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第五十四章
从KTV出来,冷风一吹,我酒意散了些,但脚下还故意装得有些踉跄。清禾扶着我,她自己其实也喝得不少,脸颊的红晕在路灯下格外明显,眼神都有点飘。张鹏跟在我们旁边,殷勤得很,一会儿问清禾冷不冷,一会儿又想来扶我。
“前面,就前面那家!”张鹏指着不远处一家亮着霓虹招牌的烧烤店,“味道绝对正宗,我常来。”
店面不大,门口摆着几张折叠桌,这个点人还不少。我们进去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塑料凳子,油腻腻的桌子,典型的街边摊风格。空气里弥漫着炭火和香料混合的味道,嘈杂的人声混着滋滋的烤肉声。
张鹏很豪气地一把抓过塑封菜单,啪一下拍在我面前:“陆兄弟,看看吃什么千万别跟我客气!”
我瞄了一眼菜单,上面油渍麻花的,字都快糊了。我摆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憨笑,口齿不清道:“随、随便就行……张哥你点吧,我现在这肚子……也塞不下多少了。”
这话半真半假。酒喝了不少,现在胃里确实有点翻腾,但更多的是懒得跟他假客气。
“行!那我看着来!”张鹏也没再推,拿回菜单,手指在上面划拉着,“羊肉串、牛肉串先各来二十……五花肉、鸡翅、韭菜、金针菇……嗯,再来份烤茄子和脑花!”他抬头问清禾,“清禾,你想吃点什么?有没有忌口的?”
清禾摇摇头,声音有点软:“我都行,你点就好。”
“那再来个烤鲫鱼!”张鹏合上菜单,冲里面喊,“老板!先拿一箱啤酒!”
啤酒很快搬来了,绿色的玻璃瓶,还冒着冷气。张鹏用筷子麻利地撬开三瓶,给我们仨满上。泡沫溢出来,流了一手。
“来,陆兄弟,清禾,走一个!”张鹏举起杯子,脸上堆着笑,“今天难得这么高兴!”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清脆的响声。杯子不大,我仰头一口干了,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稍微压了压胃里的灼热。清禾只是拿起杯子,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清禾,这就不够意思了啊!”张鹏半开玩笑地说,“你看陆兄弟多爽快!”
清禾笑了笑,有点勉强:“我真喝不了了,再喝就该倒了。”
“哎呀,没事,反正你们明天又不上班!”张鹏说着,目光又不自觉地往清禾脸上瞟。
清禾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从脸颊蔓延到耳根,那是刚才在KTV被他手指弄出来的痕迹。灯光下,那片红晕让她看起来有种被欺负过后的柔弱感,格外诱人。张鹏看着看着,嘴角就勾起来了,眼神有些得意。
清禾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桌上的纸巾盒。
我心里冷笑。这傻逼,估计心里正美着呢。他肯定觉得清禾刚才没反抗,还让他给弄高潮了,是对他有点意思吧?说不定还在脑补什么激情戏码。
我要的就是这效果。人一旦自作多情起来,胆子就会像充气一样胀大。给他点甜头,让他尝到点似是而非的滋味,他才会更上头,更按捺不住。我甚至在心里给他鼓劲:加油啊兄弟,机会老子可是给你创造了,能不能吃顿好的,就看你自己了!
烤串陆陆续续上来了,铁盘装着,撒着厚厚的辣椒面和孜然,香气扑鼻。张鹏热情地招呼我们吃,自己先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大口,油脂顺着嘴角流下来。
“陆兄弟,”他一边嚼着肉,一边跟我搭话,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讨好和羡慕,“说真的,我是真佩服你。家里条件好,自己也有本事,不像我,拼死拼活也就混个温饱。”
我拿起一串牛肉,慢悠悠地吃着,配合着他演:“张哥你这说的哪儿话,创业不容易,你这才叫有本事。”
“唉,本事啥啊。”张鹏灌了口酒,摇摇头,脸上露出点苦涩,但眼神却不时往清禾那边飘,“累死累活,也就是个底层社畜,看人脸色吃饭。哪像你,自己当老板,说一不二。”他顿了顿,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点声音,带着试探,“陆兄弟,你看……你们公司,还缺人不?要不,我去跟你混?端茶倒水都行!”
我心里嗤笑,面上却露出认真考虑的表情:“张哥你这能力,端茶倒水太屈才了。”我拍了拍他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这样,回头我看看……咱们这关系,你来了,怎么也得给你安排个管理岗试试!”
“真的?!”张鹏眼睛猛地亮了,手里的烤串都忘了吃,“陆兄弟,不,陆总!你这话我可记心里了!”他激动地又给我倒满酒,“来来来,再敬你一杯!以后我就跟着陆总干了!”
“好说,好说!”我跟他碰杯,一饮而尽。
这顿酒喝得更凶了。张鹏大概是觉得前途有了着落,更加卖力地劝酒奉承。我虽然意识还算清醒,但胃里确实有点扛不住,混着酒劲和烧烤的油腻,一阵阵往上顶。到后来,我说话开始故意拖长音,舌头也有点打结,眼神故意放空,整个人歪在椅子上,一副随时要滑下去的样子。
“陆、陆兄弟……再来……一杯!”张鹏自己也喝得脸红脖子粗,但精神头还很足,又开了一瓶。
清禾按住我的手,声音里带着担忧:“别喝了,一会儿怎么回去啊?”
我眯着眼,晃了晃脑袋,大着舌头说:“回……回啥啊!不回了!今、今天……跟张兄弟喝得高兴!就、就这儿……开房睡!”
张鹏立刻附和:“对对对!前面就有酒店,今天必须喝尽兴!”他又给我倒上,“陆兄弟,海量!再来!”
清禾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一丝了然。她知道我在演,但这场面,她也只能配合。
又灌了几杯,我感觉膀胱有点涨,小腹也隐隐作痛,大概是酒喝多了又吃了辣的。正好张鹏站起身,打了个酒嗝说:“你们先吃着,我去放个水。”
他摇摇晃晃地往厕所方向去了。
等他身影消失在拐角,我脸上的醉态立刻收敛了几分,虽然头还是有点沉,但眼神清明了些。我凑近清禾,压低声音,带着笑问:“老婆,刚刚在那边……被他摸着,舒服吗?”
清禾的脸腾一下更红了,不是酒意,纯粹是是羞的。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胳膊一下,瞪着我道:“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让他……我都恶心死了!”
她捶过来的力道软绵绵的,没什么劲儿,反而像撒娇。
“嘿嘿,”我笑得有点贱,“刚不知道是谁,被人家摸几下就抖成那样,水多得……”
“哎呀!你别说了!”清禾急得伸手要来捂我的嘴,脸颊烫得厉害,“再说我真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见好就收,但笑意没减,“那说点正经的。你看人家今天这么卖力,你不得多给他点甜头尝尝?”我捏了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挠了挠。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三分无奈,三分纵容,还有几分她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兴奋。“你呀……”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脑子里能不能少装点黄色废料!”
“这不叫黄色废料,”我一本正经地纠正,“这叫……助人为乐,成全他人梦想。”
清禾被我气笑了,又捶我一下,却没再反对。
等了一会儿,张鹏还没回来。我肚子那股绞痛感越来越明显,估计是刚才的烧烤太辣,啤酒又凉,肠胃有点受不了。
“我也去趟厕所。”我站起身,对清禾说,“可能得蹲会儿。”
烧烤店的厕所不大,就两个隔间,老旧的木门,门板下缝隙挺大。其中一个关着,里面传来压抑的说话声,是张鹏。
我进了旁边那个,关上门。蹲下的瞬间,肠胃的翻腾感缓解了一些。隔壁打电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你就借我点吧,真有急用。”是张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焦躁和恳求。
沉默了一会儿,估计对方在说什么。
“哎……行吧行吧,那我问问别人。”他的语气变得沮丧。
挂了。隔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按键音响起,他又拨了一个。
“喂,老杨……那什么,手头方便吗?转我一千块钱应应急。”
“你放心,肯定还!我这个月工资一发,第一时间还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真的就急用,请客户吃饭……没办法,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不是?”
“行行行……那我再问问别人。唉,一点兄弟情分都不讲……”
电话又挂了。
我蹲在隔壁,差点没笑出声。原来是躲这儿借钱呢。刚才结账时那么“豪爽”,点菜喝酒眼睛都不眨,搞了半天是打肿脸充胖子。明明生活都这么窘迫了,还要为了在清禾面前撑场面,也是够拼的。都借钱请客了,那接下来一个月他靠什么生活呢?算了和我没关系。
我提起裤子,冲了水,没兴趣再听他打下一个电话。洗手的时候,张鹏那个隔间的门还关着,隐约又有拨号声传出来。
回到座位上,清禾正小口喝着茶水。我凑过去,低声说:“你猜张鹏在厕所干嘛呢?”
清禾一愣,眼神有点飘忽,脸又红了,声音蚊子似的:“啊?他……他不会是……”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以为张鹏在干那事儿。
“想哪儿去了!”我乐了,“他正满世界打电话借钱呢。”
“借钱?”清禾诧异地睁大眼睛,“可刚才……他看起来不是很有钱的样子吗。”
“装呗。”我夹了颗毛豆扔嘴里,“为了给你留个好印象,下血本了。啧,多努力啊。所以啊,媳妇儿,一会儿……人家付出这么多,你得多给点‘回报’才行。一会儿去酒店,我装睡,看看他又要干嘛?”
清禾又白我一眼,这次没说话,只是低头喝茶,算是默许了。
又过了几分钟,张鹏才从厕所出来。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甚至有点隐隐的得意,估计是钱借到手了。他看到我,立刻又换上那副热情洋溢的样子:“陆兄弟,等急了吧?来来,继续!”
我立刻瘫回椅子上,闭着眼,含糊地摆手:“不……不行了……真……真喝不下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清禾也适时地扶住额头,声音虚弱:“我头好晕……想吐……”
张鹏看看我俩,大概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也没再劝,挥手叫老板结账。老板拿着单子过来,报了个数,不算特别贵,但对于刚借完钱的人来说,估计也不是小数目。我眯着眼缝,看到张鹏掏手机扫码时,嘴角不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付完钱,那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走了走了,陆兄弟,清禾,我扶你们。”张鹏过来,一边一个架起我们。
我全身重量都往他身上靠,脚下故意拌蒜,走得歪歪扭扭。清禾也差不多,软绵绵地靠在他另一边。张鹏一手用力架着我胳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清禾的腰。
那只手一贴上清禾的腰肢,手指就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摩挲。针织裙面料柔软贴身,他手指动那一下,几乎能感觉到底下腰肢的曲线和体温。
清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没躲,也没吭声,只是把头垂得更低,像是醉得厉害。
张鹏嘴角咧了咧,搂着清禾腰的手更紧了些,半扶半抱地带着我们往旁边的快捷酒店走。
酒店不远,几步路就到了。前台是个打着哈欠的小姑娘,看了我们三个醉醺醺的人一眼,也没多问。清禾晃晃悠悠地走过去,从包里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开了两间房。张鹏站在旁边,这次没抢着付钱,脸上有点讪讪的,搓着手,大概觉得让女人掏钱有点丢面儿,但兜比脸干净,也只能干看着。
拿了房卡,张鹏继续扶着我们进电梯,上楼。狭窄的电梯空间里,酒气和清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张鹏的手从清禾腋下穿过,为了扶稳,手掌边缘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胸侧的弧度。清禾靠在他身上,脑袋歪着,呼吸喷在他颈侧。
我能感觉到张鹏身体的僵硬,还有那陡然加快的心跳。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到了房间门口,清禾勉强用卡刷开门。张鹏几乎是半抱着把我们俩弄进去的。房间不大,标准双人床,灯光昏暗。他一左一右,把我和清禾放倒在床上。
我直接挺地躺下,眼睛紧闭,嘴里开始含糊地嘟囔:“继……继续……张兄弟……喝……我没醉……”一边说,一边还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无力地垂下去。
清禾躺在我旁边,侧着身,蜷缩起来,眼睛也闭着,眉头微微蹙起,像是醉得难受。她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
张鹏站在床边没动,胸口微微起伏,喘气声有些粗重,他的目光在我和清禾身上来回扫视,脸上表情复杂极了,犹豫、挣扎,还有一股越来越压不住的欲望。
我决定再帮他一把。
我喉咙里发出不舒服的咕哝声,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服:“热……好热……清禾……帮我……脱衣服……”手在空中抓了几下,碰到自己的衣服,没什么章法地扒拉着。
张鹏眼睛一亮,赶紧凑过来:“陆兄弟,我来,我来帮你!”他动作麻利地帮我把外套脱了,又费力地扒掉我的鞋子。我配合地抬手蹬腿,嘴里继续念叨:“媳妇儿……你怎么……还穿着衣服睡……”手往旁边一搭,正好搭在清禾腿上,不动了,随即发出轻微的鼾声。
张鹏停下手,仔细盯着我的脸看。我眼睛闭得死死的,只有眼皮底下偶尔极细微的颤动,呼吸也调整得缓慢而沉重,一副睡死了的模样。
他又看向清禾。
清禾还是侧躺着,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起伏和略微急促的呼吸。
张鹏咽了口唾沫。他轻轻喊了一声:“清禾?”
清禾没反应。
“清禾?”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点,带着试探。
“嗯……”清禾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像是无意识的回应,身体轻轻动了一下。
这声“嗯”像是一针强心剂,打进了张鹏心里。他胆子大了些,俯身过去,伸手轻轻扶住清禾的肩膀:“清禾,来……穿着外套睡不舒服,脱了吧?”
清禾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张鹏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他几乎是从后面环抱着她,下巴能碰到她的发顶。他深吸了一口气,清禾头发上的香味和她温热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的手有些抖,笨拙地把大衣从清禾身上褪下来,扔到旁边的椅子上。现在,清禾身上只剩那件贴身的黑色针织短裙,裙子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隆起,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张鹏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他死死盯着清禾的胸口,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我能看到他裤子裆部的位置,迅速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看了我一眼,我依旧“沉睡”。
欲望最终压倒了最后那点犹豫和恐惧。张鹏颤抖着伸出手,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然后,轻轻地盖在了清禾的乳房上。
隔着那层柔软的针织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饱满和弹性。那团软肉在他手掌下微微变形。
“嗯——”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像是想躲,但身体被张鹏半抱着,没什么力气。
这声哼叫非但没有吓退张鹏,反而像是给了他某种鼓励。他手指收紧,稍微用了点力,捏了一下。
手感太好了。饱满,绵软,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实。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不,肯定比他想象的还要好无数倍。
“卧槽……”张鹏忍不住低低惊叹出声,脸上瞬间涌上一种极致的陶醉和贪婪。他裤子那里顶得更高了。
他不再满足于一只手。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侧面覆盖上清禾另一边的乳房。两只手各抓住一团绵软,开始用力揉捏。隔着裙子,那两团美乳在他手里不断变换着形状,被挤压,被揉弄。针织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细微的刺激。
“唔……嗯……”清禾的呼吸更乱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被撩拨起来的下意识反应。后来她告诉我,当时张鹏的手一摸上来,隔着衣服用力揉她奶子的时候,她下面立刻就湿了。内衣蕾丝边缘摩擦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又痒又麻,那种被男人粗暴玩弄的背德感和身体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刺激得她腿都软了。
张鹏完全沉浸在手里绝妙的触感里。他像是一个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玩具的孩子,乐不思蜀,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指尖还时不时去抠弄顶端的凸起。清禾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玩了一会儿奶子,张鹏似乎觉得不过瘾。他抬起头,看着清禾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因为酒精和刚才的揉弄,布满红潮,眼睛紧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微张,呼出带着酒味的热气,一副任人采撷的娇媚模样。
张鹏的眼神变得痴迷而浑浊。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抚上清禾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
清禾似乎感觉到什么,脑袋微微偏了偏,想躲开。
“嗯……”她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眉头蹙起。
但这微弱的抗拒反而刺激了张鹏。他的手指滑到清禾的嘴角,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他的呼吸更重了,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中格外明显。
然后,他低下头,想要吻上去。
清禾感觉到了逼近的气息,猛地转过头。张鹏的嘴唇最终只落在了她的嘴角。
触碰的瞬间,张鹏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温软滑腻的触感,哪怕只是嘴角,也足以让他浑身过电。他贪婪地吸了一口气,清禾脸上淡淡的化妆品香气和肌肤本身的味道让他目眩神迷。
清禾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闪过清晰的厌恶。但张鹏此刻精虫上脑,哪还顾得上这些。
他两只手捧住清禾的脸,稍微用力,把她的脸扳正对着自己。清禾似乎想挣扎,但“醉”得厉害,没什么力气。
张鹏再次低下头,这次,他的嘴唇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清禾的嘴唇上。
“唔——!”清禾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绷紧。
张鹏的嘴唇整个覆盖在清禾的嘴唇上,带着酒气和烧烤的味道。他几乎是立刻就伸出舌头,在清禾的嘴唇上疯狂地舔舐起来。像条狗一样,贪婪地舔过她唇上的每一寸,舔掉上面残留的唇釉,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往清禾的嘴里钻去。
当清禾的牙关紧闭着。张鹏的舌头不得其门而入,只能在外面徒劳地舔着她的牙齿和牙龈。从门牙到臼齿,他舔得仔细又急切,一边舔一边吮吸,发出“啵啵”的声音,像是要把清禾唇齿间的唾液全都吃下去。
我一直眯着眼睛看,心脏跳得飞快,估计早超一百二了,胸口都震得有点发疼。更难受的是下面,硬得发胀,把裤子顶起老高一个帐篷。我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躺姿,侧了侧身,免得被张鹏发现异常。
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另一个男人这样亲吻,哪怕只是单方面的掠夺,那种刺激感也远超我的想象,比隔着监听器听声音要强烈一百倍。视觉的冲击直接砸在脑门上,混合着兴奋,让我全身血液都在往下涌。妈的……太他妈刺激了!
张鹏还在孜孜不倦地舔着清禾的牙齿,但清禾始终牙关紧闭,不让他进入,他有些不耐烦,伸出一只手滑下去,来到她的腿间,那里因为刚刚在KTV的扣弄,已经湿了一大片,他用手指去按压那个已经潮湿的部位。
“啊——”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惊叫了一声,牙关瞬间松开了那么一丝缝隙。
张鹏狂喜,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舌头像泥鳅一样猛地钻了进去。
“唔!嗯——”清禾的呜咽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张鹏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胡乱搅动,贪婪地吮吸着她嘴里的津液,发出响亮水声和吞咽声。他试图去捕捉清禾的舌头,但清禾的舌头紧紧缩着,贴在下颚,不肯回应。
张鹏也不在意,只顾着自己享受。他用力吸吮着,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舔她的上颚,缠她的牙齿,恨不得把她整个嘴都吃下去。另一只手还在她胸上用力揉捏,把那团软肉揉搓成各种形状。
清禾被亲得呼吸困难,鼻腔里发出难受的哼声,身体在他怀里轻微地挣扎扭动。但越是挣扎,张鹏搂得越紧,亲得越狠。下面的手也没闲着,继续隔着那层湿透的打底裤用力地抠弄敏感的蜜穴。
大量的淫水涌出来,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也打湿了张鹏的手指,清禾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嗯……啊……唔……别……”
张鹏亲了足有四五分钟,才气喘吁吁地放开她的嘴唇。清禾的嘴唇被他啃得有些红肿,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水。
他颤抖着双手,捏住了清禾针织裙的下摆。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哆嗦。他试着往上掀,但清禾是躺着的,裙摆被压在身下。
他小心翼翼地把清禾的身体稍微扶起来一点,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用力把裙摆往上拉。
裙子一点点卷起,被掀到胸口下方,整个腰腹和胸罩都暴露在张鹏眼前。今天清禾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衣,镂空设计,黑色的网纱下,隐约能看到雪白饱满的乳肉,还有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张鹏的眼睛瞬间红了,布满了血丝,他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贪婪。他又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安全。
然后,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找到内衣前扣的位置。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卡扣弹开。
失去了束缚,那对早就被揉捏得发胀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挺立着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充血变成深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乳晕很淡,点缀在粉嫩的乳头周围。
“卧槽!!!”眼前的景象实在太美,张鹏没忍住惊呼出声,随即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看向我。见我依旧“沉睡”,他才松了口气,但呼吸却更加粗重滚烫,眼睛死死盯着那对跳出来的美乳,又狠狠咽了几下口水。
他慢慢低下头,脸凑近其中一只,张开嘴,带着迫不及待的贪婪,一口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
“嗯——!”清禾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乳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粗糙的舌头摩擦,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瞬间就叫出了声。
张鹏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地吮吸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尖,向外拉扯。
“啊……啊啊——”清禾的声音陡然拔高,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慢慢地摩擦,蜜穴处传来更明显的湿意。
这让张鹏有些慌张,他赶紧腾出一只手,捂住了清禾的嘴,把她的叫声闷在掌心里。他一边继续吮吸啃咬着一边,一边紧张地观察着我的动静。
见我还是没反应,他才稍微放心,继续埋头苦干。左边吃完吃右边,把两颗乳头都吮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他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好半晌,他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他的目光向下移动,掠过平坦的小腹,落在清禾双腿之间。
那里,被黑色的透肉打底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阴卓,因为大量的爱液分泌,裆部的位置颜色明显深了一块,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
张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清禾的双腿之间。浓烈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和香水尾调,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气味,瞬间充斥他的鼻腔,他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整个人都亢奋得发抖。
他双手握住清禾的大腿,想把它们并拢,夹住自己的头。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打底裤,舔上了清禾的阴部。
布料又湿又滑,带着清禾的体温和味道。张鹏的舌头用力地舔舐,他的舌头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片柔软的凹陷,以及凹陷顶端那颗微微硬起的小豆豆。
清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呜咽的呻吟。
张鹏舔了一会儿,似乎觉得隔靴搔痒不过瘾。他抬起头,双手颤抖着抓住打底裤的裤腰边缘,手指抠进松紧带里,开始往下拉。
他想脱掉它。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会吧?这傻逼胆子这么大?真想在这里,当着我这个丈夫的面,把清禾给操了?
打底裤被拉下了一小截,露出了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还有一小片白皙的小腹皮肤。
就在这时,清禾的手忽然抬起来,抓住了张鹏正在用力的手腕。
“别……”她声音含糊,带着压抑的喘息,“别这样……嗯……”
张鹏动作一顿,抬头看她。清禾的眼睛半睁着,水雾迷蒙,脸颊潮红,看起来又醉又媚,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清晰的抗拒。
“清禾,你醒啦?”张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讨好和急切,“乖……脱了,让我看看……我就看看……”
“不行……”清禾摇头,手上用了点力,“张鹏,别这样……你再这样,我……我叫了……”
张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我,欲火和恐惧交织。他松开手,打底裤的边缘弹了回去。
“好,好,我不脱,不脱……”他连忙安抚,但身体里的火显然没灭,烧得他眼睛发红,“清禾……我……我太喜欢你了,我真的……跟......跟我去另一个房间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你想都别想,你快走……”清禾别开脸,“不然……我真叫陆既明了……”
这个威胁很管用。张鹏脸上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恐惧占了上风。万一我真的醒了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好好好,我走,我走……”他慢慢从清禾身上爬起来,站在床边,裤子那里还鼓囊囊的一大包,看起来滑稽又可怜。他舔了舔嘴唇,看着清禾春光大泄的样子,还是不死心,“清禾……那……后面我再联系你?”
清禾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就这轻轻一声,却让张鹏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他知道自己还有机会!
他激动地俯下身,又抱着清禾的头,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这次清禾没躲开。张鹏亲得啧啧作响,半天才放开。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他依依不舍地说完,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挪。走到门口,又看了床上衣衫不整的清禾一眼,才终于拉开门,闪身出去。
“咔哒。”
门轻轻关上。
几乎是门锁合拢的同一瞬间,我就从床上弹起来,直接扑到清禾身上,把她压在身下,嘴唇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这张小嘴,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吮吸过,这个认知让我血液沸腾,兴奋得头皮发麻。我用力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在她口腔里扫荡,卷起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仿佛要覆盖掉所有属于张鹏的味道。
“唔……嗯……”清禾先是惊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我。她也被张鹏撩拨得不行,身体软得像水,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我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的手粗暴地揉上她的胸,抓住那对刚刚被张鹏把玩过的奶子,用力揉捏。乳头已经红肿不堪,被我用力一捏,清禾的腰肢就不自觉地向我的方向挺起。
“骚货,”我喘着粗气,嘴唇移到她耳边,含着她的耳垂低声骂,“刚才被他摸得爽不爽?嗯?”
清禾脸红得要滴血,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鼻息火热地喷在我脖子上:“都怪你……嗯……恶心死了……”
“恶心?”我咬着她的耳垂,手滑到她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打底裤,精准地按在穴口,用力揉了一下,“那为什么下面湿成这样?”
“啊——!”清禾身体猛地一抖,尖叫声脱口而出,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憋回去。她睁开眼,水汪汪地瞪我,里面全是情欲和羞恼,“你……你还说!”
“不说?”我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抠弄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刚才为什么不让他脱裤子?为什么不干脆让他操?”
清禾被我弄得浑身发软,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嗯……不要……我讨厌他……啊……才不要给他操……老公……用力……”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用穴口蹭着我的手指。
我知道她讨厌张鹏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恐怕还是因为我在旁边。上次在监听器里给我“直播”,她都羞耻得不行,放不开,更别说现在这种“夫目前犯”的场景了。她脸皮薄,能做到刚才那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但这对我来说,还不够,不过不能着急,得慢慢来。
我抽回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水。我解着自己的皮带,裤链拉开的瞬间,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弹了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些许粘液。
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又去扯她的打底裤和内裤。清禾配合地抬起臀,让我把湿透的布料褪下。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毛被爱液打湿,黏在皮肤上,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正缓缓流出透明的汁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直接把内裤抓过来,放在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腥甜的气息冲进鼻腔,让我鸡巴又硬了几分。
“好香……”我哑着嗓子说,把内裤扔到一边。
我分开她的腿,跪在她双腿之间。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粉嫩的蜜穴完全展现在我眼前,穴口微微翕张,像在呼唤我的临幸。
我什么前戏都不想做了,刚刚看的刺激已经让我濒临爆发边缘。我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鸡巴,龟头对准那个湿滑泥泞的洞口,腰身一沉——
“噗呲”一声,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好爽!
“啊——!!!”清禾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又放荡的呻吟。身体弓起,脚趾蜷缩。
太紧了,太湿了,刚刚看过她被别的男人挑逗,现在自己进入她身体的感觉,刺激感是平时的数倍。我几乎立刻就想射出来,全靠意志力死死忍住。
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骚货,刚刚被摸得爽不爽?”我一边操干,一边咬着她的耳朵逼问。
“嗯……爽……啊啊……爽啊……”清禾被我操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着床单,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我的撞击疯狂摇晃。
“那刚才为什么不让他脱裤子?为什么不直接给他操?”我掐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
“嗯啊——不要……我讨厌他……啊——才不要给他操!啊——老公用力操我啊——”她哭喊着,蜜穴里剧烈地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啪!”我操得更狠,次次到底。
“呃呃啊啊啊——好爽啊——老公啊啊——嗯嗯啊——”她忘情地扭动腰肢迎合,淫水被我的抽插带出来,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
“那你以后给他操好不好?嗯?”我停下动作,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肉壁的痉挛,逼问道。
“嗯啊——不要啊——不给他操!啊——”她摇着头,头发散乱在枕头上。
“不给?为什么?”我捏住她一边的乳尖,轻轻拉扯,“他这么年轻,肯定比刘卫东那老东西舒服,为什么不给?”
“啊啊——嗯嗯啊啊——就是不给啊——老公用力,快到了啊——”她似乎临近高潮,蜜穴收缩得越来越快。
“你不给他操的话,那我就不操你了!”我猛地抽出鸡巴,带出一大股淫水。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清禾,她难耐地扭动着腰,双手胡乱抓住我的手臂:“啊——别——老公继续——啊——”
“那你说,给不给张鹏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打转。
她眼神迷离,蜜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给……老公……我给张鹏操……”她终于屈服于身体的欲望,带着哭腔说出来,“你继续操我好不好嘛……啊——”
“好!”我低吼一声,再次狠狠贯穿她,“看我不操死你个骚货!”
“啪啪啪啪啪!”
我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清禾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我的龟头,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
她猛地绷直身体,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着,脚趾紧紧蜷起。
我强忍着爆发的冲动,继续在她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冲刺。她高潮后的蜜穴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颤抖不止。我一边抽插,一边想象着现在操弄她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张鹏,他插入到清禾的阴道后会是什么感受?会忍不住直接射出来嘛?越想我就越兴奋,抽插的速度加快,狠狠的撞击着清禾。
啪啪啪!啪啪啪!
十几分钟后,我的龟头一阵发麻,终于到了极限。
“呃啊——!”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蜜穴深处,一股接一股,将她彻底灌满。
清禾被这滚烫的喷射一烫,刚刚稍有平息的蜜穴再次剧烈收缩,竟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我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她光滑的皮肤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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