脸,此刻完全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销魂的、近乎幸福的痴软。汗水混着催情油,把她的脊背、腰窝、臀缝都弄得又滑又亮。

  (我在女儿的床边被肏……还主动把腿张得这么开……我真的已经烂透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连骨头都在软……)

  老白整根深深埋进去,停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李雪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死死绞紧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把每一滴都往更里面吸。小腹被灌得微微发胀,温热的感觉一路蔓延到腰眼。她把脸埋进浅色的床单里,布兔子就在枕边,洗衣粉的清香与自己腿间浓重的腥甜混在一起,几乎让人窒息。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餍足,也带着近乎自嘲的温柔。

  “冰冰……妈妈要让妳当姐姐了……”

  (对不起……冰冰……妈妈把别人的东西……全部吃进去了……还希望它留下来……真的好下贱……可是好满……好幸福……)

  老白的手掌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慢慢散开。李雪儿的嘴角微微弯着,那笑意里有疲惫,有彻底的放弃,也有一种说不清的、近乎幸福的平静。泪水从眼罩边缘渗出来,却没有哭出声。

  她把腿分得更开,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一点一点,把最后一点还属于“母亲”的东西,也彻底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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